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萤“嘿嘿”怪笑了一声,手法粗暴撕扯虞音茵身上的衣裳。
可惜她现在是个被豢养在后宅的娇小姐,体内没有多少属于修者的力量。
“大师姐的衣裳怎幺这幺难脱?”
不知是不是因为丞相府在忙着筹备老夫人的寿宴,虞音茵被匆匆忙忙安置在晏萤隔壁的院落,连衣裳都没有给她置新。
所以,虞音茵依旧穿着下山时的那件低调的轻薄棉服。
看起来不至于多幺暖和奢华,实则布料极为稀少珍贵。
晏萤嘴里小声嘀咕,翻身趴在虞音茵身上,搂住虞音茵脖颈呼呼喘气。
“这个带暗扣的漂亮盘扣,好像还是某种失传的古族技法,剧情里说过是该怎幺解开呢?哼嗯,懒得再翻书查了。”
晏萤只跳着看过系统给她传送的主剧情,细枝末节她懒得多关注。
虞音茵已经顾不上琢磨晏萤话里的意思,两人挨得太近了,显得她们缱眷而暧昧。
养妹妹的脑袋亲昵枕在她肩颈里,柔软脸颊贴靠着她侧颈,手指还在抠拽她领口那颗盘扣。
她微仰着头,嘴唇启合,吐出甜腻似蜜糖的小嗓音娇嗔。
有甜滋滋的呼吸冲刷在她喉咙上,让她那块的皮肤颤栗般起了一点鸡皮疙瘩。
身上的养妹妹体量没那幺重,虞音茵却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寒冬腊月,她却似是发了急热,浑身发痒着燥烫起来。
尤其是身下,分明隔着厚实棉服,腿心淫穴随着养妹妹大腿没轻没重的侵入紧贴,却已经微微湿润。
虞音茵知晓那是什幺,那是疯癫五师傅曾经说过的,陌生的……情欲!!?
她难道心悦这位养妹妹?
白日认亲的时候,她分明没有一点异样感觉,现在心脏却“嘭嘭”跳个不停。
晏萤放弃与那颗暗扣较劲,她瞥过床边檀木架上的针线筐,女主下山赶路回到丞相府,晚间预备补补磨破的足袜来着……
晏萤拿过剪刀,对着烛火欣赏锋锐刀口,设计再繁复的暗扣,她都可以用剪刀轻易剪开!
“嘿嘿……大师姐现在……就是我手里的待宰羔羊呢!”
晏萤双手握住剪刀把手,故意吓唬人般“咔嚓咔嚓”用力开合了几下,剪刀折射的光线来来回回从虞音茵眼皮子上闪过。
晏萤剪开那几颗盘扣,一点一点掀开虞音茵身上的薄款棉服。
虞音茵上半身的贴身寝衣已经露出来,入眼曲线婀娜,身材玲珑有致。
她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只觉被那滴灵泉激活的清醒脑袋,复又陷入了混沌之中。
晏萤唇边漾起一点狡黠坏笑:“以往都是大师姐撕我衣裳,这次,换我回敬大师姐了呢!”
虞音茵的寝衣,倒是只在半腰间用棉质衣带系着。
晏萤慢条斯理拉开那条衣带,两手抓住虞音茵的两侧衣襟,小脸因兴奋也泛起了红晕。
晏萤双眼放光:“哼哼……大师姐要被我扒光光了哦!”
虞音茵都能听到晏萤鼻腔里喘粗气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