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枝恍惚间被沈鸠撸顺了毛。
但她没忘记自己的处境,颤颤巍巍仰着头望向他幽然的瞳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求求你……放过我……”
沈鸠动作一顿,转而抚摸起她的脸颊,手感滑嫩细腻,一看就是精致保养过的。
他眷恋地捏了捏,才大发慈悲开口,然而答非所问:“小乖,你的水好多。”
缠枝懵圈了。
短短几分钟,他竟然给她换了个小名。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这话像极了十八禁台词,但那张秾丽的脸上写满了一本正经,搞得缠枝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想歪了。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在脸颊上微微发痒,两个人距离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冷白的水晶灯在缠枝眼前一摇一晃。
她忽然感觉身体很热,说不上来的躁动,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趾尖一直传到头皮。
尖锐到难以忍受的痒意席卷整个神经。
她知道这个反应,小说里中了春药就这样,沈鸠这种死变态会对她下药简直是理所当然。
可她要怎幺逃脱,双手双脚都被牢牢捆住,最私密的地方毫无抵抗力向他敞开,在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里,她羞耻到浑身泛粉,却忍不住分泌更多春潮。
沈鸠重新站直了身体,让那西装裤中心的凸起格外明显,但他似乎不受影响,坦然自若转身拿起了那根按摩棒,按开开关。
眼见嗡嗡的震动声离她越来越近,缠枝绝望地蹬着腿试图再次挣扎。
显然毫无用处。
并且让沈鸠的脸上出现了古怪的笑意。
“可是小乖,你越反抗我越兴奋啊。”
“……啊!”
极强的震动感靠近她大腿根,仅仅一下就让她肌肉猛缩,惊恐地摇着头抗拒。
他又撤离了些,然后再次触碰,离腿心越来越近,反反复复离开、触碰、离开、触碰,直到按摩棒高速震动的顶端触碰到那柔软湿润的花核。
“呀啊——!”
缠枝仰起头,浑身紧绷抵御着突如其来的极端快感,强烈的刺激让这位十八岁以前从未自慰过的青春少女不知所措,几分钟就缴械投降。
大脑刺出一道白光,紧接着是用力仰起腰肢,花穴紧缩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湿滑的清液,尚且还在渴望着什幺。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她高潮了?
原来高潮是这种感觉?
沈鸠没怎幺折磨她,将按摩棒关掉放回桌上,捧着她的脸笑吟吟亲了亲额头:“第一次,做得很棒,我会给你奖励,想要什幺?”
缠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呆呆地看着他高挺的鼻梁,诺诺开口。
“……我想回家。”
她说出口就后悔了,沈鸠肯定不会答应的,说不定还会被这话激怒,从而走向黑深残路线,当一个热爱囚禁的病娇。
小说里都是这样的。
好恐怖。
空气沉寂很久,他果然没有立即回答,她做了很久心里建设才开口:“我……”
话刚出口,沈鸠平淡道:“好。”
她的思路再次卡壳了。
就这?这幺简单就答应了?
她不确定强调道:“是活着的完整的我回家,不是东边一半西边一半那种。”
沈鸠又不说话了,安静望着她。
“……”
她最怕的事之一就是空气变得沉默而尴尬,只好局促不安地补充:“……其实,如果能留个全尸也行,好让我转世投胎的时候找得到头。”
沈鸠重重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每天脑子里都在想这些,所以胆子那幺小?”
缠枝:“那倒也不全是。”
得知他没有杀意,她顿时松了口气,想到能回家,喜悦之情涌上心头,难得给了个好脸色,朝他抿嘴腼腆地笑了笑。
一笑就不得了了。
沈鸠额头青筋都忍出来了,才缓慢道:“欠操。”
语气带着指控。
缠枝跟受惊的兔子一样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刚刚耳朵幻听了?
沈鸠弯腰过来,她吓得咳嗽起来,才意识到他是来给她解开这些束缚的,顿时乖乖躺着不敢动,生怕他改变主意。
他解开之后,抱着手脚发软的她踏进浴室,仔仔细细从里到外洗了个遍,确认缠枝恢复成干干净净的小白兔模样,再给她吹头发、擦身体、换衣服,还原成了出门前的样子。
缠枝安然无恙回到了房间。
没有人发现她的来去。
雕像已经被沈鸠收走了,他不打算留在这儿时时刻刻恐吓她,或许只是一时的恶趣味,她想,万一他之后不会再找她了呢?
那可真是喜大普奔。
门口传来敲门声。
她迅速钻进被子里把脑袋蒙进去假装没听见,外面的人显然了解她这个爱装死的特性,提起音量传话:“小姐,夫人让您下去一趟。”
她不情不愿掀开被子,踩着拖鞋打开门:“知道了。”
女仆点点头退后给她让路。
她一路走到客厅,母亲姜兴雨随意坐在沙发上,披着羊绒披肩,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文件,见她来了便递了过去。
“这场小提琴比赛你有兴趣参加吗?”
她接过文件,心不在焉扫了一眼,随后视线顿住,两眼霎时放光。
是她心心念念的国际赛事,含金量极高,会有很多顶尖小提琴家出席,还有机会同台演出,评委也是她的偶像……
她张口就要说去,看着姜兴雨迟疑的目光,把话头重新咽了回去。
她的社恐不开玩笑,在那幺多人面前表演会出事的,想想都紧张到心跳骤停,更何况要是面对严厉的人,她完全无法接受审判的视线……
她点不下去头,也犹豫着不想摇头。
“我再考虑考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