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溢出白色的泡沫,林清浅刷着牙,却怎幺也想不起来昨天是怎幺睡过去的了,好像是哥哥给她吹头发的时候?
吹的时候睡着的,还是吹完之后?
好像是吹完之后吧?
她最近睡眠好像真的很不错,倒头就睡。
林清浅吐出清水,发箍箍住头发后又用发圈绑紧。
她擡头,看到镜子里的红痕愣住了。
她摸了摸,又凑近看了看。
是蚊子咬的吗?
她拿起睡裙,胸上也有一抹,她又找了找身上的其他地方,皮肤白皙格外显眼,不用找就看到了,一共有四处,锁骨上,脖子侧,胸上还有手臂上。
看来是有什幺虫子。
想到虫子,林清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恶心了。
一洗完脸她就去呼喊救兵——她的哥哥。
林尘从她房间里出去后就神采奕奕,阿姨来做早餐,夸了他一句“真精神”,他笑而不语。
是精神,从内到外都精神。
吃完早餐他就开始准备野营的东西。
林清浅没打招呼,直接进他的房间。
“哥哥,我床上好像有虫子,你去帮我找找。”
林尘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眉:“你被咬了吗?”
林清浅指着自己身上的红痕给他看:“你看,都是被咬的。”
还有胸,不过这个肯定不能说,但林尘知道,她胸上也有。
林·虫子·尘轻咳一声,让她下去吃早餐,自己去找找,然后装模作样地在她房间里待了一会,然后跟她说:
“一只小虫子,可能什幺时候从外面飞进来的,已经踩死丢出去了,你的床我拿酒精喷了一遍,没事了。等会拿药膏给你擦擦。”
林清浅甜甜地开口:“好~谢谢哥哥~”
林尘摸了摸她的头:“我先上去准备。”
“好~”
林清浅也囫囵吃了两口,然后回房间换衣服,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酒精味。
从衣柜里拿出适合野营的衣服,野营不能穿裙子,只能穿上长裤,不然她会被蚊子咬死。
全身镜前,林清浅摸了摸自己的奶子,乳尖又肿了,这次肿得特别大,跟上次一样,一摸就疼。
她突然想起胸围已经很久没用测过了,,找来软尺开始测量。
上一次量是高一的时候,那时是d,不知道现在多少了,但她也能猜到,肯定是大了,就是不知道还是不是d。
软尺圈过奶子,数字对准一个极大的数字,她睁大了眼。
竟然已经是e了,难怪最近穿着内衣不舒服。
穿上摆着今天要穿的衣服,林清浅想了想,把不合身的胸罩放回衣柜里。
反正要穿外套,内衣就不穿了,反正穿着也不舒服。
穿内裤前,林清浅抽出纸巾,把阴户擦干净。
昨晚做了春梦起床之后,阴户就水水的,早上上完小厕已经擦干净了,但她摸了摸,现在又湿了,只能拿纸巾擦干净。
纸巾擦过阴户,那里很多水,格外软,一擦下去就压到阴蒂,酥酥麻麻的让身体发软,擦着擦着给自己擦高潮了,水反而越擦越多。
林清浅撑坐在床上喘气,旁边是五张湿透的纸巾,手里还拿着一张,水怎幺也擦不干净,阴户还是湿乎乎的。
越擦越乱,她丢掉擦过的纸巾,湿着下体忍着不对劲直接套上内裤,穿上衣服出去。
而林尘已经准备好所有东西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