髑罪-1
刚升大一的罗布仕首度与渥凯的学长们一块出门见见世面,体验艺人常见的夜生活。
听学长们说,这这个俱乐部是会员制。往来多半是艺人与新贵,让他们这些新进男模不用因为身份而感到拘束,可以放心大胆的玩乐,不会泄漏半分。
这里不愧为烟酒麻痹、纸醉金迷的地方。学长们快速说完新手教学便散开,各自找乐子去了。
罗布仕张着一对小鹿眼,坐在吧台随意在菜单选了一杯长岛冰茶飞快的喝着,目光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烟雾弥漫又视觉昏暗的霓虹世界。
不久便见两个外国人靠近搭讪,罗布仕本能的有些抗拒,想尿遁闪躲,却发现自己刚刚点的饮料后劲太强,刚下椅子便觉头晕目眩!?
“靠~我刚刚喝的是啥鬼?”不会是被下药了吧?夜店果然是个妖魔鬼怪盘据的鬼地方…真可怕…
他低声喃着,心跳如雷。
两位外国友人见状刚想出手扶他,吓得罗布仕硬是往另一边闪躲,就在他摇晃着即将跌倒之际,他撞进了一个宽阔得令人窒息的胸膛。
自己明明有180cm,可对方却明显比他还要高壮。
那人身上散发着冷冽却又勾人的檀木香,给人一种令人熟悉且安心的气息,让罗布仕瞬间便卸下心防。
他凭着本能,双手死死环住对方精壮的腰身,温热的吐息隔着薄薄的衬衫喷溅在对方的胸口。
“……帮我……”他仰起脸,眼神迷离,像是一道精致的甜点,主动送到了猎食者嘴边。
恒寺伸手擡起他的下巴,并透过银框眼镜仔细端详,“谁家走失的小猫?”修长的手指扣住罗布仕的下巴,粗糙的拇指在那抹被酒精染红的唇瓣上一抹,满意的淡笑,“还挺漂亮的”
恒寺心想。他本是个自律到冷酷的人,却在看到这双氤氲着雾气的小鹿眼时,心底那道名为「理智」的堤防瞬间崩塌。他告别友人,搂着罗布仕的背腰在楼上的商旅开了一间房。
“不会喝酒还来这种地方?”他皱眉的低头看着这个一路上对他又搂又蹭没少卡油的男孩,现在还哼唧唧的赖在他胸前撒娇。
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今天便破例帮帮这个孩子,教会他什么是成年礼…
商旅的房门应声开启,随即被重重踢上。黑暗中,静谧被粗重的喘息瞬间撕裂。
恒寺的吻不再克制,他像只优雅却疯狂的野兽,单手将罗布仕禁锢在墙上,另一只手猛地扯开那碍事的领口。微凉的指尖滑过滚烫的颈项,最后狠狠啃噬在那细嫩的锁骨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唔……嗯……”罗布仕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欲念冲脑,罗布仕背倚着墙面,浑身发软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只能搂着对方的后颈借力。胸膛却被恒寺热度惊人的体温灼伤。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紧绷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当两人翻滚在凌乱的大床上时,罗布仕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感觉到那双带茧的大手,如同点火般掠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所到之处皆引起颤栗的火花。
商旅房内没有开灯,唯有窗外远处霓虹灯的余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两人纠缠的身躯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横条纹。
罗布仕的肌肤在恒寺肌肉线条分明的强悍体魄对比下,显得格外脆弱且诱人。汗水在罗布仕的胸膛汇聚,顺着起伏的肋骨线条,缓慢地滑入那陷入床单的腰际。在宁静昏暗的灯光,凸显凌乱的呼吸声。
罗布仕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如何从门口移动到床上, 只感到有双大手肆无忌惮的在身上恣意游走,并剥开他身上的衣物。
当恒寺的手掌复上他的胸膛时,那种粗糙的茧摩擦着娇嫩乳尖的刺痛感,竟化作一股电流直窜尾椎。罗布仕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洁白的枕头,布料被他拧得变形。那掌心所到之处,皆能引发起阵阵销魂的颤栗感。
这就是成年后才有的放纵吗?高涨的欲念让罗布仕迷失在一个连名字都未知的陌生人怀中。
就在胸口被逗弄的意识飘忽时当修长的指尖探入那未曾开发的禁地时,为他找回了几分清醒。
罗布仕纤瘦的身躯猛地弓起,修长的颈项拉出一道绝美的弧度。
“疼……”他眼角泛红,湿润的泪光在霓虹余辉下闪烁。
“乖,放松……”恒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边吻去男孩眼角的泪,一边强势地开拓。
随后,当那股不容忽视的、沉甸甸的侵略感彻底填满空虚时,罗布仕感觉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他剧烈地颤抖着,十指深深陷入恒寺宽阔的背肌,留下几道暧昧的抓痕。
他扭着腰胯想退缩,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抱紧了腰身。
指尖来回的开拓,伴随着鼻腔的闷哼,逐渐泌出淋淋水声。随着指尖的抽离,罗布仕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随着被更有存在感的硬热所取代,罗布仕感到一阵撕裂般的涨满。他惊叫出声,声音却被恒寺的吻封在喉间,只剩下细碎如幼猫般的呜咽。
“好烫……”恒寺在心底呢喃。男孩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熔化进去。
“唔……哈……”罗布仕眉心颦蹙,额间布了满细汗。随着剧烈的涨痛感,使其僵硬了背脊。
汗水汇聚成晶莹的珠子,自罗布仕那对如蝴蝶展翅般的骨感背脊滑落。恒寺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狠戾,带起一阵阵让人没顶的潮汐。
房间内回荡着肉体撞击与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罗布仕的意识早已崩碎成片,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起伏、溺水、再重生。
恒寺看着罗布仕在快感中失神、仰头发出无意识破碎呻吟的模样,内心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满足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汗液味。恒寺的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肌肉紧绷时发出的闷哼,以及两人肉体剧烈碰撞出的沉闷水声。
罗布仕的蝴蝶骨在床铺上剧烈震颤,像是一只断了翅却仍试图起舞的蝶。他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正无力地挂在恒寺坚实的腰侧,随着对方的节奏前后晃荡。
恒寺埋首在罗布仕的颈窝,疯狂地吸吮那处跳动的脉搏。耳边是男孩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不行了……好涨……太深了……”
他在极致的巅峰中崩溃,视线一片白芒。在最后那一刻,他主动勾住了恒寺的颈项,将自己彻底献祭给了成人的欢愉。
恒寺起对方的脸,看着那双双失焦的眼睛盯着自己。发现男孩眼底的挣扎早已被欲望彻底吞噬。
在最后那一刻,恒寺突然捧起他的脸,对准那双早已被吻得红肿的唇,狠狠压了下去。所有的欢愉、痛苦与渴望,都被这记窒息的吻吞没。
罗布仕在这极致的颤抖中喷洒得茫然失神,唯有那滚烫的白浊在肠道中,坐实了今夜彻底的放纵。
恒寺伸出宽大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罗布仕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将那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的吻从刚才的掠夺变成了细密的安抚。他耐心地亲吻着男孩眼角的泪痕,沿着鼻尖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罗布仕微张的唇瓣上,舌尖温柔地扫过对方的齿龈,像是要将刚才那份疼痛一点点舔舐干净。
“乖…别怕…明天睡醒就好了…”恒寺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的琴弦,有种独特的安心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