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排热的过程并不好受,梦境通常混乱无序,没有逻辑,还伴随着严重的没有规律的失重感,仿佛掉入一个无限世界,苦苦寻找却没有出口。
林尘看着场景不断变化,最后,回归正常。
但,真的正常吗?
穿着吊带睡裙的妹妹被他压在身下,凌乱的头发,胸口歪歪斜斜的布料露出一大片非礼勿视的春光,遍布着暧昧的痕迹。
他抓着她的腰,下面的肉棒在一处温暖湿热的地方进出。
他难耐地发出低喘。
好紧,好舒服。
他摆动腰腹,在那处温热的花园进出。
不对不对!不能这样!!
林尘找回了一丝意识。
他要停下。
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从抓着她的腰到压着她的腿。
“啪啪啪……”
穴肉紧紧吸住他的阴茎。
好热。
林尘意识又开始不清晰了,最原始的性欲望操纵着他,阴茎在妹妹的身体里驰骋。
好爽!
快感不断累积攀升,终于,欲望在深处喷发。
“呃——”
不对!
在意识到射精的那一刻,林尘陡然睁眼。
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没有别人,没有林清浅,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
没有性爱更没有射精,但梦里的一切让他下面硬得发疼。
梦境里的画面还格外清晰,林尘挣扎着,最后妥协地把手伸进裤子里。
他想他真的完了。
妹妹,他爱上了妹妹……
不是亲情,是变态一样觊觎妹妹的扭曲的爱情。
林尘回忆起梦里的画面,手指擦过龟眼,梦里是插进了宫眼。
他用力地撸动,模仿甬道的紧缩。
“啊……啊……”
床上的男人潮红着脸,发丝凌乱,短短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热汗从皮肤里分泌出来,顺着皮肤滑落到枕头上……
快感袭来,林尘用手快速地撸动,最后龟眼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退烧后出的汗和自慰出的汗都融合到了一起,精力过度发泄,眼前都变得模糊,他迷离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下体尽情地释放精液。
一切都完了,回不去了。
如果他能克制,他只是止步感情,一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但他却想着妹妹,做了那样的梦,还念念不忘,借着梦里的画面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射精。
射精的快感涌上心头,让他感到片刻的恶心,但更多的是惦念。
射精完了,林尘把手伸出被子,被子外的温度冷得他不适应,他想洗澡。
退烧的汗,自渎的汗,还有黏糊糊的精液,整个人像被糊住了。
他掀开被子,脚踩在地上没有实感,退烧后全身都软绵无力,但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有精力自慰。
林尘不由得深深唾弃起自己。
但还是要洗澡,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卫生间,脱光衣服,热水从头上淋下,他一动不动。
就这样洗一下脑子吧。
林尘闭着眼睛。
卫生间里升起雾气,把人笼罩在其中。
很快就洗完澡的林尘拿起被精液流淌得到处都是的内裤丢到盆里,他有些嫌弃地想要直接丢掉。
虽然是他自己的东西,但心里还是嫌弃。
可是证据要消灭掉。
林尘把水龙头打开,透明的水柱冲刷内裤上的遗痕,他低头揉搓,直到内裤完全干净。
拧干上面的水,他擡头想拿衣架,却有一阵眩晕袭来。
林尘眼前发黑,他慌张地去撑住洗手台,缓过了劲才开门出去,内裤被丢在了盆里。
林清浅不知道该怎幺形容自己的心情,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气得直接站在门口等待。
生着病还要洗澡!
一定要好好说他!
可当门被打开,水蒸气扑面而来,林清浅转身作势擡眼,正要气势汹汹地开口,却在一眼过后瞬间愣住。
而林尘不知道她在这,也愣在原地。
洗完澡的林尘脸上带着一层薄红,他只用毛巾围了下半身,上半身还裸着,头上的水顺着腹肌滑下。
好色。
林清浅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脏突地一跳,脸色开始不自然。
他是哥哥,她怎幺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林清浅绷住脸开骂教训这个不知道珍惜自己身体的哥哥。
“你刚退烧还敢洗澡?洗澡就算了,头发不擦,衣服不穿,要干嘛?要升天啊?”
林尘无措地站着,动了动嘴唇,小声解释:“出了好多汗,很不舒服。”
“那就不能忍忍吗?”林清浅很生气。
平时可以忍,但他刚做完那种事,确实忍不了。
但林尘不能说,看着林清浅生气的样子,心里又纠结又开心,一时之间竟然上前紧紧抱住了她。
两人的心跳皆是重重一跳。
林尘放任自己不松开,语气低沉:“浅浅,我好难受。”
林清浅听了想骂句“活该”,但林尘的样子实在可怜,她骂不出口,只好轻声问道:“哪里难受?”
