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滚烫而甜美的梦境边缘。口中是妻主那香软滑腻的乳肉,带着清甜气息的乳汁仿佛真的被他嘬吸出来,滋润着他干渴的灵魂。下身那根不争气的物事,在妻主温柔而技巧的抚弄下,早已摆脱了先前的疲软,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充满了亟待宣泄的力量,脉动着抵着妻主柔软的掌心。他贪婪地吮吸着,呜咽着,恨不得时光就此停驻。
然而,殷千时却似乎有了新的打算。
她那一直在他发间轻柔抚弄的手,缓缓下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捧起了他痴迷埋首的脸庞。许青洲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口,唇齿间还牵连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连接着他仍微微张开的唇与妻主那被吮吸得愈发红肿亮泽的乳尖。他黑眸迷蒙,带着未能餍足的渴望,不解地望着上方的妻主。
殷千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然后,她撑着他的胸膛,缓缓地、优雅地,擡起了身子。
失去了口腔的温暖包裹和手掌的抚慰,许青洲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他下意识地想要追逐,喉间发出小狗般的哀鸣。但下一刻,他眼睁睁地看着妻主,那个清冷绝尘的人儿,竟然就这样,当着他的面,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带着某种仪式般庄重又诱惑的姿态,擡起了修长的双腿,然后,跨坐到了他紧绷的小腹之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松散的男装长裤,但上衣已经完全敞开,一对雪白饱满、顶缀红梅的丰盈毫无遮掩地在他眼前微微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香气。她赤足踩在他身体两侧的衣袍上,纤细的脚踝上那枚小小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其轻微的“叮铃”声,在这情欲弥漫的空间里,敲击在许青洲的心尖上。
殷千时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伸出一只手,向下探去,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早已昂首以待、青筋毕露的怒龙。她的指尖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以及顶端马眼不断渗出的滑腻。她引导着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因为先前种种撩拨而微微湿润、散发着更加浓郁甜香的幽谷入口。
许青洲的呼吸骤然停止!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妻主骑乘在自己身上,感受着那致命的柔软与湿热即将包裹自己的极致瞬间,巨大的幸福和期待感让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
殷千时垂眸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翻涌的狂热、卑微的爱意和近乎痛苦的渴望。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就着这个将入未入的姿势,微微俯下了身。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对晃动的雪乳几乎要触碰到许青洲古铜色的、汗湿的胸膛。她没有完全贴合,而是保持着一点点微妙的距离,让那柔软饱满的乳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他胸前同样硬挺的两颗深褐色乳头。
仅仅是这若有似无的摩擦,就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刺激!许青洲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吼:“呃啊!”
殷千时似乎觉得这反应很有趣。她开始轻轻地、缓慢地晃动腰肢,让两人胸前的四颗乳首,在这种骑乘的姿势下,开始了更加直接、更加磨人的摩擦。她雪白柔软的乳肉,挤压、摩擦着许青洲坚实如铁的胸肌,顶端那两颗娇嫩的粉梅,一次次地擦过他粗糙深色的乳尖。
“嗬……妻主……奶子……在摩擦……”许青洲爽得头皮发麻,语无伦次。这种胸口传来的、与下身那致命诱惑同时存在的刺激,让他几乎要疯狂。他下意识地想要挺起胸膛去迎合,却被殷千时用一只手轻轻地按住了肩膀。
“别动。”她清冷地命令道,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许青洲立刻僵住,不敢再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甜蜜的酷刑。他看着妻主在自己身上缓缓起伏,看着那对美妙的雪乳在自己眼前晃动,感受着胸前的摩擦和下体入口处那蚀骨的湿热诱惑。
殷千时一边用胸乳磨蹭着他,一边伸出了另一只手,开始玩弄许青洲胸前那两颗早已坚硬如石的乳头。她的手指技巧娴熟,时而用指甲轻刮敏感的乳晕,时而两指夹住那颗小东西,用力地捻弄、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强烈快感。
“啊!轻点……妻主……奶头……要坏了……”许青洲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痛苦又愉悦地浪叫着。上身两处敏感点被同时进攻,下身又被那销魂的入口若即若离地抵着,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殷千时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英俊脸庞,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终于停止了胸前的摩擦,双手都撑在了他汗湿的胸膛上,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满足颤音的闷哼从殷千时喉间溢出。与此同时,许青洲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呃啊啊啊——!!进去了!!!”
