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尧对于那声带着颤音的指控完全不以为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高的赞美,眼底那抹邪气甚至更深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把那只沾满了她尿液和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着晶莹的液体顺着指尖滑落,随后竟然真的当着她的面,把指腹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地吮吸干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变态?妳现在才知道妳老公是变态?这话说得晚了点。要是我不变态,怎么会喜欢上妳这个表面乖乖女,骨子里却这么淫荡的小骚货?刚才夹着我的手尿尿,尿得那么多,嘴上骂变态,身体明明爽得在那边抽抽,妳才变态吧。」
她被他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得浑身一僵,那双原本因羞耻而湿漉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把那些脏东西舔得干干净净,心里的某根弦像是断了一样。那股荒谬的淫靡感直冲脑门,让她想闭上眼装作没看见,可那恶心又刺激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视网膜上。私处的肉还在微微痉挛,竟然因为看着他喝尿的动作,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点新的爱液,这发现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看傻了?没想到我会喝是不是?以后这点尿算什么,只要是在妳身上流出的东西,我都想尝个遍。别以为骂我变态就能抵消妳刚才失禁的样子有多可爱,那个模样,我已经录在脑子里了,辈子都忘不掉。」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腥臊味,强行逼她直视自己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他的大手依然没有离开她的大腿,粗糙的掌心在她敏感的内侧肌肤上游移,甚至故意往那还湿漉漉的穴口按去,指尖轻轻刮过那颗过敏红肿的阴蒂,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啊……不要按那里……里面好痛……你是大变态……呜呜……竟然喝那个……好恶心……」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板凳上,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身体虽然在抗拒,可双腿却没有力气合拢,只能任由他在那最羞耻的地方为所欲为。他的指腹沾着那些混杂的液体,强行撑开她的穴口,看着里面那片被玩得红肿不堪的嫩肉,眼里满是满足的占有欲。
「恶心?刚才爽得尿出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妳说恶心?现在装什么清高。喜欢看妳这副样子,越是被我逼到极限,越是露出这种想逃又舍不得的表情,我就越想要妳。既然我是变态,那妳就是变态老婆,我们天生一对,谁也别嫌谁。」
他一把将她从板凳上横抱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双腿悬空,还在微微发抖。那股浓烈的尿味和情欲味道包裹着两人,他却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大步流星地往储藏室外走去。夜晚的凉风吹在他滚烫的身上,却吹不散眼底的欲火。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却又压不住那股邪气。
「乖,别哭了,再哭眼睛会肿。回家了,帮妳洗干净,洗得香喷喷的,我再让妳叫着变态老公求饶。今晚还长着,我们慢慢来,既然妳这么喜欢失禁,下次就在床上,让妳对着我的鸡巴尿个够。」
她想,根本跟她写的完全不一样嘛!但她就是喜欢这样的他,才不给其他女人知道!她抱着他,亲他一下。
沈竞尧感觉到胸口突然传来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原本大步走向车座的脚步微微一顿,接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震荡出来,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满足,原本还想再逗弄几句的话头都吞了回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手臂勒着她的腰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在她发顶亲暱地蹭了蹭,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混着淡淡奶香味和刚刚情欲余韵的气息。
「突然发什么神经?刚才还骂我是变态,现在又主动亲我。是不是想通了?喜欢我这副变态的样子,喜欢我这样弄妳?放心,妳这老公的变态只有妳能享受,其他女人连个边都沾不上。妳要是敢把这副样子让别人看,我就在球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得妳透不过气,让全世界都知道这骚劲只能属于我。」
他一路抱着她走到专用车位,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动作轻柔地把她放进座椅上,随即俯身拉过安全带,在她耳边低语,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虽然嘴上说得狠戾,动作却细心得帮她把歪掉的眼镜扶正,顺手关掉车内刚开启的冷气,怕她这副刚被玩坏的身体受凉。车内空气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那股还未散去的情欲氛围在封闭的空间里再次升温。
