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掌控

失控后的清醒
失控后的清醒
已完结 公孙罄筑

那金丝眼镜被他用两根手指轻巧地取下,世界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也仿佛褪去了最后一层保护色。沈清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那副镜片的阻隔,她所有的惊慌、羞耻和恐惧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不要……」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唇边泄漏,几乎细不可闻。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像X光一样扫描着她每一寸肌肤,那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让她无所遁形。她紧紧抓着身下的桌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实体。

「求你……不要这样……」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无形的压迫感击垮时,一阵湿热的触感猛地袭上了她的胸尖。紧接着,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传来,那种又麻又痛的奇特感覞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反抗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而蛮横的亲密,这种感觉陌生、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让她战栗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头在那被咬过的敏感点上打转、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抽取她的力气,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你……你是个恶魔……」

段砚臣听到她那带着哭腔的咒骂,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他擡起头,看着她那张因羞耻和情欲而泛起红晕的脸庞,眼神中满是胜利的欲望。

「恶魔?或许吧。但妳的身体,似乎很喜欢这个恶魔。」

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西装裙的边缘,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里的肌肤。

「妳看,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地响应我。妳的乳尖变硬了,妳的呼吸变急促了,连妳的身体都在渴望我更多的入侵。告诉我,清瑶,这是不是妳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的感觉?被一个比妳更强的男人彻底压制,无力反抗,只能承受……是不是很刺激?」

他俯下身,在她另一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而充满魅惑。

「别再说拒绝的话了,那样只会让我……更想摧毁妳。」

那无力的摇头,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投降。段砚臣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停止,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索,隔着薄薄的丝袜,都能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滚烫和颤抖。

「摇头?是在拒绝我,还是在拒绝妳自己?」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大提琴的拨弦,震动着她的耳膜,也震动着她脆弱的心弦。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以及那不受控制轻微的颤抖,这一切都像最甜美的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妳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兴奋。妳知道吗?看着妳这副想逃又无处可逃的样子,真的非常可爱。」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了她裙子的扣子,将那层障碍褪去,露出底下被湿透的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花园。

「不……不要……」

沈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到自己最后的防线正在崩塌。她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也不敢去感受身体那陌生的、失控的反应。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囚犯,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被暴露无遗。

「求你……停下来……」

段砚臣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用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湿透的布料,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泥泞的秘处,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滑。

「停下来?妳的身体可比妳的嘴诚实多了。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妳还想骗我说妳不想要吗?」

他用指腹在那敏感的突起上轻轻打转,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绷紧和那压抑不住的呻吟。

「看,它欢迎我。它在为我而颤抖,为我而张开。清瑶,承认吧,妳渴望我,渴望被我这样对待。妳只是害怕承认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

他突然将一根手指探入了那温热的洞穴,感受着那紧窄的包裹感。沈清瑶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放松,交给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命令。

「让我来教妳,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我、我还有第一次!我不想在办公室⋯⋯」

那句带着哭腔的、几乎不成句的话,让段砚臣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他擡起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察觉的惊讶,随即被一种更浓烈的、近乎残酷的占有欲所取代。他看着她那张因羞耻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害怕被他嘲笑的脆弱,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变得异常柔软。

「第一次?」

他低声重复着,声音里没有一丝嘲笑,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沙哑。他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这个亲密的动作让沈清瑶浑身一僵。

「妳以为我会笑妳?」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温热的秘处,却停止了所有挑逗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的心跳和颤抖。

「不,清瑶,我不会笑妳。我只会觉得……我很幸运。幸运能成为第一个拥有妳的男人。」

他的话语像温暖的暖流,稍稍缓解了她心中的恐惧和羞耻。但当她听到下一句时,心又沉了下去。

「至于地点……」

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承认,在办公室确实有点不符合我的风格。但是,谁让妳这么可爱,可爱到让我等不及了呢?而且,你不觉得,在妳最引以为傲的战场上,被我彻底占有,是一种多么刺激的体验吗?这样的记忆,妳会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恐惧,满意地笑了。他抽回手指,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将她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用西装外套包裹住她几乎赤裸的身体。

「不过,看在妳这么乖,主动告诉我这么重要的秘密的份上,我可以破例一次。」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会议室的门,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邪气的温柔。

「我们回家。我要在家里,在我们的床上,好好地、慢慢地……享用妳的第一次。让妳从头到尾,都只记得我的名字。」

「我怎么可能让你得逞⋯⋯我的内裤!还我!」

那句色厉内荏的反抗,听在段砚臣耳里,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小猫伸出那还没长利的爪子,徒劳地挥舞着。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着紧贴的西装外套传给她,那笑声里满是了然于心的戏谑。

