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温泉池畔的债务清偿
温泉会馆的室内浴池蒸腾著白蒙蒙的水雾，硫磺的味道混杂着男人的汗臭与酒气，让空气变得黏稠且沉重。
「过来，跪下。」课长坐在池边的石凳上，双脚已经泡进了滚烫的泉水里。
美惠颤抖着走过去。那件湿掉的黑色丝绒兔女郎装变得更加沉重，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半透明的效果让原本就遮不住的曲线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黑色的网袜吸饱了水，勒在丰满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让人血脉贲张的肉痕。
「美惠，妳刚刚说妳是第一次穿给别人看？」课长伸出脚，脚趾故意在美惠跪下的膝盖上划过，「那妳现在得证明，妳这份『利息』给得心甘情愿。」
他从旁边抓起一块湿毛巾，丢在美惠面前。「用妳的手，帮我擦背。阿诚，你过来，在旁边帮课长递酒，学着点什么叫『服侍』。」
阿诚像个断了线的木偶，机械式地跪在另一侧，手颤抖着端起托盘。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穿着那身近乎全裸的羞辱装束，弯下腰，胸口因为前倾而完全失去了遮掩，在那群高层的起哄声中，被迫用细嫩的手掌摩擦着课长粗糙的皮肤。
「唔……美惠小姐的手，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软啊。」课长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随后毫无预警地往后一靠，整个人压在美惠身上，强迫她支撑住他的重量。
美惠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为了不让两人跌进水里，她本能地伸手撑住课长的肩膀，这动作却让她的身体与课长赤裸的背部紧紧贴在一起。
「课长……不要这样……阿诚还在看……」美惠哀求着，声音细得像要断掉。
「就是要在阿诚面前才有意思，对吧？阿诚？」课长转过头，挑衅地看着阿诚，「你看美惠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比在家里那个贤妻良母的样子要迷人多了？这就是债务的味道啊。」
课长突然反手扣住美惠的脖子，强迫她低下头，对着池水里的倒影。「看看妳自己，美惠。妳现在不是什么课长夫人，妳只是一个为了还债，在男人脚边摇尾巴的兔女郎。妳老公为了那五百万，已经把妳卖给我一个晚上了，妳懂吗？」
「不……不是这样的……」美惠看着水中那个狼狈的、穿着兔耳朵的影子，自尊心在那一刻彻底粉碎。
课长的手顺着湿透的布料往下滑，精准地握住了那颗湿漉漉的白色兔尾巴，用力一扭。「接下来，我要妳当着妳老公的面，把这对碍事的兔耳朵摘掉，然后告诉他，妳现在是谁的人？」
阿诚手中的托盘发出剧烈的撞击声，酒杯里的威士忌洒了一地。他看着美惠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摘下头上的兔耳朵，长发披散而下，盖住了她满是泪痕的脸。
「我是……我是课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