「好了,坐好,我们回家。刚才在储藏室那些事,回去洗干净就忘掉。不过妳刚才那尿尿的样子,我可是记住了,下次要是再敢说我不疼妳,我就想想今晚妳那失禁的样子,看看是不是我变态在欺负妳。现在系好安全带,乖乖让老公带妳回家,到家了我还要检查,看看妳这小骚穴里还剩多少水,能不能再让我弄个够。」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不再只是单纯的欲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眷恋。车子缓缓驶离球场,路灯的光影在车窗外飞速掠过,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的手从方向盘上伸出来,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坚定而有力。这一路安静得有些异样,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仿佛刚才那些疯狂的举动只是两人之间的一个秘密契约,把这辈子都牢牢绑在了一起。
签书会的会场里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和那种令人窒息的喧闹感。摊位前长长的队伍几乎绕了会场半圈,她握着笔的手指早已僵硬酸痛,手腕更是像灌了铅一样重,每签一个名字都要费一番力气。额前的浏海被汗水浸得有些湿,黏在皮肤上,但她连拨弄的时间都没有,只能一边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一边听着读者们滔滔不绝地分享对小说的看法,脑子里像是有台机器在轰鸣,嗡嗡作响。
沈竞尧其实早就到了,他戴着那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身上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卫衣,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他那一米八七的身高和那身即使在人群中掩饰不住的气场,还是让周围不少女生频频回头。他靠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旁,双手抱胸,眼神却死死锁定在那张被摄影灯照得有些苍白的小脸上。看着她明明累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却还要强打精神跟每一个粉丝说话,他心里那股保护欲和心疼便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看着时间,差不多已经超时半个小时了,主持人好几次想要结束,却被热情的读者挡了回去。他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驱散了周围的空气。他直接走到摄影师旁边,低声跟负责人交代了几句,虽然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对方连忙点头,赶紧拿起麦克风宣布活动结束,并开始维持秩序清场。
「够了,再签下去妳手都要废了。妳看看妳自己,脸色白得像张纸,连坐都坐不直了,还要硬撑?妳这身体是我的,要是累坏了,我找谁算帐?那些人要签名回头网路上拍卖多得是,用得着妳这么卖命?」
他一话不说地跨过隔离带,完全不顾周围还没散去的粉丝惊呼声,弯腰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动作熟练得像是抱过无数次。周围的快门声顿时响成一片,闪光灯闪得人眼花,但他根本不在乎,只用那宽厚的后背挡住大部分镜头,护着她怀里的人。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遮住了那些刺眼的灯光。
「别看了,那些人还在拍。把脸埋进我怀里,别让这群人看见妳这副累坏的蠢样。回家,我帮妳按摩。妳这只手今天要是敢擡一下,我就把它绑起来。下次再接这种死人的活动,我就直接去把妳的笔电没收,让妳在家好好养神,写什么鬼小说,把自己累成这样值得吗?」
他抱着她快步走向停车场,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怕多待一秒她就会被人抢走,或者是会突然瘫倒在地。上了车,他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随即替她系好安全带,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遮住她有些单薄的四肢。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他怕她吹得头疼,伸手把温度调高,然后发动引擎,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把那场喧闹的签书会远远抛在脑后。
「我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跟书迷互动,他们特定从台湾飞来这跟我见面,我总不能亏待人家吧?好啦,别气了,好不好嘛。」
沈竞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紧,指节泛出一片苍白,听着她那软绵绵的解释和讨好,心里那股闷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发不出力却又堵得慌。车子在一个红灯口停下,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双还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有那副明明累得要命却还要强颜欢笑的可怜样,喉结咽了一下,最后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有些发烫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一紧。