「得逞?」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中那张涨得通红的脸,语气像是逗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清瑶,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妳还在说这种话吗?妳的第一次,妳的身体,妳的反应,哪一样不是在告诉我,妳早就已经得逞了……不,应该说,是我得逞了。」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进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至于这个……」

他晃了晃手中那片被她视为最后防线的黑色蕾丝布料,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湿意。那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羞辱,让沈清瑶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妳的内裤?它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了。我会好好收藏起来,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下今天妳的样子。」

看到她眼中瞬间涌起的屈辱和怒火,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将那片小小的布料随意地塞进自己西装裤的口袋里,那个动作像是在宣示主权。

「妳想要回去?可以啊。」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温柔,温柔到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等一下回到家,如果妳表现得好,或许我可以考虑……用嘴帮妳穿上。」

这句露骨至极的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沈清瑶最后的尊严。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自己,走出了那间见证了她所有崩溃的会议室。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按下了电梯的按钮,在等待的过程中,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这才只是开始。从今晚起,妳会慢慢习惯,妳的一切,包括妳的内裤,都属于我。」

电梯的镜面光洁如新,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段砚臣的西装外套宽大地包裹着她,却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宣示着他的所有权。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手臂环在她的膝弯和背后,那种稳固的、不容挣脱的力道,让她心底升起一股彻底的无力感。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但已经比刚刚多了几分镇定。她不能就这样被他抱着走出公司,那会让她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她试图挣扎,但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

「段砚臣,你听到没有!放我下来!」

段砚臣完全无视她的抗议,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明明气恼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放妳下来?然后呢?让妳穿着这件被我撕开的衬衫,没有内裤,光着腿在走廊上走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窘迫。她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这个混蛋!」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借此躲避电梯镜中那个羞耻的自己。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那种味道曾经让她感到安心,此刻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混蛋?这个称呼,我收下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完全不在意周围投来的惊讶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让她如坐针毡。

「不过,我更喜欢妳刚刚那种求我的语气。」

他将她轻轻地放进副驾驶座,并亲自为她系上安全带。在系安全带的过程中,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胸前,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别以为这样就算了。这件事,我不会罢休的。」

段硥臣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妳不会罢休。因为妳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讨厌输,尤其是……输给对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所以,放轻松点,清瑶。今晚,会很长。」

车厢内的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窗外的街景迅速倒退,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瑶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她能感觉到段砚臣的视线时不时地从她身上扫过,那目光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审视,让她如坐针毡。

「你要带我去哪?」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屈的倔强。她不能就这样任他摆布,她至少要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她转过头,直视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那锐利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冷峻。

「这不是去我公寓的路。」

段砚臣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专注地开着车,直到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他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底,那眼神像是能洞悉一切。

「带妳去我家。」

他的回答简洁而直接,没有丝毫迂回。

「妳的公寓太小了,而且……太乱。我不喜欢。我的地方,至少能保证在我们做任何事的时候,都不会被外人打扰。」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他们的未来早已被他安排妥当。沈清瑶的心一沉,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所有事情都脱离她的掌控。

「你凭什么做决定?那是我的家!」

她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声音因愤怒而显得有些尖锐。她试图打开车门,却发现早已被他锁死。那一瞬间,恐惧和绝望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妳的家?」

段砚臣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怜悯。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

「从妳在会议室里对我说『我还有第一次』的那一刻起,妳就没有家了。妳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我的身边,我的床。」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留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挲着。

「别白费力气了,清瑶。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是妳输了。妳越是反抗,只会让我越兴奋,越想……折断妳的翅膀,让妳再也飞不走。」

绿灯亮起,他收回手,重新踩下油门。车子再次平稳地驶入夜色。

「乖一点,别逼我在车上就开始教妳规矩。」

「明明是我在掌控,我可以不要,你也拿我没辄——你停车干嘛!?」

那句虚张声势的宣言,让段砚臣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他像是在听一个极其有趣的笑话,连眼底的笑意都未减半分。他没有回应,只是猛地一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车子俐落地滑入路边一个昏暗的角落,强制熄火。

「掌控?」

车厢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他解开安全带,整个身体朝她压过去,单手撑在她耳边的车窗上,将她完全困在座椅与他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间里。那股混合著古龙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妳说的掌控,是像现在这样,被我困在车里,动弹不得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野兽在猎物耳边的低语,每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气。他另一只手轻轻擡起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颤。

「还是说,妳指的是妳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还嘴硬说不要的身体?」

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直抵最深的恐惧。沈清瑶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羞耻和愤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你想干嘛……」

