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叫发泄(H)

南瓜被陈士弘打横抱着,一件他的薄绒外套从头到脚把她裹在里面。视线被完全遮蔽,只有一呼一吸间熟悉的冷香扑鼻。

他走得大步流星,像一场乱世逃亡。她的头靠着他起伏的胸膛,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几乎盖过了他的心跳。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陈士弘抱着她走进去,没有把她放下来,反而钻了半个脑袋进外套里。

在这密闭空间之中,他们有了一个更小的密闭空间。

陈士弘的唇再次贴上来,几次轻吻,如小雨淅沥,舒缓了南瓜的紧张情绪。感觉到她身体稍稍放松下来,他不再克制,一鼓作气把嘴里残留的腥甜分她品味。

下方只用了一条手臂便游刃有余地托举起南瓜的身体。另一只手直接长驱直入伸进裙里,隔着胸罩握住她丰满的双乳。

陈士弘大力揉搓着,像是把这团柔软当成了解压史莱姆,要靠不断蹂躏它来遏制住快要出笼的兽欲。

细长手指沿着胸罩边缘往上,摸到溢出罩外的半只奶头,不客气地掐住。圆润的指尖点在上面,点鼠标似的一下一下地,快速激活着酥与麻。

“唔…”舌头被吸着,椒乳被拧着,车上未竟的高潮让小穴至今空虚地收缩着。南瓜快要窒息,仅存的理智却让她只想赶紧从陈士弘身上下来,从这里逃出去。

老天似乎打算给南瓜一个机会。电梯突然停在了中间楼层。门缓缓滑开,陈士弘动作一顿,微微擡起脸来。

“哇…!这是上去的电梯?抱歉!打扰!”一个略显慌乱的男声在门边响起,紧接着是一阵急促退后的脚步声。

门再次合上。

突如其来的插曲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南瓜猛地清醒,她在做什幺?半个多小时前她还在图书馆里看书,这会儿应该在宿舍泡脚了。而现在她却被人在酒店电梯里抱着猥亵!

擡头看向猥亵她的人,冷着脸,一副不爽的样子。

等等,刚刚他就这样给人看到他的脸吗?

“放开我!我要回去!”南瓜害怕了,用力推搡,双脚也打着扑棱要下地,“你不知道这里有摄像头吗?!”

大哥求求了,她真的不想被网暴!她不想!

电梯顶部的冷光打在陈士弘面色冷峻的脸上。他双眸深沉,嘴角轻扯,露出一个南瓜看不懂的笑来:“看来你还没明白,我今天是带着怎幺样的觉悟来找你的。”

叮——

门再次打开,他不再多说,抱着南瓜大步穿过走廊,刷卡、推门、反锁、几乎暴风式地把她扔在房间正中的大床上,一气呵成。

陈士弘甚至等不及把南瓜的衣服脱掉。一手攥着南瓜的双手高高压在她头顶,一手穿到她背后,两指轻轻一弹便解开了已经被扯掉半杯的胸罩。

隔着白棉布裙,低头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上痴迷地吸吮。

一边吃奶,一边把挂在南瓜腿弯的内裤顺手拽掉。

皱巴巴的裙摆堆在腰间,下身凉飕飕,眼看就要被就地正法。

“放开我!放开我!听不懂人话吗?!”南瓜大叫着挣扎。“你知不知道,唔、”

“说要我干你,快点。”陈士弘咬着她的乳尖。

”笨蛋!”南瓜忍着胸前的酥痒拼命捶床,“到底在干嘛!要是被,要是...!”

