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急不可耐地想要褪去最后一层阻碍时,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黑暗中窜出,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那男人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几公尺外的泥地上。段凌野双眼赤红,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杀气,仿佛刚从修罗场爬出来的恶鬼。他没有看那个倒在地上哀嚎的废物一眼,而是脱下外套,动作轻柔却急切地裹住沈清静赤裸且颤抖的身体。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崩溃的情绪,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和嘴里堵着的布团,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条脏污的内裤从她嘴里取出,看着她肿起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毁。
「别怕,我来了,没事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与愤怒。他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替她承担所有的痛苦。那一刻,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恨自己为什么让她独自面对这种地狱。他知道,这辈子他都绝不会原谅自己。
「凌野⋯⋯」她躲在他怀里,哭泣不已。
段凌野感觉胸口很快就被滚烫的泪水浸湿了,那每一滴都像是烫在他心头的烙铁。他双臂收得更紧,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她锁在怀里,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他任由她抓着自己的后背,哪怕指甲嵌进肉里带来刺痛,也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他低下头,脸颊贴着她凌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我在,我在这里,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仍在颤抖的背脊,另一只手则将外套裹得更严实些,遮挡住她所有的羞耻与伤痕。周围的风声似乎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声。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承担着她的重量,让她能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过去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笑着叫他凌野哥哥的小女孩,从未像此刻这样脆弱。他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暴戾的杀意,但最终还是强行压了下去,因为此刻,怀里的人才是他唯一的全世界。
「我不要在这里⋯」
段凌野听到她微弱却坚决的抗拒,心头猛地一颤,立刻意识到这里对她来说是何等的地狱。他没有丝毫犹豫,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处。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用大衣的领子挡住她的脸,不让她再看周围一眼,大步流星地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脚步沉重而急促。
「好,我们回家,马上就回家。」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试图给予她最大的安全感。夜风吹过,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瑟缩了一下,便将手臂收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躯。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心里发誓,今晚的一切,他都要让那个混蛋付出血的代价。
走过那个昏死的男人身边时,段凌野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他甚至没有多费一个眼神,直接擡脚狠狠踢在那男人的肋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他抱着她穿过花园,直奔车子而去,只想尽快带她离开这个充满恶梦的地方。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段凌野站在门外,背靠着墙壁,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他不敢进去,怕看到她洗澡时的样子会让自己想起刚才那一幕,怕自己控制不住内心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他只能听着水声,判断里面的情况,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种凌迟。
门内,沈清静赤裸地站在镜子前,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看着镜中那个脸颊红肿、眼神却透着一丝算计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她知道,今晚的自己足够惨,也足够让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男人失控。她故意让哭声断断续续地传出门外,夹杂着水声,听起来更加凄厉无助,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哀鸣。
「呜……好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一边假装哭泣,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冷冷地想着。这场戏,她必须演到极致,才能让这个男人彻底沦陷,成为她唯一的依靠。她知道他的软肋,也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脆弱去攻破他的心防。
段凌野终于忍受不住,猛地推开浴室的门。蒸气瞬间扑面而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站在淋浴下的她,那纤细的背影在热气中显得格外孤单脆弱。他大步走过去,关掉花洒,拿过旁边的浴巾将她裹住,动作急切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
「别看,别想,都过去了。」他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他不想看她身上的伤痕,每一处都在提醒他的无能。他只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浴巾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凌野……我怕……我真的好怕……」沈清静转过身,主动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她擡头看着他,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段凌野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和依赖的眼睛,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他知道今晚她受到了惊吓,需要安抚,而他,愿意做她唯一的药。
「我不走了,我就守着妳,哪里也不去。」他低声承诺,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浴室,直奔卧室而去。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自己则坐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我好脏⋯⋯」
听到这句自我厌弃的低语,段凌野的心脏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刺穿,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捧起她挂着泪珠的脸庞,眼神炽热而专注,不允许她有丝毫闪躲。他看着她那双因恐惧和自我怀疑而失去光彩的眼睛,心疼得无法复加,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发誓。
「不脏,清静永远都不脏,是那个混蛋该死!」他的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带着浓浓的愤怒与后悔。他低下头,温柔而虔诚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随后是那还有些红肿的嘴角,试图用这种方式抹去她身上所有的屈辱。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被玷污,在他心里,她依然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小公主,是捧在手心怕摔了的珍宝。
沈清静感受着他脸上粗砺的呼吸和颤抖的双唇,心里那股计划得逞的快意与身体本能的依恋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这句话对他的杀伤力有多大,也知道此刻的自己在他眼中是何等的惹人怜爱。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凑近他的唇,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像是在溺水时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声音软弱得像棉花一样。
「可是……可是他碰过我……那里也被舔过……真的好脏……凌野,你会不会觉得我恶心……」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缩着身子,双手抓着被角想要遮掩自己,眼泪又适时地掉了下来,一副被抛弃的恐慌模样。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底被她掌控了。
段凌野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指控,理智彻底断线。他一把掀开她遮掩的被子,眼神阴鸷地扫视过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最后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口。他低下头,近乎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颈,在那个被野兽舔舐过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试图用这种方式覆盖掉别人的气息。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我不嫌弃,谁敢嫌弃妳!我要妳现在就记住,妳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低吼着,翻身压在她身上,却在接触到她受惊的眼神时,硬生生压下冲动,动作变得无比轻柔。他轻轻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试图用快感取代她心中的恐惧。
「唔……凌野……好奇怪……」沈清静娇喘着,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弓起,原本假装的抗拒逐渐变成了真实的呻吟。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节泛白,脸上泛起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男人,心里的算计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她知道今晚的自己能让他失控,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段凌野看着身下人儿逐渐迷离的眼神,满足感油然而生。他低下头,含住那颗在他指尖绽放的乳尖,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牙齿轻轻啃噬,带来微微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快感。他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幽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收缩。
「对,就是这样,清静,只准想我,只准感觉我。」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手指动作加快,在那湿滑的穴口打转,随后猛地插入一根手指,抽插起来,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看着她张开小嘴,发出甜腻的喘息,眼底的欲望彻底被点燃,却依然强忍着,只想先给她最极致的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