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烙床头的两个闹钟嘀嘀嘀和铃铃铃地响起来。
一个搁在枕边，够手就能砸出去；另一个放得远，腿得伸直才碰得到。
噪音钻进耳朵，他坐起身，深吸几口冷空气。
胸膛起伏，肌肉跟着呼吸轻颤，睡意一下子散了。
他翻身下床，脚踩地毯，凉意从脚底往上爬。
昨晚脑子里全是李慧珊的影子，那胸脯鼓鼓的，腿白白的，让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撸完一管才勉强闭眼，现在醒来，下身还隐隐发硬。
他摇摇头，甩掉那些乱想，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他脸有点苍白，眼睛下有黑圈。
阿乔走后的空虚还没填上，师母的温暖抱，
李慧珊的近身香，现在搅成一团，让他觉得自己像个饿狼。
刷牙时，水声哗哗，他脑子转着今天的事儿。
六点起，操场跑步，然后英语辅导。
合租的事儿定下来了，周末她搬来，那破屋子得收拾。
沙发上的脏衣服扔掉，厨房碗碟洗净。
想想她住进来，每天早上见她睡眼惺忪的样子，
头发乱乱的，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腰，他心跳就快了半拍。
可得忍着，别一头栽进去，吓跑了她。
穷小子运气好，也得一步步来。
洗把脸，冷水泼上，精神头儿足了。他换上运动裤和T恤，旧球鞋踩得吱吱响。
出门前，瞥了眼床头，阿乔的照片还搁那儿，他抓起来塞抽屉。
心一堵，昨晚梦里她又出现，拉着高圣翔的手笑，他醒来气得想砸东西。
现在李慧珊要帮他英语，工作就好找，说不定翻身。
电梯下楼，空气凉凉的，小区路灯还亮着。
他深呼吸，腿迈开，往学校操场走。
路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鸟叫，晨雾裹着树影。
他脑子里盘算：跑一万米？昨晚她随口说，估计开玩笑。
可答应了，不能怂。以前体能不行，突破那什么拳经第二层后，
身体轻快了点，或许能扛住。
操场围墙外，他远远看见李慧珊的身影。
她在约好的地方伸胳膊踢腿，运动服裹着身子，马尾晃荡。
没想到她来得早，杨烙快步走近。
操场边上，草坪湿湿的，空气里有泥土味。
李慧珊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亮，停下动作，擦擦额头汗，随手理理头发。
脸红扑扑的，呼吸有点急，胸脯跟着起伏。
他走近，她冲他笑：「早，杨烙。还不错，没迟到。」
她擡腕看表，粉色电子表在晨光下闪。
「慧珊姐早。」杨烙点点头，看着她。
运动服贴身，腿线条直直的，刚才跳操时，肯定晃得厉害。
他脑子一热，想起图书馆她胳膊碰他的感觉，那软肉压过来。
现在她近在眼前，汗味混着体香，钻进鼻子里，让他下身隐隐动静。
他赶紧移开眼，盯着操场跑道。
灰色的塑胶道，弯弯曲曲，早晨没人，只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李慧珊见他站着发愣，推他肩头：
「别愣着，去活动活动。绕操场跑一万米，回来我跟你说英语辅导的事儿。」
她声音轻快，手劲儿不大，却让他胳膊一麻。
杨烙心想，她这是故意的？推一下，就碰上肉。
以前她总保持距离，现在贴这么近，眼睛里那点温柔，让他心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