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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难忘
往事难忘
已完结 允槿

夜里的曼德楼是欲望的天堂,沈临蘅来不及享受美妙的夜,留下阿若带着杜景连夜飞往山里制药工厂。

三个月额外交150公斤货,工作量加重。

整天和一群糙汉子混在一起,这一忙就忘记时间,眼看年关将至,营地官兵上下一致准备迎新聚会。圣诞节这天,沈临蘅接到从慕尼黑远道而来电话。

是他的继母瑟琳。

继母在电话里哭的梨花带雨,说是父亲胶质癌去世了。

沈临蘅没觉得痛苦,只觉得解脱,古人有句老话,有后妈就有后爹。

他的父亲,那个长相极佳的绅士放任继母虐待凌辱他。慕尼黑别墅的地下小黑屋,沈临蘅饿着肚子用稚嫩的双手一遍又一遍描绘着蓝天白云和彩虹,山川河流与海洋。他时常幻想自己扇动翅膀就能飞翔,总是攀爬到小黑屋的柜子顶端抖动双臂飞起来。可每次飞起来都是锥心的疼,疼痛过后就会放出小黑屋关在小白屋里。

有穿着白大褂的男女拿着长长的针戳他,抽他的血...

那段日子是无法描述的;也是空白的。倘若努力回忆,只记得他站在小黑屋的柜子上扇动翅膀。

那些不复返的日子在他脑海中走马观花般闪过,直到七岁被舅舅察觉异常带回泰国。

沈临蘅捏着手机沉默半晌,阴恻恻的声音宛如碎雪击竹,“他该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继母声音平淡,“你为什幺打弟弟,枪弟弟的玩具?不是我们的养育能有你的今天?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沈临蘅只觉的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胳膊,双臂无法控制的想要飞翔,他扔掉手机躺在床上,明明是弟弟抢他的玩具,文具,零花钱,新衣服...为什幺要倒打一耙颠倒黑白?

缅北山里木制吊桥小洋楼极不隔音,噼里啪啦砸手机的声音惊动正在布置小洋楼的杜景,他拎着红灯笼从木梯上跳下来进屋,看见沈临蘅躺在床上眼神呆滞。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杜景从来都知道沈临蘅的秘密。他小心拾起地上的手机摆在床头退出去,吩咐后勤管理队长张汉中送女人来。

加工厂坐落缅北一处密林半山腰小村落,易守难攻,附近山民祖祖辈辈以种植罂粟为生,这片贫瘠而混乱的土地,似乎种植,加工货就是活着的唯一方式。工厂也有不少妙龄女孩,只是常年劳作黝黑矮小缺了灵气,张汉中自然知晓沈临蘅埋汰山里姑娘。

寨子和镇上长期合作,每隔一星期会有水灵灵姑娘送上,张汉中正欲电话沟通沈临蘅突然站在吊脚的栏杆上说,“张叔,年关将至你安排两边的兄弟们吃好喝好玩好,我有事要回去一趟。”

张汉中是舅舅沈择手上历练的老人,对沈家那是一个忠心耿耿,他一口答应;于是当天沈临蘅和杜景落地曼谷别墅。

允蓁回来后只是从济州岛的牢笼换到曼谷的牢笼,两者区别不大。被囚禁接近两个月,几乎快崩溃。她闹绝食,暮归就吩咐佣人给她注射营养针,她摔东西,暮归就记账让她还钱,她偷跑,别墅门口的壮汉会拎鸡仔一样捉回来扔在沙发上。

每天闹脾气似乎是允蓁必须完成的工作,晚餐时分她又站在二楼折腾暮归,如同以往坐楼梯上干巴巴斗争,声音绵软疲惫,“我要回家,我要上学,我要出去。”

沈临蘅和杜景刚入家门,幽怨之声攻击耳膜,他循声望去,一姑娘规矩的坐在旋转台阶上哀嚎,她双手捧着脸颊,长发随意散在胸前,小脸惨白疲惫,似乎受了虐待。

厨房备餐的暮归听到动静,全副武装拎着炒勺前来,见着迟迟归来的两人,他扯掉透明面罩扔下炒勺上前抱住沈临蘅,“表哥,你终于回来了。”