「我是不想让妳这么累,又不是不让妳见粉丝。那些人飞过来又怎样?难道妳不吃饭不睡觉陪他们,他们就能感动一辈子?要是妳累病了,躺床上起不来,他们能来照顾妳还是能替妳受罪?别傻了,对别人好,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钱。妳现在是我的老婆,身体比什么都重要,那些虚名没了就没了,我要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妳,不是一个为了签名把自己累垮的疯婆子。」
他从置物箱里抽出一张湿纸巾,动作有些粗鲁地撕开包装,却在触碰到她脸颊时放轻了力道,细细地替她擦拭着脸上残留的汗水和有些晕开的妆容。看着她被捏得有些红的脸颊,他眼底的严厉终于化开了一点,露出一丝无奈的宠溺。红灯变绿,后面的车子响了几声喇叭,他才收回手,重新将目光投向前方,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
「别气了?我哪有那么小气。我是气妳不知道爱惜自己。刚才看妳在那边强撑,手都在抖,我看着都心疼。以后这种活动能推就推,实在推不掉也得限制时间,说好一小时就是一小时,多一分钟都不行。今天算了,看在妳这么有心又有意的份上,我就不跟妳计较。回家让我亲个够,把刚才受的气补回来。」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他把一只手从方向盘上伸过来,强行塞进她盖着的外套底下,握住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指腹在她冰凉的指尖上轻轻摩挲着,试图传递过去一些体温。过了许久,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暗示。
「对了,刚才妳那么受欢迎,我看那群男生看妳的眼神都不对劲。妳最好给我记住了,妳是我沈竞尧的老婆,不管是那种小说家还是什么大作家,回家到了床上,就只能是听话的小骚货。下次再让我看见妳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灿烂,晚上我就不让妳睡觉,让妳哭着求饶,直到妳记住谁才是妳男人。」
沈竞尧听到这句抱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顺耳的夸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你好霸道!」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仿佛在演奏一首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节奏,那双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是坦荡荡的占有欲和毫不掩饰的霸道,根本没有半点要反思的意思。
「霸道?对老婆霸道是本分,不霸道还叫男人吗?妳写的那些小说里,男主角哪个不是把女主角护得严严实实的?难道妳希望我对那些对妳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客气?要是哪天我对妳客客气气,任由妳被人随便看随便逗,妳才该哭着问我是不是不爱妳了。我这是宣示主权,让那些人知道妳有主了,省得他们以为妳这个单身女作家好接近,每天想着法子来骚扰妳。」
车子拐进了一个安静的高级社区,路灯的光影从树叶间洒下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减慢了车速,最终在一栋带着独立庭院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洛杉矶近郊,安静隐秘,是他特意为她挑选的居住地,为的就是让她能有个安静的环境写作,不用被外界的纷扰打扰。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车灯下显得格外深邃,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
「好了,别瞪我了,瞪我也没用,我也改不了。这房子好不好?前后院都有,种妳喜欢的向日葵和橘树都绰绰有余。而且这里安保严,没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妳想穿睡衣在院子里跑都没人看得到。以后妳就在这里安心写妳的稿子,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我去打球赚钱养妳,妳只要负责开开心心的,其他的不用操心。」
他说着,俯身过来替她解开安全带,动作轻柔得跟刚才那副霸道的口吻完全不搭。
那股熟悉的淡淡胡茬味和属于他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让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脖子。
他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低笑了一声,干脆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避,凑近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又不卷得太重。
「既然觉得我霸道,那就习惯一辈子。这辈子妳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进屋去吧,我买了妳最爱吃的抹茶千层放在冰箱里,应该还没化,去拿两块出来垫垫肚子。我去洗澡,一身汗味,臭死了,等下洗完了再来找妳算帐,算算妳今天到底对几个男人笑了,一个笑罚一次,少说也得罚妳个十次八次。」
他推开车门下车,随手关上那扇厚重的车门,绕到副驾驶座这边替她拉开车门,那副绅士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说着要「罚」她的无赖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夜风吹过,带来几分凉意,他自然而然地脱下身上的卫衣披在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那结实得像石雕一样的手臂线条,牵着她的手往大门走去,手里的钥匙叮当作响,像是宣告着这里将是今后他们共同生活的堡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