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隔墙有耳的「入职核销」
周二,22 楼的空气冷冽而紧绷。阿诚坐在宽大的副总办公桌后,看着美惠穿着那套极致修身的深灰色窄裙,正冷静地帮他整理桌上的报支单,心里涌起一种病态的成就感。
「老婆,这几份交给沈合伙人签字就好。」阿诚指了指几份金额不小的「交际预算」,眼神闪烁,「他现在对妳很满意,只要妳多花点心思,我这位置就稳如泰山。」
美惠低着头,指尖划过那些虚假的发票,心里却冷笑。她能感觉到隔壁办公室那道磨砂玻璃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她的背影。沈课长刚才进办公室前,只对她丢下一句话:「带上那几笔『烂帐』,进来。」
美惠抱着文件夹,推开了沈课长办公室的门。沈课长没坐在大班椅上,而是站在那面正对着阿诚办公室的磨砂玻璃墙前,手里把玩着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
「沈合伙人,这是副总送来的报支……」美惠话还没说完,沈课长猛地转身,大手一挥,直接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扫落一地,随后拦腰将美惠按在了那面冰冷的磨砂玻璃墙上。
「唔……!」美惠惊呼一声,后背贴着冰冷的玻璃,而玻璃的另一面,不到三公尺处,就是阿诚正意气风发讲电话的身影。虽然隔着磨砂看不清细节,但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致背德感,让美惠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听到了吗?他在外面笑得很开心。」沈课长低沉的声音带着烟草味,粗鲁地掀起了美惠的窄裙。
美惠今天依然遵照指令,在那层昂贵的布料下,除了一条细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蕾丝 T-Back,什么都没穿。沈课长的手指瞬间没入那片因为紧张而湿热泥泞的幽谷,发狠地揉捏着那处昨晚才刚消肿的红肿。
「沈……沈课长,阿诚就在外面……」美惠死死咬着唇,指甲在磨砂玻璃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他在外面赚钱,妳在这里还债,这很公平。」沈课长猛地解开皮带,将美惠整个人架了起来,让她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死死抵在玻璃墙上。冰冷的玻璃与燥热的乳尖摩擦,那种极致的温差让美惠几乎要喊出声来,「美惠,看清楚妳丈夫的背影。每当他签下一笔脏钱,我就要在这里狠狠地清算妳一次。」
沈课长那根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肉柱,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被暴力拨开后,猛地刺入了美惠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的幽深禁地。
美惠的脸死死贴在冰冷的磨砂玻璃上。透过那层朦胧的雾面,她能看见阿诚那身深蓝色西装的轮廓,正意气风发地来回走动。
每当沈课长从后方发狠地贯穿,美惠那对硕大雪白就在玻璃面上撞出一圈圈湿漉漉的肉色光晕。她甚至能看见阿诚的身影几度靠近玻璃墙,似乎想看看沈合伙人是否还在忙。那种「丈夫的影子就在眼前晃动」的恐惧,化作一股股黏稠的蜜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将那条窄裙的内衬浸得湿透。
「啊……唔……!」美惠整个人被架在磨砂玻璃墙上,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半圆被死死挤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乳尖在寒意中倔强地挺立。每一次撞击,玻璃墙都发出轻微的震动,而玻璃的另一面,阿诚正优雅地端起咖啡,浑然不知他的妻子正像一件公务资产,被他的上司在办公桌后疯狂地「核销」。
沈课长的大手猛地抓起美惠那对在玻璃上摩擦得通红的雪肉,指尖陷入那柔嫩的肌肤中,声音沙哑得像是带着砂纸:「看着他。美惠,妳看着那个用妳换来的『副总位置』。每一下撞击声,都是他在帮妳签下的『卖身契』。」
就在美惠在那种濒临崩溃的官能快感中,全身痉挛、几乎要失声尖叫时,沈课长却突然空出一只手,猛地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阿诚的办公室。
「哔——」一声刺耳的接通声。
美惠吓得魂飞魄散,全身的肌肉死死夹紧了沈课长。而沈课长却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加速了那种暴力般的撞击,美惠那对沉甸甸的丰满在玻璃上疯狂甩动,发出淫靡的拍击声。
「志诚,那笔 150 万的专案预算……妳太太现在正在跟我『详细核对』细节。」
沈课长对着话筒说话时,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开周报会。但他那埋在美惠体内最深处的肉柱,却随着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沈重且缓慢的顶击。美惠为了不发出声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甚至咬出了血腥味。
「喔……沈、沈合伙人……太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阿诚翻动纸张的声音,那细微的沙沙声,在此时美惠耳中却比雷鸣还要刺耳。沈课长故意在那一刻猛地加速,美惠那对沉甸甸的丰满在玻璃上疯狂甩动,发出一声声淫靡且清脆的拍击声——那声音大得几乎要透过麦克风传到阿诚耳里。
「什么声音?沈合伙人,您那边是在……?」阿诚疑惑的声音从扩音器传出。
沈课长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按住美惠剧烈起伏的脊梁,语气不疾不徐:「没什么,是妳太太在翻动那叠『逾期呆帐』,文件有点重。志诚,你好好做,别让她白辛苦了。」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浊热在美惠体内最深处喷薄而出时,美惠整个人瘫软在磨砂玻璃墙上,汗水湿透了她那件昂贵的白衬衫,乳尖在那层布料下顶出了鲜红的耻辱。
沈课长缓缓退出,优雅地抽出桌上的面纸,擦掉美惠大腿根部那抹滑落的黏腻。他看着美惠眼底那抹被「玩坏」后、彻底黑化的死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笔利息,我暂时收下了。」沈课长将那叠被阿诚签过名的非法报支单递给美惠,语气重归冰冷,「去,把这叠单子拿回去给妳先生,告诉他,沈合伙人『非常满意』。顺便提醒他,这周末的股东招待会,妳要穿那套他亲自挑选的深紫色礼服出席。」
美惠支撑起酸痛的身体,拉下窄裙,盖住了那片狼藉与羞耻。她对着镜子抹上鲜红的唇膏,在那股不属于阿诚的味道中,露出一抹让人生畏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