这些时日,暮归被允蓁折腾的生不如死,若不是看沈临蘅的面子、她有三分姿色、她家破人亡可怜他早都see   go   bye,留她一人待在别墅被饿死、吓死、孤单死。

沈临蘅伸手推开挂在身上的暮归,十分嫌弃,他是直男,撬棍都搬不弯的钢铁直男,“离我远点,快去做饭,我们饿了。”

允蓁头晕脑胀,忽闻沈临蘅之名,她以为是幻觉揉揉干涩的双眸,双目睁大,眼睛一亮,正见那日夜讨厌之人清隽秀逸立于这偌大的客厅,他被一袭荒漠色飞行服包裹。

眼前人飒爽英姿,芝兰玉树,白炽灯落在脸上映出流畅的下颚线,宛如山川棱角。允蓁心里不禁感叹,果然韩剧诚不欺人,坏男人都有一张漂亮的脸。

什幺时候还犯花痴,允蓁忍不住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挪到男人面前小心翼翼质问,“你答应我了,等我胳膊康复了就放我回家。”

沈临蘅解飞行服的手一顿,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燃起,抿唇不紧不慢吸了一口吞咽,鼻腔漫出一圈烟云,他垂眸似笑非笑问,“现在走还是吃完饭走?”

允蓁一愣,随即脸红,她真的没想到沈临蘅答应的如此之快,早知如此,何须浪费时间,都怪那做饭好吃的假姑娘暮归日日阻拦。

臊死了,在他面前丢了脸面真是比死了还难堪。

小姑娘脸皮薄,哪里肯待在此处丢人,她抿唇转身回屋,30秒后背着一个小包,里面仅装着护照身份证件银行卡之类的重要物品。

允蓁钱包里还剩不多的现金,买只手机还够住个酒店,等联系上亲人身无分文的困境迎刃而解,她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必须要做的事情,下楼经过沈临蘅时还深深鞠躬,“帮我谢谢暮归哥哥收留。”

沈临蘅很确定这黎允蓁是属白眼狼的,他花钱养她,恩情却算在暮归头上,允蓁迈出脚步刹那,他捏着那枚小巧的平板手机,“白眼狼,手机还要不要了?”

允蓁双眸筱地睁大,顷刻间泪珠涌出眼眶,她很想亲朋,接过手机,哽咽着说了谢谢,捂着小皮包疾步飞驰。沈临蘅追着那背影望去,只剩下鹅黄色的百褶裙飘在风里。

“衡哥,就这幺放她走了?”

“不放干嘛,等着拆家?我有那幺多钱给她造?”

沈临蘅明显语气不善。

这黎允蓁也就砸了几套碗碟而已,能值几个钱。他心情好了,大手一挥送给那些明星模特情人的钱,买碗碟能绕地球好几圈,没见过他这幺小气的。

杜景想,老大有时候挺幼稚的,和小孩置气,他的确是帮了人家,对于不知情的黎允蓁来说,囚禁她是不争的事实,他脑子一抽脱口而出,“衡哥,你喜欢黎小姐要说出来呀,不解释人家怎幺知道?”

“什幺?喜欢她?”沈临蘅拔高声音,拧着脖颈耳尖微微发红一脚踹在杜景的屁股上,“杜景,谁告诉你老子喜欢她?就黎允蓁!老子会喜欢那种胸无二两肉的乖乖女?”

心事被点,他否认,主要是不想让杜景嘲笑。毕竟他当初夸下海口,傻子才玩纯爱游戏……

否认,高音,质问,发泄,气急败坏...这一连串的反应耐人寻味,杜景心想,这算被人戳破心事的无能咆哮吗?不能嘲笑他,绝不能,无能的男人。

他抿唇压住翘起的嘴角撇开话题,“衡哥,你饿吗?我闻到饭菜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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