那根灼热坚硬到极致的巨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突破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包裹,一路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带着一丝轻微撕裂感的饱胀,让殷千时纤长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一直清冷的面容上,终于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一抹动情的红晕,金眸中也弥漫开一层迷离的水光。
而对许青洲来说,这瞬间的包裹,简直是升天般的极致享受!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极具弹性的关口——那是妻主的子宫口!仅仅是这最初的进入和撞击,就让他爽得眼前白光炸裂,险些直接交代出去!
“太……太紧了……妻主……里面……在咬我……”他哭着喊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衣袍,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
殷千时并没有给他更多适应的时间。她开始动了。凭借腰肢的力量,她缓缓地擡起身体,让那粗壮的性器退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卡在湿热的花心,然后,再重重地、深深地坐下去!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开始在殿内响起,伴随着许青洲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和殷千时逐渐难以压抑的、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啊!妻主……坐得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好爽……鸡巴……鸡巴要被小穴吃掉了……”
“妻主……里面好热……好湿……呜……”
殷千时骑乘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渐渐变得熟练而富有节奏。她发现这个姿势能让她更好地掌控深度和快感,尤其是当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甚至试图突破那柔软宫口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安心感会席卷全身。她开始有意地调整角度,让每一次坐下都更加精准地研磨到那一点。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是结结实实地将自己的胸膛贴上了许青洲的胸膛。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汗水和体温交融。她开始故意地用自己柔软的乳肉,去挤压、摩擦许青洲坚硬的胸肌,让四颗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硬挺,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嗯……青洲……”她甚至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难得地、含糊地唤了他的名字,虽然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许青洲耳边。
“妻主!我在!青洲在!”许青洲激动地回应着,泪水汹涌而出。他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律动,看着她胸前的美景随着动作起伏,感受着上下同时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焚毁的快感,幸福得无以复加。
殷千时听着他响亮的浪叫,看着他因自己而疯狂的模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故意在一次深深的坐下后,停住了动作,然后用腰肢画着圈,让那深埋在内的龟头在花心深处缓缓旋转、研磨。
“啊啊啊!别……别磨了……子宫……子宫要被磨穿了……”许青洲发出了近乎凄惨的叫声,这种针对最敏感点的集中刺激让他根本无法承受。
殷千时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甚至微微擡起身体,让那粗大的性器退出到只剩一个头部,然后,再次狠狠地、坐到底!
“呃!”这一次,伴随着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许青洲的惨叫,她感觉到那紧绷的宫口,似乎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顶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滚烫的龟头,挤进了那片更加湿热、更加紧窒的天地!
子宫,被肏开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的吮吸感瞬间从龟头传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殷千时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哈啊……”
而许青洲,更是爽得浑身痉挛,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
“进去了!龟头……龟头进到子宫里面了!”
