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烙揉揉太阳穴，心想，阿乔走了，或许该看看别人。
裤袋里的名片热热的，张萌萌的号码，他犹豫着要不要拨。
可李慧珊的影子更清晰，她跳健美操时，身体扭动，胸前鼓鼓的，腿直直的，
让他现在坐着都觉得下身紧绷。
「杨烙，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声音清脆，带着点犹豫，把他拉回现实。
他擡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李慧珊站在桌边，头发披肩，黑亮亮的，一缕垂在耳前。
眼睛大大的，睫毛眨啊眨，鼻子小巧，嘴唇红红的，像熟樱桃。
下巴圆圆的，脸白里透红，不施粉黛，却干净得像早上露水。
她今天穿粉黄T恤，胸部鼓起，下面是深蓝运动短裤，
大腿白嫩修长，脚上运动鞋，脚踝露出一截肉色丝袜。
丝带绑着头发，显得利落，不像平时那么淑女。
杨烙愣了愣，点点头：「坐吧。」
他声音有点哑，心跳快了半拍。
怎么会是她？图书馆这么大，她怎么找过来的？
她坐下，椅子拉近了点，胳膊差点碰上。
他闻到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女孩身上的那种处子香。
窗外湖光晃眼，他忽然觉得这地方小了，两人挤一起，空气都热了。
李慧珊笑了笑，酒窝浅浅的：
「好久没见你了，交流会怎么样？听说你去挤了。」
她眼睛弯弯的，看着他，像在等答案。
杨烙咽口唾沫，简历的事儿不想说，敷衍道：
「还行，递了几份。」
其实他心里堵得慌，那些拒绝像刀子，一下下戳。
他看着她，脑子里闪过过去。
她挽着他胳膊时，那软软的触感，现在想起来，下身又有点反应。
他移开视线，盯著书页，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阿乔刚走，他就对她起歪念？
她没察觉，胳膊轻轻碰他：
「杨烙，你看起来累坏了。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没睡好？」
她的手搭上他的袖子，温热传过来。
杨烙心一紧，胳膊上的肉像被电了。
他转头，看她近在咫尺，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关心。
小嘴抿着，脖颈白嫩，T恤领口低了点，露出一道浅浅的沟。
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鼓鼓的，让他喉咙发干。
以前他总避开，现在阿乔没了，那股子欲望像野草，疯长起来。
他想，这身体该有多软，抱起来得多热乎。
「没事，就是昨晚喝多了。」
杨烙声音低低的，抽回胳膊，
可她没松，笑着说：「喝多？跟谁啊？小朝？」
她身子靠过来点，肩膀碰上他的。
杨烙呼吸重了，闻着她头发香，心跳如鼓。
为什么她突然出现？分手的事儿，她知道了吧？
李慧珊低头，声音软软的：
「我听说了，阿乔的事儿。她……跟别人走了？」
她眼睛擡起来，看着他，里面有丝怜惜，还有点别的。
杨烙点点头，没说话。
心想，她为什么在意？以前她总笑笑，说他有女朋友就好。
现在呢？
她的手滑下来，握住他的手腕，皮肤滑滑的，像丝绸。
他愣住，没抽开。掌心热热的，
她说：「杨烙，别难过。她不配你。你那么好，会有更好的女孩子来照顾你的。」
她的声音颤了颤，眼睛湿润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