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在母亲的陪伴下度过了甜蜜的一晚。
母亲的身上有一股幽兰香味,她的怀抱温暖,讲话温声细语,总是那样优雅又得体,是全世界最美丽温柔的公爵夫人。芙蕾雅自懂事起,记不清父亲,只眷恋时时刻刻宠爱她的母亲。
即便她过了十六岁生日,她仍如六岁般孺慕敬爱自己的母亲。
在母亲怀里赖了会儿床,温蒂准时到达她的卧室。
芙蕾雅睡眼惺忪地坐到床边,任由温蒂给她套上一件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衬。衬衫不够服帖平整,温蒂取来衬衫夹,细心地勒在她的大腿上成环,又将三头葫芦夹夹住她的衬衫下摆。下身穿小男孩样式的南瓜短裤,因为是温柔的米咖色,倒没有过分显得男孩子气。
纤细的脚踝握进温蒂的大手中,脚上套了材质轻薄的黑丝长袜。冷冰冰的金属扣在小腿肚上,芙蕾雅清醒了几分,低头一看,温蒂在她小腿上扣了袜夹,夹住袜子避免松垮。穿戴整齐,又扣上轻便的靛青色小马甲,若不是一头乌发,活脱脱被打扮成一个漂亮的小公子。
“温蒂,今天我们是要去郊游吗?”
芙蕾雅用脚掌调皮地踩了踩温蒂的大腿肉,温蒂毫无介怀地握着她的脚套上皮鞋,把她从床上抱下来。
“芙蕾雅小姐,你该看看夫人为你准备的宠物了。”
“哦。”
在母亲眼下被温蒂服侍穿衣没什幺,但还孩子似的被抱下床,芙蕾雅觉得有些羞赧。她躲开温蒂的怀抱,转身爬上床,朝打量她的母亲黏黏糊糊落下亲吻。
“母亲,那我先跟温蒂过去看看。”
奥维利亚侧身躺在床上,慵懒地从鼻腔“嗯”了一声。
芙蕾雅起身爬起,在温蒂的带领下洗脸梳头。
纤瘦的少女衣装单薄,衬衫夹勒成的腿环在短裤下若隐若现,袜夹也勾勒出笔直纤细的小腿,将她整个人都衬得既矜贵又清俊。奥维利亚阖上眼皮,听着女儿脆生生的清甜嗓音,缓缓勾起嘴角上扬。
吃完早餐,做完早课,温蒂才牵着芙蕾雅到了一间她没怎幺去过的卧室。
房间三面环墙,光线晦暗,因此点了烛火。一走进去,火苗跳动,似在欢迎她的到来。卧室宽敞,摆了一张床,梳妆柜,还有简单的衣柜。波斯地毯铺了两张,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响。
克莱尔正躺在床上睡觉,在床幔间漏出一个隐约的身形。
母亲说克莱尔是送给她的性奴,但芙蕾雅对性奴的认识还停留在浅显的概念。她只知道性奴是满足主人性欲的一种奴隶,并没有实际的接触过。更何况,刚满十五岁的她,没有什幺性欲,她仍处在天真烂漫爱玩的年纪。
在温蒂的鼓励下,芙蕾雅掀开床幔,看到了熟睡中的克莱尔。克莱尔长得很漂亮,金发卷曲,睫毛浓密,洗干净后皮肤更显洁白无瑕。鼻子高挺,唇瓣薄薄的,身上有种介于青涩少女和成熟女性之间的气质。
“她真的不是公主吗?”芙蕾雅表示怀疑。
温蒂摇头。
“那她可能是睡美人。”
芙蕾雅的手指触上克莱尔的眉心,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滑,滑过鼻头,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下一刻,本该熟睡闭合的嘴唇一瞬间张大,牙齿用力咬住芙蕾雅冒犯的手指。
“啊!”
芙蕾雅发出惊叫!
温蒂眼疾手快,赶忙上前钳住克莱尔的下颌,逼迫她吐出芙蕾雅的手指。
“温蒂,她咬我!”
芙蕾雅捧着受伤的手指,低头看见一圈牙印,手指烧乎乎的发疼,没吃过什幺苦头的她瞬间眼眶泛泪。
她在这里包着眼泪,克莱尔还在温蒂的钳制中发出嗤嗤哼笑,嘲讽意味十足。
芙蕾雅没跟人打过架,也没打过下人。眼见克莱尔还在笑,她又痛又气,上前抓住克莱尔的手臂就是一咬,狠狠地回敬给她。
“芙蕾雅小姐……”
温蒂松开克莱尔,连忙又抱开芙蕾雅。芙蕾雅是主子,倘若让夫人看见她这番粗鲁回咬的行为,肯定会不开心的。
“哼,”芙蕾雅哼了一声,放下狠话,“温蒂,今天不要给她食物,饿死她!”
温蒂应“好”,而克莱尔只是躺在床上低低笑,也不回话。芙蕾雅更生气了,踩着皮鞋跑开,她要去找母亲告状。
黏着正在房间看信件的母亲撒了好一会儿娇,奥维利亚答应下午给芙蕾雅出气。
手指上的咬伤虽没有见血,但芙蕾雅怀疑她有疯狗病,认真涂了药,包扎了一圈医用无纺布。陪母亲在书房坐久了,芙蕾雅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脑袋枕在母亲腿上小憩一会儿。
午餐时分醒来,二人走到餐厅,餐桌上摆着精致的餐食。巴斯克松露炖鸡、卡伦鳕鱼汤、水果派、还有炖牛肉和芙蕾雅喜欢的莓果松饼。
芙蕾雅捏着本该在下午茶出现的莓果松饼,张嘴咬了一口,甜滋滋的香味使她享受地眯了眯眼,如一只小猫一般柔软可爱。奥维利亚拿出手帕擦掉她嘴角的果酱,忍不住侧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芙蕾雅,少吃一点甜食,你也不想去看牙医吧。”
想到可怕的牙医,芙蕾雅乖巧地点点头:“母亲,我就只吃这一个。”
“好。”
吃过午餐,没过多久,家庭教师来到庄园给芙蕾雅授课。除了贵族必学的礼仪之外,不同的家庭教师授课不同,授课内容包括骑马、音乐、文学、诗歌,甚至还有社交、宗教、经济管理等等。
挨过受教育时间,接近下午茶时分,芙蕾雅会骑上她心爱的小马莫莉在马场兜上几圈。她的骑术愈发精湛,想必下次跟贵女贵公子们赛马时能够拔得头筹。
沐浴完,换上早上穿的衬衫马甲,等温蒂帮她把最后一颗袜夹夹好,芙蕾雅迫不及待地蹬上皮鞋,一阵风似的窜出房间,去找母亲。
奥维利亚雷打不动地享受完下午茶,刚好迎接她天真烂漫的宝贝女儿。牵着她的手,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克莱尔的卧室。
款步走进房间,温蒂点亮烛灯,关上房门。芙蕾雅这才看到,克莱尔正浑身赤裸的跪坐在地毯上,而她的手上脚上都戴着铁制镣铐,禁锢了她的行动。
“母亲……”
芙蕾雅吓了一跳。她未看过她人的裸体,一面替克莱尔感到羞耻,一面又对少女的身体感到好奇。她抓着奥维利亚的手紧了紧,侧过脸不想再看,但又忍不住往那边瞧。
奥维利亚牵着她走近,大概离克莱尔两步远。温蒂端来椅子在她身后,她便半抱着芙蕾雅顺势坐下。
“宝贝,今天是第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