“接电话的时候话有这幺多就好了。”陈士弘啧了一声直起身来,“反正给过你预告了。”

他早已耐心全失,低头握住滚烫坚硬的阴茎,往那在车上就被自己弄得湿乎乎的穴口处摩挲几下,一举抵了进去。

“呃、!”南瓜眉头紧皱,将一口吃痛生生咽了下去。

粉白濡湿的穴肉袒露眼底,里面如从未被开垦过般紧致,刚一进去就夹得陈士弘低哼一声。

他挺起腰快速地浅操几个来回,性器狰狞的青筋刮蹭着敏感内壁,惹得南瓜又倒吸几口凉气。

随即几股蜜液懂事地涌出,润开了生涩的甬道,粗长的阴茎便一鼓作气全部顶进去,一下一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起来。

“出去...!”南瓜扭动着身体负隅顽抗,却无法自欺欺人。这突然被填满的酸胀感太久违,加上已经堆积漫溢的快感,她只被这样插几下就差点高潮了。

陈士弘不言语地上身下压,擡起南瓜的双腿架到肩头,把这少女般的小身子整个给折起来压着操。

这狂猛姿势吓得南瓜使劲拍打他的胳膊,柔韧结实的臂肌正发着力,像拍到墙上无动于衷。

“出去..出..”

被这样压着肏根本动弹不得。

下身的床垫呼应着陈士弘的力度劲劲反弹,将南瓜的小穴迎来送往,越插越顺。

“出去?”陈士弘吮吻着她的脖颈,轻声微喘:“回电梯里?”

南瓜快气昏了。

他甩胯加速律动。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明明很想我,吸得这幺用力…”他狠狠地掐着她的腰。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南瓜握拳的手不知何时扭着床单,一脸欲哭的模样。

陈士弘始终凝视着她的脸,不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看着我,宝宝。”略显沙哑的声音中混着粗重呼吸,听得南瓜头昏目眩,下面不停出水。

“真的要跟我分手?”边问边插,“舍得吗?”

南瓜的嘴唇颤抖着,偏过头想要躲开他过于炙热的视线,“分…”

“别骗你自己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阴茎退到穴口,猛地一记深顶,狠狠插进深处,几乎快钻开她的宫口。

“啊!”南瓜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看你。没了我怎幺办?”陈士弘低声呢喃。

不等南瓜从这波短促的高潮里缓过来,他便继续抵着最里面的小口插弄。反反复复地做着机械性地穿凿,力气大得像要把阴囊也塞到里面去。

南瓜反应强烈,摇着头大叫,“不要再深啦!”

他势在必得地要戳开那个口。

“啊!不要”南瓜的叫声凄厉起来。

“你要,你喜欢。”

宫颈口痉挛不已,汁液泛滥,顺着交合处喷溢而出,打湿了陈士弘的小腹。

“说。”陈士弘挑准时候放缓了节奏,结实的腰腹自上而下发着力,绕圈磨蹭,“说你错了。说你再也不跟我分手了,说!”

“呜...”南瓜不愿开口。敏感点上又被狠狠插了几下。

禁不起这般催促,她带着哭腔不情不愿,“...我错了。”

“…继续”陈士弘抓着南瓜奶子舔弄,另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像是要把珍珠从贝壳里洗出来那样,随着顶弄的节奏用拇指反复刮蹭按碾。

“——错了、啊呃..”南瓜眼前开始冒金星,全身都难以遏制地剧烈颤抖着。

“嗯。”听着眼前这无情小人儿趋近崩坏的道歉,陈士弘心里的委屈像墨在宣纸上化开,“下一句。”

却始终听不到下一句。

“下一句。”

不说?陈士弘咬紧后槽牙,一把掀起南瓜两条细腿往上扯,让她的腰直接悬了空,也让他一鼓作气进得更深。

两手攥着她的乳肉,将两团白皙攒到一起,边大力吸咬着两颗颜色越发艳红的乳头,边野狗交媾般加速冲刺起来。

“啊!啊呃、我错了!不唔敢了、啊啊——!”极致的痛苦带来极致的快乐,一阵阵蚁噬般的热潮疏通四肢百骸,南瓜哽着呼吸紧紧抓着陈士弘的背,硬是用指甲盖在上面挠出了道道血痕。

“怪我查你岗,说我胡思乱想每天怕你被别的男的上,”陈士弘咬牙切齿,“说我每次找你只是为了发泄欲望。”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几乎要将南瓜彻底捣碎,“今天就让你看看什幺叫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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