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一记耳光打醒。 冰水浴缸像棺材把我包裹,冰块切割皮肤,腰侧的空洞伤口像被活生生挖空的深渊,冰水渗入,带来盐浇火炭般的灼痛。鲜血在水中晕开成粉红的云雾,渐渐包裹住我,像地狱的红纱。
我动不了。喉咙被火炭堵住,发不出声。
只有意识清醒得残忍。
我看见儿子在幼儿园门口等我,小手举着画好的“妈妈回家”图,却等不到人;
我看见老公深夜推开家门,卧室空荡荡的,只剩我的枕头,他抱着它无声痛哭;
我看见那个家——客厅的积木、厨房的砧板声、儿子睡前要我讲的童话——一切都在崩塌,而罪魁祸首,是我自己。
悔恨像铁钳夹住心脏。 我为什幺要跳进这个地狱? 我明明有一个闷却忠诚的丈夫,一个把“妈妈”当作全世界的儿子。 我却为了两天的虚假激情,亲手撕毁一切。
冰水越来越冷,像无数冰冷的手扼住我的灵魂。体温流失,只有眼泪还带着最后的温度,滚烫地滑落,砸进冰水,瞬间冻结。
他蹲在浴缸边,声音温柔得像恶魔: “亲爱的,人体器官……可以很值钱。”
腰侧的空洞瞬间放大成黑洞。我终于明白:我不是被拖进来的,是我自己一步步走进去的。
“乖……真的最后一次了。”
他掰开我的嘴,温热的阴具塞入。我舌头麻木,连反抗都做不到。他机械抽送,喉咙被撑到极限,窒息感如铁链勒紧。
我的眼泪决堤——那是唯一还温热的液体,滚烫地流,却在滑落中迅速冷却,像我正在熄灭的生命。
他射进我喉咙深处,像最后的毒咒。
我看着他,视线模糊。 他笑得像鬼。
不……我才是鬼。
我亲手把自己送进了无间地狱。
眼前是一片永恒的黑暗。
没有烈火,没有刀山,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空洞。 儿子呼唤“妈妈”的声音渐渐远去,老公疲惫的眼神渐渐模糊。 我伸出手,想抓住什幺,却只抓住虚空。
我终于听见那熟悉的旁白,在耳边低沉回荡: “无间地狱……永无轮回。”
原来,从我第一次照镜子看见雾里的陌生女人开始,地狱的门就已经为我打开。
而我……自己走了进去。
(老公视角)
我拼命找她。儿子每天哭喊“妈妈”,家里像被抽走了灵魂。 最不想接到的电话来了。
警方平静地说:“找到了……在一处废弃冰池里,已经两星期。”
我赶到时,世界崩塌。
她躺在冰中央,美丽如昔,却布满强奸与性虐痕迹。腰侧两个空洞伤口,两个肾没了;手腕、脚踝皮开肉绽;下体血肉模糊。
我跪在冰池边,痛哭到失声。
儿子在婆婆怀里哭喊“妈妈”,我却连抱他的力气都没有。
地狱不在彼岸。它就在人间。
它以一杯加料的咖啡、一副冰冷的手铐、一场最后的“爱”,把我最爱的女人拖进无间。
而我……只能在人间,替她承受永无止境的余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