「我只想让妳看清楚一件事。」

段砚臣的脸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抹惊慌失措,以及那试图掩盖一切的倔强。

「妳以为『不要』这两个字对我有用?不,它只会让我想看清楚,当妳被逼到极限,当妳所有的防御都瓦解时,妳会有多么的……美丽。」

他突然低下头,却没有吻她,而是用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现在,告诉我,妳还觉得……是妳在掌控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像一个恶魔的邀请。沈清瑶紧闭着双眼,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也不敢回答,因为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只会成为他下一个进攻的借口。

「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两人之间充满张力的对峙。段砚臣压在她身上的力道没有减轻,但那股逼人的气势却奇异地缓和了下来。他凝视着她,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掌控的眼眸,此刻却深邃得像一片夜空,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是妳?」

他低声重复着,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回答她。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摩挲着那里跳动的脉搏,感受着她的心跳和恐惧。

「因为……我第一次见到妳的时候,妳就站在会议室的主位,穿着一身剪裁合宜的白色西装,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对着一群大男人侃侃而谈,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回忆的温柔。

「所有人都说妳是冰山,说妳冷艳又强势,说妳是个不好招惹的女人。他们都怕妳,敬妳,却没有人知道,在那副坚硬的壳下面,藏着一颗多么脆弱、多么渴望被掌控的心。」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地印在她的额头,那个吻温柔得不像他,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们只看到妳的强大,只有我,看到了妳的弱点。我看到妳在被人逼到角落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我看到妳在强装镇定时,微微颤抖的指尖。妳就像一只全身长满了刺的刺猬,用尖刺保护自己,却也把自己刺得遍体鳞伤。」

他擡起头,再次直视她的眼睛,那眼神里不再只有戏谑,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近乎怜惜的情愫。

「所以,为什么是妳?因为只有妳,能让我产生这种……想要把妳所有的伪装都剥开,看看妳最真实的样子,然后再把妳彻底毁掉,再重新占有的欲望。」

他的话语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让她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妳不是问我为什么是妳吗?现在,妳懂了吗?因为只有妳,值得我这么做。」

「所以你得到我,就会放我走了吗?」

那句充满期待的问话,让段砚臣脸上所有温柔的假象瞬间瓦解。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低沉而短促的笑,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缓缓直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放妳走?」

他靠回驾驶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的玩味和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动作轻柔,话语却残酷。

「清瑶,妳是不是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会?妳以为这是一场可以随时结束的交易,或者是一次性的征服?」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从我决定要妳的那一刻起,妳就没有『走』这个选项了。得到妳,只是这场游戏的开始,不是结束。我从不做没有投资回报率的事情,而对妳的投资,我预计……是一辈子。」

看到她眼中瞬间涌起的绝望和不敢置信,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喜欢她这副表情,那种从希望的云端重重摔落的绝望,比任何表情都更能取悦他。

「妳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他倾身向前,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因为我对别的女人,连半个眼神都懒得给。只有妳,能让我产生这种想要彻底占有,从身体到灵魂,一寸一寸掰开,再一口一口吃掉的欲望。」

他重新启动引擎,车子再次平稳地驶入夜色。这一次,车厢内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那种压抑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捆住。

「所以,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问题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理智,却也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

「好好想想,待会儿到了我家,要怎么取悦我,才能让我……对妳温柔一点。」

「你!你这个无赖!」

那声色厉内荏的斥责,对段砚臣而言,根本不具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一种有趣的调情。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透过后视镜,欣赏着她那副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

「无赖?」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他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悠闲地搭在窗沿,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仿佛在为她的怒火伴奏。

「这个词,太温和了,配不上我对妳做的事。我更喜欢妳叫我……恶魔。因为只有恶魔,才能让妳这种自以为是的女强人,彻底堕落。」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向她最脆弱的自尊心。沈清瑶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往上冲,羞耻和愤怒像两条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更多难堪的话语冲口而出。

「你……你会后悔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的虚弱。这句话,她说得毫无底气,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只能发出无力的咆哮。

「后悔?」

段砚臣终于转过头,正眼看了她一下。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不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穿一切的怜悯。

「我后悔的,应该是没有更早一点发现妳。没有更早地,把妳从那些虚伪的社交圈子里抓出来,让妳明白,妳真正的归处在哪里。」

他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前方的道路。车子平稳地驶入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那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冷清。

「不过,现在也不迟。」

车子在一个专属的车位前停下,他熄了火,车厢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身,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凝视着她。

「到了。欢迎来到妳未来的监狱,清瑶。在这里,我会教会妳,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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