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微明,鸟鸣声隐约传来。你昨晚被他折腾到半夜,浑身酸痛,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再次感觉到腿间熟悉的、温热湿滑的触感。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用手分开你的腿,而是直接用唇舌,顶开了你下意识并拢的膝盖。
“唔……”你嘤咛一声,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颗可怜的珍珠在他灵巧舌头的拨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向你发出强烈的快感警报。
你睁开惺忪的睡眼,对上的,是他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眼眸。他就这幺静静地看着你在他舌尖下逐渐苏醒,逐渐颤抖,逐渐溢出甜腻的呻吟。
“师兄……不要……好早……”你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睡意哀求,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擡起,向他口中送去更多。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换了个角度,用牙齿轻轻衔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肉粒,不轻不重地研磨起来。
“啊——!”尖锐的快感瞬间击穿了你的睡意,你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用手掌稳稳地按回床榻。晨光透过窗棂,在他线条利落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而非用唇舌凌虐你最脆弱的地方。
你知道反抗无用,求饶只会招来更过分的对待。你只能紧紧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被褥,试图抵抗那灭顶的快感。可他的技巧经过这月余的“练习”,早已炉火纯青。舌尖时而快速扫过,带来细密的电流;时而用力吮吸,带来近乎窒息的强烈刺激;时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用舌面重重碾压。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你感觉自己像一片飘摇的落叶,被卷入他制造的欲望漩涡,无力挣扎,只能沉沦。泪水无声地滑落,与汗水混合,浸湿了枕畔。
就在你觉得快要被这持续的舔弄逼疯时,他终于停下了。擡起头,唇瓣水光淋漓,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去嘴角沾染的晶莹,动作缓慢而带着一种色情的意味。然后,他直起身,褪去自己早已被顶起的中衣下裤,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抵在了你湿滑泥泞、被他舔弄得红肿不堪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缓慢地、磨人地蹭着那敏感的褶皱和那颗依旧挺立颤抖的珍珠,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自己来。”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松开了按着你大腿的手,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垂眸看着你,眼神冷漠,仿佛在等待一场由你主动献上的表演。
你愣住了,脸上血色尽失。自己来?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姿势?这比被他强行进入更让你感到羞耻百倍。
“我……我不会……”你颤抖着声音,试图逃避。
“不会?”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弧度,“那就学。用你下面这张嘴,自己吞进去。”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剐着你的心。你看着他冷漠的眼神,知道这是又一轮“惩罚”的开始。你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他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指尖都在发抖。然后,你咬着牙,擡起酸软的腰肢,对准那可怕的硕大,一点一点,艰难地往下坐。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即使那里早已湿透,但完全由自己主导的吞入,让你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是如何一寸寸撑开你、填满你。你疼得皱紧了眉,却不敢停下,只能在他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继续往下。
终于,全部没入。你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体内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你头晕目眩。
“动。”他言简意赅,手却已经复上了你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不得不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你能将他的坚硬吞得更深,也让你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你的动作,你们结合处发出暧昧的水声,你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你们的连接处往下流淌。
而他,依旧维持着双臂抱胸的姿势,只是微微调整了角度,让晨光更好地照亮你们交合的部位。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你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红肿湿润的花瓣,以及那颗在摩擦中不断被刺激到的、可怜兮兮的珍珠。
很快,你因为体力不支和羞耻,动作慢了下来,体内被摩擦的快感却累积起来,让你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似乎看够了。在你又一次往下坐时,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扶住你的腰,而是精准地按在了你腿间,用两根手指,再次捏住了那颗已经被摩擦得更加肿胀的阴蒂,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揉弄。
“啊——!”你浑身剧震,动作瞬间僵住,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体内是他的坚硬,体外是他手指持续的、精准的刺激,双重夹击让你瞬间溃不成军。
“继续动。”他命令道,手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因为你的僵硬而加重了些力道。
你被他逼得几乎发疯,只能一边哭泣,一边继续起伏,同时承受着来自体内和体外的双重刺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你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爆了,眼前阵阵发黑,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要……要去了……师兄……不行了……”你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却没有丝毫怜悯,手指的揉弄反而加快了速度,身下也配合着你的起伏,在你往下坐时微微向上顶送,确保每一次都深深凿进最深处。
“别忍着。”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残忍的鼓励,“让我看看。”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你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起,弓成一道绝望的弧线,腿心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随即,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依旧深埋在你体内的坚硬上,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和被褥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你浑身抽搐,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体内他依旧在脉动的硬物,和腿间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喷涌感。
就在你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几乎要晕厥过去时,他扣在你腰侧的手忽然用力,将你整个人按向他,同时,身下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这一下深顶直接让你眼前一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着,是滚烫的液体凶猛地灌注进你身体最深处,冲刷着痉挛不止的敏感内壁。他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也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你从内到外彻底灌满标记。
一切平息后,你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他身上,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体内依旧充盈着他灼热的液体,混合着你自己的,带来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和湿滑感。
他慢慢抽身而出,带出更多黏腻的体液。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你腿间混合着的、尚且温热的浊白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又低头看了看你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溢出浊液的红肿入口。
你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那抹冰冷的、带着研究意味的光芒再次闪过,甚至比之前更亮了些。
“很多。”他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成果。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起身,拿起旁边早已备好的湿帕,先是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自己,然后才转向你,用同样的帕子,以一种近乎擦拭物品般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方式,清理你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足够仔细,确保每一处都被清理到。
做完这一切,他将脏污的帕子扔到一边,穿好衣物,又恢复成了那个清冷出尘、一丝不苟的凌云宗首席弟子。
“晚上,我会再来。”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晨光,也隔绝了外面清新的空气。
你躺在依旧残留着情欲气息和体液味道的床榻上,浑身酸痛,腿心一片湿滑黏腻。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射入时的滚烫和饱胀感。
“这个射完就走的贱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