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节拍如狂风暴雨般回荡,整个迪厅仿佛一个沸腾的熔炉。
舞池中央的高台舞台上,几名身材妙曼的性感女郎正尽情表演,她们身穿黑色比基尼,布料紧贴着曲线玲珑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玉腿。
长发及臀,随音乐的节奏飞舞开来,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布料映衬下,散发着一种黑白交织的诱人光辉。
她们扭动着腰身,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张力,臀部轻摆间,带起阵阵热浪,让台下的观众发出阵阵口哨声。
昏暗的灯光如迷雾般笼罩舞池,不大的空间内,数百名少男少女随着节拍随心所欲地舞动着身体。
他们有的闭眼沉醉,有的互相贴近,释放着胸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
汗水在肌肤上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酒精和人体气息的混合味,整个迪厅充斥着一种狂热的、原始的氛围。
周围的座位上,也坐满了同样兴奋的男女,他们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在椅子上扭动着躯体,有人高举酒杯,有人低声耳语,整个空间仿佛一个巨大的心脏,在音乐的律动中剧烈跳动。
迪厅虽昏暗,但杨烙的双眼已非昔日可比。
自从《拳经》突破至第二重,他的视力如红外线般敏锐,能轻易穿透黑暗,捕捉到大厅每一个细微的角落。
东北角的阴影中,两名猥琐男子正鬼鬼祟祟地向几个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少男少女兜售摇头丸,他们的手势隐秘而急促,少女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好奇。
离他们不远处,一个灯光根本照不到的死角里,两名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两个敞胸露怀、一身匪气的男子腿上,随着音乐的节拍疯狂扭动。
女人们的笑声尖锐刺耳,男人们的手不安分地在她们腰间游走,空气中隐约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另一边,几名稚气未脱的少女呆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而呆滞,她们疯狂摇着头,嘴角流出的口水滴落到地上,却浑然不觉。
旁边几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手臂上刺满纹身的不良少年,正肆无忌惮地将手伸进少女们的衣裙中,动作粗鲁而贪婪。
少女们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一丝反抗,杨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头涌起一丝厌恶,但今晚他不愿多管闲事。
“帅哥,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娇媚的声音,杨烙侧过头,只见一个未经邀请就坐到身边的美女,正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她穿着低胸的紧身裙,领口处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香水味浓烈而甜腻。
杨烙微微摇头,不耐烦地回应:
“不好意思,我没有请人喝酒的习惯。”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
美女不以为意,反而将身子往他身边挪了挪,红唇轻启:
“帅哥,慢慢就会习惯了嘛!这里大家都是来放松的,何必那么严肃呢?”
她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臂,触感温热而轻柔,试图拉近距离。
杨烙的脸渐渐冷了下来,他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
“小姐,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喝酒,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他的语气坚定,不带一丝犹豫。
美女的笑容僵了僵,哼了一声,终于站起身,扭着腰肢走开,还低声嘀咕了一句:“真扫兴。”
杨烙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已经是今晚第三个主动搭讪的年轻女生了,他不禁纳闷,以前为什么不见自己这么受欢迎?
其实,自从《拳经》突破第二重,他的精气神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魅力,那是一种内敛却强大的吸引力,对女性而言,具有致命的“绝杀”效果。
他的气场如磁石般悄无声息地拉近距离,让人不由自主地靠近。
杨烙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试图捕捉那传说中吸引女性的奇香,结果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味。
他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迪厅的喧闹越来越让他感到压抑,音乐的轰鸣如锤击般敲打着耳膜,他起身离开座位,没有去找小朝。
这种私密时刻,他不会去打扰——有人买单请客已是天大的好事,他可不愿不识相地插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