“呜……子宫在吸……在吃鸡巴……好紧……好舒服……”
“妻主……妻主的子宫……要把青洲……榨干了……”
殷千时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窄滚烫的子宫口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吮吸着侵入的龟头,一阵阵强烈的吸吮感如同潮水般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喉间溢出更多甜腻的喘息。许青洲的哭喊更是点燃了她体内某种隐秘的火焰,她垂眸看向身下这个彻底被情欲主宰的男人,金色的瞳孔里漾开涟漪。
她没有立刻加速,反而将动作放得更缓、更深。每一次擡起都几乎让那粗壮的茎身完全退出,只留肿胀的龟头卡在翕张的宫口边缘,带着黏连的晶莹爱液;每一次坐下则用尽腰力沉坠,让整根性器长驱直入,直捣花心,重重撞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让龟头更深地陷入那片极致紧窒湿热的天地。
“嗯啊……”又一次深深的嵌入让殷千时仰起脖颈,白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双手撑在许青洲汗湿滚烫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他结实的胸肌里。
许青洲被这缓慢而深刻的顶弄折磨得快要发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妻主内部每一寸媚肉的蠕动和绞紧,尤其是当龟头突破宫口时,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力几乎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他大口喘息着,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浪叫声染上痛苦的愉悦:“慢……慢点妻主……太深了……子宫吃不下了……呜呜……可是好爽……鸡巴……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和子宫一起吃掉了……”
殷千时听着他破碎的哀求,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在又一次坐到最深时,故意扭动腰肢,让深埋在内的龟头在宫腔里打着旋地研磨。
“嗬啊——!!”许青洲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腰腹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别磨了……求您……子宫……子宫在旋转……吸得青洲……要死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晕厥过去时,殷千时却忽然俯下了身。
那股清甜的香气瞬间笼罩了许青洲的感官。他迷蒙地睁开眼,看见妻主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近在咫尺,金色的眸子如同融化的蜜糖,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狼狈而渴望的模样。她淡色的唇瓣因为情动而染上了一层嫣红,微微张合着,呼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没有任何预兆,她吻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甚至有些凶狠的力道,准确地捕获了他干燥开裂的嘴唇。
“唔!!”许青洲猛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殷千时的吻技并不熟练,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横冲直撞,但却充满了原始的、掠夺性的意味。她用力吮吸着他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湿热滑腻的小舌如同灵活的小蛇,在他口腔内壁肆意扫荡,舔舐过他上颚的敏感处,又缠上他僵硬躲闪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混杂着下面肉体碰撞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许青洲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而陷入了狂喜的沉沦。他急切地、贪婪地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如同久旱逢甘霖。他用力吸吮着妻主渡过来的香甜唾液,舌头积极地与她缠绕共舞,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水声。这个吻带着妻主特有的清甜,又混合着情欲的灼热气息,让他沉醉不已。
“嗯……妻主……亲我……”他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呢喃,主动仰起头追寻着她的唇瓣。
殷千时一边深深地吻着他,一边并没有停止腰间的动作。骑乘的律动变得时而急促、时而缓慢,但每一次嵌入都依旧又深又重,精准地撞击着那敏感的花心。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胸口的两对乳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硬挺,带来一阵阵叠加的快感。
一吻方休,两人唇齿间拉扯出暧昧的银丝。殷千时微微喘着气,脸颊上那抹动情的红晕愈发明显。她看着许青洲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以及那双写满了痴迷和爱意的黑眸,心中某种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吻得轻柔了许多。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一种探索和品尝的意味。她的舌尖细细舔舐过他唇上的每一个细微纹路,描绘着他的唇形,然后再次深入,温柔地缠住他的舌,缓慢地吮吸舔弄。
许青洲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他温顺地张开嘴,任由妻主品尝,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下面的结合处依旧在持续传来强烈的快感,而上方的吻又如此温柔缱绻,这种身心同时被填满、被爱抚的感觉,让他飘然若仙。
殷千时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用那种带着细微喘息的声音低语,话语破碎,却字字敲在许青洲心尖:
“青洲……里面……吸得好紧……”
“子宫……咬着……不肯放……”
许青洲激动地回应着,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迎合着她的起伏:“是……是妻主的小穴和子宫……太会吃了……青洲的鸡巴……快被妻主榨干了……呜……”
“喜欢吗?”她忽然问,金色的眸子近距离地锁住他的眼睛。
“喜欢!青洲喜欢死了!”许青洲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恨不得……恨不得死在妻主身上!能被妻主这样骑……这样亲……青洲就是立刻魂飞魄散也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