林尘回她说:“心里难受,头也难受,好晕啊,你给我抱抱就好了。”
“好吧。”林清浅妥协。
但她感觉很奇怪,今天的哥哥好像和平常不一样,怪怪的——但她说不上哪里怪。
她埋在哥哥不着寸缕的胸膛上,肌肉放松的情况下软软的,跟网上说的一样。
但意识到这是哥哥的腹肌后,林清浅的脸蛋很快就烧了起来。
意识到男女有别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过这幺亲密的接触了。
“走开走开,水滴我身上了。”林清浅假装嫌弃地推开他。
“噢。”
林尘遗憾地把她放开。
柔软娇小的身体从怀里消失,他感到格外失落。
林清浅转身去他衣柜里拿出一件上衣给他:“快穿上衣服,我给你吹头发。”
“好。”
照顾和被照顾的身份交换,几乎没有伺候过别人的林清浅给吹风机插上电,让林尘坐到椅子上,然后按下按钮,手指陌生地穿插过发间,随着暖风拨弄头发。
这一刻,林清浅体会到了养孩子的感受。
她想起她小时候来到林家时,林尘也是这幺照顾她的。
喂饭,写字,读书,吹头发,扎头发……
那个时候他对她也是现在这种感受吗?有点新奇有点好玩,还有被需要的责任感。
这一刻,林清浅感觉自己好像和某一刻的哥哥同频了。
但是她这边顾着煽情,另一边却已经走上成人向了。
林尘头虽然晕,但是身体不晕,相当精神,头上时不时传来的酥麻,沉睡的阴茎很快就勃起了。
顶起毛巾的一瞬间他紧张地赶紧捂住。
太变态了!
林尘都有点鄙视自己。
为了不让妹妹看到,他只能假装随意地把手搭在中间,实际是压着这根东西,希望不要被看出来。
好在头发吹完后林清浅就放下了吹风机,让他穿好衣服出去吃饭,然后就走了,没发现他的异常。
林尘松了口气,看了看身下被撑起的帐篷,动作缓慢地去换上宽松的衣服,然后下楼吃饭。
这一烧让林尘请了两天假,早就离异的父母都跑了过来,都想着把两兄妹接走,烦得林尘直接让两人回去了。
不能一起上课,所以早晨把妹妹送到门口,看着她上车离开,远远地看不见车了,林尘才上楼。
走过自己的房间,进了妹妹的房间。
已经明了的心意会吞噬人的理智,让人做出难以理解的行为。
林尘拿着妹妹的内裤和内衣,经过洗涤,早就没了体香,但他凑在鼻尖,似乎闻到了已经消失的甜甜的体香。
手中的肉棒变得更大,他痴汉一样边闻着边撸动。
就一次,他只做这一次。
但快感会上瘾,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他逐渐大胆,不仅偷用浅浅的内衣内裤自慰,还直接偷走。
林尘想到了很好的点子,他上网购买同款内衣内裤,把新的放进去,旧的拿走,然后他衣柜里的一角,日复一日堆满了浅浅的衣物。
离意识到爱上妹妹的时间过去了一年,林尘感觉得到身体的阈值越来越高,仅仅靠妹妹的内衣内裤很难得到满足,但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空虚。
不能光明正大地拥抱,没有办法吐露的感情,日积月累起来的感情都埋在了心底,让人变得更加疯狂。
睡不着觉,想妹妹。
没有事做的时候,想妹妹。
他们聊到对象的时候,想妹妹。
他想,要是他们是情侣该有多好。
又或者,他从来都不是她哥哥该多好。
但是这样的心声只能永远藏在心里。
林尘自私地想,只要他尽可能地对浅浅好,浅浅就会看不上没有他好的人。
她没有对象就不用结婚,她就能永远地留在他身边。而且说不定,他对她这幺好,哪天她就心动了呢?
那时候就不是哥哥妹妹,而是丈夫妻子。
想到这里,林尘就会亢奋地勃起,像个变态一样。
但如果永远只是哥哥妹妹呢?
这个假设又像一盆冷水浇下,这代表着永远无法尽情释放的欲望。
但是,他得到了一个软件。
终于能触碰妹妹的软件。
变态就变态吧,他只是太想靠近妹妹了。
他不会伤害妹妹的,就让他沉沦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