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光被调至一种暧昧的暗橘色,莱斯利裹着宽大的浴巾蜷缩在床尾的地毯上,湿润的银发贴在脸颊,像极了一只淋了雨后正瑟瑟发抖的小兽。
屈筠推门而入时,手里拿着刚才在沙龙顺手买下的一套医用规格的撑开器和强光手电。她坐到床沿,用脚尖拨了拨莱斯利的小腹,示意他到床上来。
莱斯利颤巍顺从地爬上丝绒床单,那枚蓝钻塞子随着他的动作在体内不安地跳动,金属柄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逼得他细细地呜咽出声。
屈筠并没有立刻取下塞子,而是先按住他的膝盖向两侧分开,冰冷的手指在那处罕见的生理构造上游走。
由于是双性体,莱斯利的身体结构比普通的雄性兽人要复杂得多,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隐藏着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隐秘。
屈筠拧开强光手电,刺眼的白光直射向那片从未见光的领域。她动作利落地取下塞子,随之而来的空虚感让莱斯利猛地并拢双腿,却被屈筠用撑开器无情地抵住。
她像是在研究某种稀有的生物标本,仔细观察着内部构造的收缩与颤动,偶尔还会用微凉的指尖按压几下,记录下那具身体最原始的战栗反应。
这场近乎学术研究的“折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直到莱斯利哭到嗓音嘶哑,眼角的泪水浸湿了大半个枕头,屈筠才慢条斯理地收起器械。
她没有进行最后的安抚,只是随手扯过薄被盖住他瘫软的身体,关掉大灯,仅留一盏昏暗的壁灯。莱斯利在极度的惊恐与快感交织的疲惫中沉沉睡去,梦里依然是那串冰冷的、象征所有权的蓝钻。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洒进房间。莱斯利几乎是在生物钟的惊扰下猛然惊醒。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脖颈上沉甸甸的皮质项圈拉扯回了现实。
他想起昨天那场漫长的、关于“归属权”的洗礼,忍着腰部的酸软,赤身裸体地翻身下床。
作为兽人宠物,他必须在主人醒来前准备好一切。
他跪伏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屈筠散落在地上的拖鞋摆放整齐,然后像一只真正的家猫那样,将下巴搁在床沿,静静等待着主人的唤醒。
屈筠睁开眼时,对上的就是那双盈满温顺与讨好的蓝色眸子。莱斯利见她醒了,立刻凑上前,柔软的银色发丝蹭过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讨好而产生的、生涩的呼噜声。
他自发地张开嘴,叼起屈筠昨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杯,膝行着递到她唇边。
这种将尊严彻底踩碎后的顺从,让屈筠感到通体舒畅。她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顺手拍了拍莱斯利的头,像奖励家犬一般丢下一句,今天表现得不错,去餐厅等着。
晨曦彻底铺满了起居室的大理石地面,屈筠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摇晃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莱斯利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茶几旁的波斯地毯上,由于昨晚高强度的“研究”,他的双腿内侧还带着几抹淡淡的红痕,显得那身银白的皮肉愈发剔透。
屈筠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声音像是一个无形的指令,让莱斯利脊背猛地一僵,立刻将头埋得更低,双耳顺从地贴向脑后。
屈筠从身侧的购物袋里取出那根细长的皮质教鞭,在掌心里有节奏地拍打着。她吩咐莱斯利去把掉落在远端阳台上的丝巾捡回来,但有一个前提——不许用手。莱斯利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反应过来主人的意图,他羞耻地咬紧下唇,四肢着地爬向阳台。
那种回归野兽本能的行进方式对兽人进化后的纤细骨架来说并不轻松,尤其是在早餐结束后,莱斯利又被塞入一枚沉甸甸的金属尾塞的情况下。
他费力地躬起腰,试图用嘴叼起那片轻薄的丝绸,却因为重心不稳几次跌倒,那条长长的银色尾巴在半空中急促地扫动,带起一阵阵破碎的铃铛声。
好不容易将丝巾衔回屈筠脚边,莱斯利还没来得及喘息,教鞭微凉的末端便抵上了他的下颚。
屈筠强制他仰起头,指了指桌上摆放的一盘切好的水果,命令他学习如何优雅地喂食。
莱斯利用膝盖挪动到屈筠腿间,小心翼翼地叼起一颗饱满的葡萄,凑近那张毫无温度的唇。他能感受到屈筠呼出的气息喷在鼻尖,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维持平衡。当屈筠含走水果时,指尖顺势捏住了他那对敏感的猫耳,用力一拧,莱斯利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却不敢躲闪,只能乖乖伏在她的膝头承接这份痛楚。
这一场家务训练持续了整个上午,从基础的衔取到复杂的侍奉动作,莱斯利被折腾得浑身汗津津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粉。
屈筠看着他因为过度训练而颤抖不已的指尖,随手将剩下的半杯咖啡泼在了地毯边缘,语调慵懒地示意他清理干净。
莱斯利没有任何犹豫,他温顺地低下头,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昂贵地毯上的深色渍迹,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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