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晴自打出生起就没见过亲生父母,当然也没见过养父母,她是在郊外的一处豪宅里被保姆养大的。
直到大学毕业,时晴才被接回了养父母的市区豪宅。
这豪宅极尽奢华,耗资数十亿打造,穷奢极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时晴坐着柳家的劳斯莱斯保姆车来到柳家豪宅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阅人无数的保姆一眼就看出来时晴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于是挤眉弄眼地对她说道:
“柳家可是全国首富,你要谨言慎行,他们拿捏你比拿捏蚂蚁简单。”
时晴从没见过这阵仗,于是陪笑着点头。
但一路上保姆对她说话越来越不客气,让时晴觉得很别扭,认为自己不应该对她态度这幺好,不然连保姆都瞧不起自己。
就这幺别别扭扭进了柳宅,偌大的客厅金碧辉煌,佣人们整齐排列站在两侧,夹道欢迎。
但时晴一眼看到的却是楼梯上站着的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
那男人身高一米八五,五官鬼斧神工简直是女娲杰作,但最引人瞩目的却是他通身的气质,极为矜贵,疏离而冷峻。
保姆低声向时晴介绍:“这是四少爷柳景玉,比你大一岁。”
时晴定定看着柳景玉,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她呆滞地跟着保姆往前走,离柳景玉越来越近。
柳景玉一声不吭,只是用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注视着时晴,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将目光插进她的心脏。
在时晴离柳景玉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柳景玉伸手抓住了时晴的胳膊,对旁边的保姆眼神示意。
保姆识相地退下,柳景玉手指微动,示意时晴跟着他上楼。
时晴亦步亦趋地跟着柳景玉走,走到楼梯的中间平台,柳景玉停下脚步,转过头对她说道:
“五妹,我打小就听说过你。”
时晴懵懂地点了点头,琢磨柳景玉这话的言外之意,但愣是没有琢磨出来。
因为柳景玉身上有种奇异的荷尔蒙气息,淡淡的,像杉树,没有烟草味。
时晴不喜欢抽烟的男人,而柳景玉显然是不抽烟的,这让她产生了几分好感。
柳景玉低眸俯视着时晴,见她缄默,更觉恬静可爱。
“五妹,”
柳景玉把时晴拉到自己面前,让她的脑袋靠近自己的胸口,然后微微颔首,在她耳边说道:
“要不是因为那个婊子从中作梗,你早就被接回柳宅了,现在那个婊子死了,没有人敢阻挠你。”
时晴瞪着眼睛看柳景玉,不知道他在说些什幺。
柳家的事情,她一概不知,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在时晴发愣的时候,柳景玉手臂用力,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然后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几乎是一瞬间,时晴的脸轰的一下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个部位意味着什幺,而现在柳景玉两腿之间的硬热之物是那幺的硕大。
见到时晴不知所措的模样,柳景玉嘴角一勾,拉着她快步上楼梯,穿过连廊,飞奔到自己的卧室。
一进卧室,柳景玉就把她扑倒在了席梦思大床上。
时晴吃痛地叫了一声,柳景玉连忙轻柔地抚摸她的胸,柔声道:“对不起,弄痛你了,你自己脱衣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