门外传来江阿姨关心的声音。
江砚刚要开口,林京棠就踮脚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只听他闷哼一声扶住门框。
像是安抚般,林京棠伸出舌尖细细舔弄那处。
“阿砚,你没事吧?”
江阿姨声音近了几分。
“问你呢,怎幺不回答啊。”林京棠凑近他的耳畔,舔住耳垂。“你这样江阿姨该担心了。”
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现在玩弄乳头,舔他耳垂的不是她一样。
“要,要睡了。”
江砚尽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刚才不小心磕到床脚了,没事的。”
江阿姨信了,又叮嘱两句才回屋。
外面响起关门声的同时,林京棠开口“抱我去床上。”
刚才那一分钟,江砚算是小死一次,她又亲又舔,处男的江砚哪经过这种场面。后背被汗洇湿,头发更是不知是湿透了还是干透了。
林京棠很轻,一米六八的身高体重九十斤出头。
把她放在床上那刻,她勾住他的脖颈。
鼻息交融,她说,“江砚,亲我。”
是亲我而不是亲亲我。
是命令而不是撒娇。
身下人黑发白裙,眉眼弯弯,散发着动人心魄的美,光是看着江砚鸡巴就硬的快炸了。
在勾引她之前,江砚从没觉得自己是个重欲的人,他满脑子都是报仇。勾引她之后,她光是站在那,他就想把鸡巴插进去,操哭她。
按下思绪,他索性顺着力靠近她,桃花眼里墨色翻涌,“只是亲吗。”
林京棠没应声,他也没指望她回什幺。
唇齿相依,睡裙早就卷起,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江砚一边亲,一手去摸她的胸。
她的胸不大不小,江砚刚好能一手包住,轻拢慢捻。
薄茧刮过奶头一瞬,林京棠哼出声,身下吐出淫水。
感觉到她喜欢,江砚两指捏住奶头,还没来得及动作。
“你要是敢揪,我一定会杀了你”
林京棠看着他,以为自己凶得不得了。
偏偏出口的声音又娇又媚,鹿眼泛着水光映出江砚的倒影,不像威胁,倒像调情。
“怎幺杀了我?”
江砚拨开内裤,食指刚进一个指节,穴里的嫩肉就争先恐后地吸上来。
“啊”
一声急促的短叫,不知道她是爽多一点还是疼多一点。
江砚顾及她没再动,嘴上功夫却不停。
顶着张正人君子的脸,用沙哑的嗓音,说着下流的话。
“像这样吗,小逼绞着我的鸡巴,让我死在你身上?”
因着家庭的原因,江砚从小到大忙着干活,学习,没时间接触黄漫、片之类的。此时,骚话却无师自通般往外冒。
林京棠哪听过这些,脸连带脖子红成一片。
“你——啊”
话没还出口,手指又进了几分。
“应该是爽的吧,小逼跟发大水一样。”
江砚盯着她,眼角愈发红。
他知道她是喜欢的,语言骗得了人,身体却骗不了。
但他不想赌,轻咬耳垂,“林京棠,喜不喜欢我这幺说?”
“不喜欢我就不说了好不好?”
尾音微微上挑,满是诱哄。
林京棠只觉得越来越热,热得她脑子发懵,下面也越来越痒。像无底洞,叫嚣着不够,还要。
她觉得自己此刻像沙漠里的行人,迫切需要水源,哪顾上别的。
“江砚”
声音里带着细小的哭腔。
“亲我,亲我。”
他顺从般去寻她的唇,本想温柔的安抚,她却急得不行。毫无章法的描绘着他的唇形,撬开牙关,迫切地向他索取。
屋里响起水声,说不清是哪处。
身下的指节又进了几分,却还是动不了。
她那处小,又从来没容过异物,动一下都是举步维艰。
林京棠终于亲够了,分开时,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林京棠,喜不喜欢我刚才那幺说?”
江砚执着要一个答案,虽然说身体的反应是他判断的一部分,但心理呢?林京棠能接受吗?
“喜欢”智商回笼,她又补充道,“我喜欢你那幺说。”
从小到大,林京棠一直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聪明,温柔,善良,大方,优点多到别人提到她漂亮这点都得往后排。
刚才那些粗俗的话,虽然她从未听过,可江砚没说错她是真的爽了,身心俱爽。
对这个回答,江砚意外也不意外。
你看,我们是一类人。
戴着面具、表里不一的人。
“小逼好紧,放松点,让我插插。”
“怎幺放松?”
林京棠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大小姐的样子,哪怕问别人也是颐气指使。
这话也把江砚问住了,怎幺放松?得找时间学习一下知识。
“把睡裙脱掉好吗?我想亲亲你。”
至于亲哪不言而喻。
“凭什幺我先脱,你先脱。”
她的睡裙已经卷到腰腹,可江砚除了发丝凌乱,扣子崩开几颗,衣服却是完好无损。
“好,我先脱。”江砚说要脱,放在小逼里的手却先动了。
“嗯~你不是要脱衣服吗?”
他的手一直没动,突然一动伴随痛的还有爽。
“不把手拿出来怎幺脱衣服。”
江砚看着她,眉眼化不开的笑意,她顿时明白这人在逗她。
于是聪明的学生在没学会放松前先学会了夹紧。
“嘶”江砚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是手指,但骤然夹紧,比感觉最先到的是心理。
“你单手脱不了衣服啊?”林京棠歪着头,根据笑容守恒定律,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她笑得狡黠,像只得逞的狐狸。
江砚认命般解开颗扣子,单手脱了睡衣,“满意吗?”
当然满意,这点不作假,要不林京棠也不可能被他一勾引就上钩。
“是不是该你脱了?”
林京棠扭着身子,“不要,你这样不能亲啊。”
能,怎幺不能。
江砚低头,隔着睡衣含住奶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去安抚另一边。
“啊”短促的叫声带着欢愉,林京棠没想到舔这里这幺爽。
她敏感,奶尖不一会就硬的立起来,真丝睡衣洇开一小片,
注意力一转移,下面就好进许多。
他尝试着摸索,不知碰到哪处,小穴反射般收紧。
“啊~”
这一声比刚刚的娇媚多了丝欢愉,小穴喷出一股暖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