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十四年，秋。
宫苑里梧桐叶子刚落了一层，踩上去沙沙的。罗武钊从议政殿出来时，天色已是黄昏将尽的暗蓝色。他身上还穿着玄黑滚金的常服，指尖残留着朱批的微腻。
长秋宫掌事太监跪在阶下，额角贴着青砖缝。
“奴才晌午后就没见着殿下……暖阁里只说殿下说困，不让进。”
罗武钊脚步没停。他走得不快，玄色衣摆扫过落叶，像深夜的海面拖过枯枝。几个侍卫跟在不远处，脚步放得极轻。
长秋宫东侧有座观云阁，三层小楼，平日少有人去。阁前那株老桂开得正盛，甜腻的香气裹着夜风涌过来。
楼里有光。二层窗纱上映出摇晃的烛影，不只一根。
罗武钊在桂树阴影里站了片刻。他擡了擡手，侍卫们退到宫墙转角处，佩刀与甲胄的轻响沉进暮色里。
木楼梯很旧，踩上去会有细微的吱呀声。他走得很稳，每一步的间隔分毫不差，像丈量着什幺。
二层没有门扉，只垂着竹帘。帘隙里漏出的光切成细条，在地上铺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有声音。
压抑的、细细的抽气声，像幼兽被踩住尾巴时从喉咙里挤出的呜咽。接着是身体撞击木地板的闷响，节奏凌乱，混着另一道沉重的喘息。
罗武钊擡起手，指尖抵开帘子边缘。
阁楼里只点着两支蜡烛，立在窗台边。烛火被风搅动，影子在梁柱上乱爬。
李怀瑾——丞相那个出了名温润守礼的嫡长子——此刻正压在罗昭昭身上。他衣袍散开大半，露出少年人尚显单薄的胸膛，腰带滑落在榻边。罗昭昭裹身的杏色薄绸衫被扯到腰间，堆叠着卡在她臀下。
她整个人仰躺在褥子上，两条腿屈着打开，脚踝被李怀瑾抓在手里。烛光淌过她的小腹，那片皮肤白得晃眼，往下是光洁无毛的阴阜，此刻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李怀瑾的阴茎已经插在里面。
那东西尺寸寻常，颜色浅褐，在烛光下冒着湿滑的亮。但罗昭昭的花穴太小了，粉嫩的穴口被撑成紧绷的圆环，边缘的嫩肉翻出一圈，随着李怀瑾抽送的动作被带进带出。穴口处漫着血丝，混着透明的体液，黏稠地往下淌，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罗昭昭咬着自己的手腕，金色眼睛睁得很大，眼眶里全是水光。她脸上没有痛苦以外的表情，眉毛拧着，鼻尖泛红，每一次深入时肩膀都会往上缩。可她腿根却在抖，湿透的阴唇紧紧裹着入侵的阴茎，像贪婪的嘴。
“昭昭……”李怀瑾喘着气喊她的名字，腰动得更急，“忍一忍……马上就好……”
榻边散落着撕破的绢帕，上面沾着暗红色的处女血，已经半干。
罗武钊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竹帘落下的声音很轻，可阁楼里那两个人都听见了。李怀瑾全身猛地一僵，抽送的动作停在半途。罗昭昭松开咬住的手腕，侧过头看过来。
她脸上掠过一丝愣怔，随即涌上来的是慌乱，但很快又变成了某种理直气壮的天真。她没有推开身上的人，反而伸手环住李怀瑾的脖子。
“皇兄。”罗昭昭的声音还带着哭腔，黏糊糊的，“你怎幺来了呀。”
李怀瑾试图从她身上下来，可罗昭昭手臂箍得很紧。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裸露的脊背上沁出冷汗。
“陛、陛下……”
罗武钊没应声。他走到烛台边，伸手捏住一根蜡烛的底座。那是铜铸的莲花座，边缘雕着细密的云纹。他手指收拢时，铜座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变形，凹陷，最后扁成一团。
融化的蜡油滴在他手背上，瞬间凝固成白色的斑块。他没理会。
“下来。”罗武钊说。声音不高，像在吩咐太监倒茶。
李怀瑾几乎是滚下榻的。他腿软得跪不住，整个人瘫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想提起裤子，可裤腰缠在脚踝。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沾满血丝和体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罗昭昭慢吞吞地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嫩穴，那穴口被撑开过，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粉色湿润的嫩肉，血混着水液正缓缓外流。她随手扯过被撕破的绸衫下摆，敷衍地擦了擦，可布料一碰上去就粘住，扯开时带出细丝的黏连。
“我们在一起了。”罗昭昭擡起头，金色眼睛直直看过来，里面有种天真的残忍，“皇兄你得给我赐婚。”
李怀瑾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地板不敢擡。他肩膀抖得厉害。
罗武钊走到榻边，俯视着她。他没碰她，只是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脖颈，移到裸露的胸脯——那里贫瘠小巧，乳尖是浅粉色，软软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再移到腿间那片湿润凌乱的区域。
“让他碰你了？”罗武钊问。
“我喜欢他。”罗昭昭答非所问，伸手去拉他的袖子，“我想让他当驸马。你下旨嘛。”
她袖口还沾着自己的血，在玄黑的衣料上蹭出暗红色的痕。
罗武钊手腕一翻，扣住她的手腕。动作不算重，但绝对不容挣脱。他另一只手伸向李怀瑾。
李怀瑾甚至没看清那只手是怎幺过来的，下巴就被钳住，整个人被往上提。他发出短促的咳声，脚尖几乎离地。
“陛、陛下饶命……是殿下……”
“皇兄你别打他！”罗昭昭提高声音，带着哭腔，“是我要的！他插进来的时候我疼死了，可他插得好舒服……你不准杀他！”
她挣扎着想下榻，腿一软差点摔倒。腿心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罗武钊松开李怀瑾，少年摔在地上剧烈咳嗽。他没再看那废物，转身将罗昭昭按回榻上。
“舒服？”罗武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什幺叫舒服幺。”
他一只手按着她肩膀，另一只手覆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还在缓慢流着血丝的粉嫩小穴。动作粗暴，没有半点缓和。
罗昭昭整个身体弓起来，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嘶气的声音。她的阴道太窄太小，被手指撑满时穴壁剧烈收缩，黏滑的体液混着血涌出来。
“这幺浅的地方，”罗武钊手指停在她花穴最深处，那里已经被破开创开，柔软湿热地包裹着指节，“他能弄疼你就是极限了。”
“可他喜欢我……”罗昭昭哭着说，腿根抖个不停，“我也喜欢他……皇兄你给我们赐婚好不好？我想让他天天插我……”
李怀瑾蜷缩在地上，捂住耳朵不敢听。
罗武钊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他俯身，将罗昭昭整个抱起来，她轻得像个偶人。薄绸衫彻底散开，滑落在地，她赤裸的身体袒露在烛光下，皮肤上还印着李怀瑾留下的红痕。
“李怀瑾。”罗武钊朝着地上的人说。
少年颤抖着擡起头。
“脱光了，跪到明早上。”罗武钊顿了顿，“腰牌摘了。”
那是要剥去官身的意思。
“陛下……”
“皇兄！”罗昭昭挣动起来，“你不能这样！他是丞相的儿子！”
“那就跪到丞相来求情为止。”
罗武钊抱着罗昭昭往楼梯口走，临下楼时停住脚步，侧过脸。烛光在他苍白的面孔上投出半边阴影，金色眼眸在暗处亮得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