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乔只是短期归来,隔日便要回加拿大。
“等我处理好那边的工作,就与你们兄…一起团聚。”她一面推着行李,一面憧憬着一家团圆的美好未来。临走前,本想好好道别,却又发现自己老是说错话,最后还是带着懊恼离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本就不是起床送行的罗布仕,脸上毫不掩饰想找麻烦的冷笑。
恒寺对他的状态感到忧心,“你是打算让所有人都跟着我们一起痛苦吗?”
“对…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下地狱,凭什么他们夫妻造的孽,要由我们两个来承担?”
罗布仕对出生便没见过的生母毫无感情,对放养他的罗大强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一副大不了一起毁灭的心态。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多余外显的情绪。但如此平静的状态,反而是种危险的预警。
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然而这个苦果,却是不可告人的罪恶…
恒寺明白,罗布仕的底色是善良的。可痛苦无处发泄,只能全数倾倒在自己身上。
“你若不开心,可以对我发脾气,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憋着难受…”
罗布仕像是一条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的垫起脚尖,勾着恒寺后颈吻住他。
恒寺浑身一僵,面色一下子苍白起来。
“怎样?现在连和我亲热都觉得脏是吧?”在他眼里,恒寺一脸干净自持的摸样,倒显得他一身污浊不堪…
“不是…”恒寺的反驳,在罗布仕眼中显得苍白无力。却不知他是用尽了多少的意志,才能稳住维持表面的平静。
“可我就想让你心里难受!”生气又委屈的罗布仕,借着一股狠劲将恒寺扑倒在沙发上,热烈的索求对方的双唇。
若说恒寺了解他的所有敏感点,那么罗布仕亦是如此。恒寺喜欢自己触碰哪里?喜欢什么表情?没人比他更了解。
他伸手往下探,底下果然是欲望高涨。罗布仕解开钮扣,那东西一下便弹了出来。
恒寺的脸上难得露出些许的无措。罗布仕跪在恒寺腿间,觉得是自己是在强迫对方,所以毫无顾忌地垂下头,将那份罪恶的源头含入温热的口中。
“!!你不要这样,很…”恒寺怕脏字一出,又刺激到罗布仕,阻止不了的无奈,让脸上的表情更加失措。
罗布仕却完全不理会他,只是更卖力的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脸无助的恒寺,只能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甲几乎嵌入皮料。他想推开,却又在触碰到罗布仕柔软的发丝时,却又忍不住心软。那种被至亲之人的亵渎、却又感官全开的羞耻感,化作最强烈的催情剂。
随着时间的加叠,终于,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断裂。恒寺红着眼,一把掐住罗布仕的后颈,粗暴地将位置对调,将男孩狠狠压在沙发垫上。
以往,他们总是三天一小战,五天一大战。这次分开这么久,见面又只能干瞪眼,此时此刻,两人早已是干材烈火!
恒寺压着罗布仕,一面开拓,一面粗暴的略夺他满是自己味道的唇舌,就像想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汗液味。那种冲破禁忌的兴奋感,伴随着每一寸血肉的摩擦,将两人的神经末梢烧成了灰烬。
不同以往的温柔,在沙发上激烈交合的两人,身体异常的发烫。强烈的负罪感与突破禁忌的兴奋感,让罗布仕即便被顶得眼角溢出泪水,心里依旧觉得开怀。
就在高潮来临、感官炸裂的瞬间,罗布仕死死环住恒寺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在耳边吐出温热呢喃愉悦的呻吟道:“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哥哥…”
那一声“哥哥”令恒寺浑身剧烈颤抖着,在极致的喷发中初尝到那令人疯狂的背德快感。
恒寺伏在罗布仕汗湿的肩头,大口喘着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便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