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了吗?

十月底,秋意渐浓,裹挟潮气。

夜风从黄浦江上来,吹进校园,仿佛找到栖息地,在一棵棵巨型香樟间逡巡。昏黄路灯照落斑驳树影,翻滚出海浪的声音。

离图书馆闭馆还有三分钟,整栋楼倒计时般一层层往下熄灯。

学生们终于三三两两地涌出,每个人都步履匆匆,没人注意到不远处的树下立着个高大黑影。

黑帽衫、黑口罩、黑框眼镜、黑色鸭舌帽。双手插袋,帽檐压低,乔装得像个训练有素的连环杀人凶手。

沉重呼吸间,口罩蒸出的水汽氤氲了镜片,镜片下眼角赤红,长睫忽闪,暗眸定定望着图书馆出口。

直到一楼也彻底暗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才从里面晃出来。

不像其他人急着赶路,她反而在夜色里漫步着,好像喜欢观察路灯下被拉长的影子,看自己形单影只的样子。

“南瓜。”

她猛地刹住了脚步——

那声音沉郁磁性,透着一丝哀怨。许南瓜浑身一震,肩头的帆布包滑到臂弯。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立刻被已经堵在面前的黑影攥住了胳膊。

手劲极大,攥得南瓜吃痛地皱起眉,“放开...!”

“为什幺不敢看我?你也知道对不起我了?”

南瓜飞速擡眼瞥了他一眼,身高差太大,面对面站着她只能看到他的胸口。

此刻他的胸口不断起伏着,显然非常激动。

她有点怕了,“我没有对不起你。”声线轻颤却言辞笃定,“分手就是分手。”

“我同意了吗?”陈士弘恨恨道,“南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的微信拉黑,我们就算完了?”

他弯下腰,像跟小孩对话的大人似的,一只胳膊勾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仍紧紧攥着她,分明是怕她逃了。

南瓜这才闻到陈士弘身上浓烈的酒气。可她记得他从来不喝酒的。

她咬紧了下唇,不再开口。

“看着我。”陈士弘松开攥着南瓜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

他的手指滚烫,捏得南瓜一阵战栗。

她被迫仰脸看去,黑暗中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里面不再有往昔的种种温柔耽溺,只剩下几乎要把她吞噬的黑暗。

南瓜心如擂鼓,然而在对上那双眼的瞬间,脊椎里窜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不断往下漫延。

这该死的身体为什幺总跟意志背道而驰?!南瓜不甘地挣了几下。

“你知不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幺熬过来的?”陈士弘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小人儿的挣扎,颓丧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高挺鼻梁抵在颈边深深呼吸,像濒死的鱼重回大海。

“为什幺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叹息,“每次给你打电话,你接了就挂。就不能听我说完吗?....我就这幺可恶吗?”

“陈士弘,别这样…”南瓜摇摇欲坠。

“别哪样?”陈士弘擡头深深地看着她,“别缠着你?别像条狗一样求你?求你不要分手,不要甩了我?”

他自暴自弃地冷笑了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南瓜几乎双脚离地被他举起,眨眼功夫被按到路边一棵粗壮的香樟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隔着毛绒开衫硌得后背生疼。来不及呼痛,南瓜眼前一黑,陈士弘高大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下来,狠狠吻住了她。

树影下,层层叠叠的枝叶隔绝光亮,黑暗怂恿着感官的汹涌。

南瓜能清晰感受到双唇如何被陈士弘熟练地舔舐、狠厉地啃咬、强硬地撬开。

她退无可退,任那带着酒气的软舌长驱直入,凶猛而又扎实地扫荡、搅动,再黏腻地勾着她的狎弄。

“唔…”南瓜羞愤交加,含糊不清地抗议,却只能徒劳地被压得更紧。

陈士弘一手攒着她的手腕,一手隔着棉布裙重重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动作粗鲁而急切,像要把她揉开,掰成他要的样子,好把他自己给塞进去。

“哈..停…!”南瓜快要喘不过气。陈士弘松开一些,却不肯放过地衔着她的嘴唇,南瓜压低嗓子尖声道,“这里是学校!!”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借着微醺发疯?这里随时会有学生经过,要是被人看见了,被人拍到了——!

她太了解陈士弘了,这人平时看着温文优雅,疯起来鱼死网破。而且,他只要开始了就不会停...开始了就不会停!

就像此刻,他对南瓜的担忧充耳不闻,似乎亲得上了头着了魔,嘴唇恋恋不舍滑去她耳侧,热乎乎的喘息燎得她耳道直发痒。

耳鬓厮磨了半天,才在她耳边醉醺醺地喃语,“学校怎幺了?怕了?”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了一口。南瓜浑身一颤挺直了脊背,反而将自己送进了他怀里。

“不是说我每次见面都只是拿你‘泄欲’幺...”陈士弘顺势搂紧,继续往她小巧的耳朵里吐息,“那我就坐实了这个罪名,好不好?”

说着一条腿挤进了她的双腿间,肌肉紧实的大腿往上一擡,轻而易举将她原本就站立不稳的娇小身体彻底架了空。

南瓜上半身前倾着被裹在陈士弘怀里,下身半坐在他的大腿上,脚尖堪堪碰着地面。

她试着往下踩,结果本就紧贴着的腿心更紧实地压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阴蒂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敏感至极,渐渐硬起,正一跳一跳地诚实现行。

而下面的小穴也渐渐泛起湿气。南瓜难堪得要死。

这当口陈士弘却像是故意,不,根本就是故意,把大腿往后撤了撤,刚好让膝盖顶在那里。

“怎幺湿了?”明知故问。

“放开我,会被看到!”

陈士弘轻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往两边看了看,又转回来,“怎幺办,好像没人在看。”

见南瓜拧眉怒视,他低声笑了笑,脸上悲戚之色不减,“不如你现在大声喊救命,把全校的人都招来?”

膝盖不轻不重地磨,“让他们看看ACE是怎幺把自己的‘前’女友按在树上操的。”

“不要,不要!”他真的敢!?他真的敢在这种地方。

“那就跟我走...让我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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