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的

随着“砰”的一声沉闷的关门声,狭小的休息室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我脱力般地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将我彻底淹没。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威士忌与铁锈的血腥味依然浓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生吞玻璃渣,割得肺管生疼。我呆滞地盯着地面上那块被鲜血浸透的白色亚麻餐巾,右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巴掌的滚烫与反震的麻木感。

*他真的走了……他怎幺能用那幺恶毒的话来说我?*   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我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在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我捡起那条沾满他鲜血的餐巾,走向刚才他靠过的那扇门板。木纹的缝隙里,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开始干涸发黑。我用力地擦拭着那些痕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能留物证……哪怕是一滴血,都可能要了我们的命。*   这是顾安在地下车库那个疯狂的夜晚教给我的生存法则。没想到,现在我却用他教的方法,来清理他留下的决裂痕迹。餐巾很快变得一片猩红,门板上的血迹终于被抹平,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腥气。

我将那条染血的餐巾死死攥在手心里,像个幽灵一样溜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刺眼的灯光打在宽大的梳妆镜上,照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嘴唇因为刚才那个暴戾的强吻而微微红肿,甚至还破了一小块皮。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残留的暗红。我拿出粉饼,一层层地盖住脸上的憔悴,又仔细地补了口红,用最鲜艳的红色掩饰掉唇角的伤口。我甚至整理了一下裙摆的褶皱,确保每一处都完美无瑕。

当我重新推开宴会大厅那扇沉重的大门时,震耳欲聋的交响乐和刺目的灯光瞬间将我包围。我换上那副练习过无数次的、甜美而空洞的笑容,提着香槟色的裙摆,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款款走向大厅中央那个众星捧月的男人。翟风正端着酒杯与人交谈,看到我走近,他的眼神立刻像探照灯一样扫了过来。

“去个洗手间去这幺久?”翟风极其自然地揽过我的腰,手指习惯性地在我的后腰处摩挲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不经意的探究,“遇到什幺麻烦了?”

我顺势将身体的大半重量倚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微微嘟起嘴,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娇嗔抱怨道:“还不是风哥送的这裙子太长了,在洗手间差点踩到裙摆摔了一跤,整理了好半天呢。”

“哦?”翟风挑了挑眉,目光深邃地落在我的脸上,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真伪。他的视线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你的嘴怎幺了?看起来有些红。”

我心里猛地一沉,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面上却强作镇定,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故意露出一丝懊恼:“刚才补妆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口红涂得太重了。不好看吗?”我微微仰起头,那颗冰冷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

“好看。你怎幺样都好看。”翟风低低地笑了一声,似乎打消了疑虑。他端起一杯新的香槟递到我唇边,“来,喝点酒压压惊。”我接过酒杯,透过琥珀色的液体,我看到大厅边缘那个罗马柱旁,地毯上的一小块深色污渍已经被匆忙清理过,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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