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你(h)

阿彪死后,顾安顺势接管了天泉山别墅的安保工作,保安们被换成了他自己的人。他送了我一些形态各异的摆件,放在别墅的各个角落。我虽然没有多问,但隐隐觉得这些雕像装饰品应该也是他的监视计划之一。

阿彪的事情仿佛被那场夜雨彻底冲刷干净了。天泉山山庄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翟风很忙,似乎在处理因为阿彪潜逃留下的一些烂摊子。而这同样意味着,我和顾安再也没有了可以堂而皇之见面的借口。那场充满着血腥与极乐的地下车库之夜,连同安全屋里刺眼的晨曦,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将我一个人丢在清醒的现实里,承受着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戒断反应。

又是一个雨夜。秋雨绵密地砸在宽大的落地窗上,水痕蜿蜒而下,扭曲了外面花园里昏黄的景观灯。我没有开主灯,只是在床头柜上点燃了那只他送我的香薰蜡烛。幽幽的、略带一丝清苦的苦橙花香气,随着跳动的微弱烛火,一点点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散开来。那味道太熟悉了,它像极了顾安西装外套上的冷香,又像极了他那晚紧紧贴着我后背时,颈窝里散发出的属于男人的温热体息。

我仰躺在宽大得令人感到空虚的大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质吊带睡裙。房间里的温度并不高,但我却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细细密密地啃噬。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带有蛊惑意味的香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深邃黑眸,以及那晚他压在我身上时,额角滴落的滚烫汗珠。

*好想他……为什幺身体会这幺奇怪?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是饿了很久一样,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软的痒意。*

我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而断续。在这绝对私密的幽暗空间里,理智被苦橙花的香气彻底溶解。我缓缓屈起双腿,睡裙的下摆顺着光洁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腰际。我颤抖着伸出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

指腹触碰到的布料已经被体液完全浸透了。我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黏腻的叹息声。只是在脑海里勾勒他的轮廓,身体就已经不可救药地泛滥成灾。我没有直接褪下内裤,而是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极其缓慢、极其折磨地在敏感的缝隙间来回摩擦。

蕾丝的纹理与肿胀的花唇相互挤压,发出微弱的“沙沙”声。每一次划过那颗充血的阴蒂,都会带起一阵战栗的微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顾安……”我无意识地呢喃出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咬住下唇,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那根粗硬的、布满青筋的阴茎是如何毫无阻力地撑开我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撕裂却又带来极致欢愉的胀痛感,让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点声与我越来越快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指尖被身下溢出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但我根本不敢再深入,只是绝望又饥渴地在门外徘徊。我像是一个濒临渴死的旅人,幻想着他修长的手指取代我的笨拙,幻想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骂我“娇气鬼”。快感在不断地堆叠、攀升,悬在那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上,摇摇欲坠,却又因为缺少了他最真实的触碰,而怎幺也无法获得最终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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