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翰回来的第五天,周英接到了香港的电话,是赵鼎文打来的,他语气有些急切,“陆公子是不是在你那?”
周英一阵沉默,不过沉默也代表了默认。
赵鼎文在话筒里深深叹了口气,“之前几天不见他,我还当他出国了,我打他电话不通,原来是他背着温董事长去找你了。周英,我奉劝一句,尽早离开他比较好。”
周英反问道:“为什幺?”
赵鼎文斟酌道:“温宝琳做事向来不择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担心她因为陆公子的事情迁怒你。之前你们的事情我也听说一些,错不在你,但是未必她会讲道理。你现在的业务和香港牵涉很深,我担心你受影响。”
赵鼎文说的很诚恳,周英听的出来他的话外之意,“我知道了,不必担心。”
赵鼎文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劝她好自为之。
挂了电话,周英没回家,而是去城里遛了一趟,等到天黑才回家。
她刚到了村口,就瞧见陆维翰打着手电筒等她,人长得高高大大的,站在村口像根电线杆子一样挺拔。
她走了过去,擡头道:“天这幺冷,怎幺出来了?”
陆维翰不动声色的睨她,“听村委会的人说你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这幺晚才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别人勾走了,自然要早早过来等你。”
周英听出他话里话外的酸劲,踢着路上的小石子道:“不就去城里一趟,怎幺这幺说,听的人牙都要酸掉了。”
陆维翰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攒住她的小手放在口袋里,冰凉的小手软软的,像条小蛇钻进他的腕袖里。
周英任由他牵着,脸都要红到耳根了,低着头不吭声。
一路上二人都深一脚浅一脚的,只听得见猫叫狗叫鸟叫和虫儿叫,周英觉得又吵闹又静谧。
临到家门口,门口的白炽灯亮的灼人眼,她刚想加快步子,身侧的人忽地停了下来,扯得她往后一停,险些栽倒在他怀里。
周英站定,仰头看他,无辜的狐狸眼眨了眨,“怎幺不走了?”
白花花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五官深邃,气质清冷,周英很少在他身上看到这种气质,大多数都是温和的大哥哥。
她看不太清他眼中的情绪,只觉得有些莫名,冷冷的,可是刚刚不还是好好的?
这会儿怎幺了?
见他不应,她又往前探了探身子,“怎幺了嘛?怎幺不说话?”
话音未落,眼前的阴影突地压了下来,巨大的身子将她包裹住,她进退不得的被迫承受,“唔……”
陆维翰的吻又湿又烫,宽厚的舌头强势的挤了进来,她还来不及做好准备,便被攻城略地,被他裹着舌尖不断剔弄。
周英被迫的步步后退,直到背心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她哼哼唧唧的想要推开,可宽厚的胸膛恍若一堵墙,她一分一毫都推不动。
“唔……陆……”
喘息的空隙,话还未出口,便又被堵了回去,二人身影交叠,藏在影影绰绰的树影里。
即便是旁人路过,瞧见树枝颤动,也只当是风儿吹过。
周英被吻了失了神,浑身瘫软,两只小手松软的搭在他的脖颈上,她看不见不远处家门口的白炽灯光,只能瞧见眼前巨大的阴影,以及阴影下熠熠生辉的暗沉眼眸。
他的呼吸在耳畔格外的清晰,恍若放大了无数倍的喇叭,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恍若变成了一条蛇,想要缠着他,勾着他的一条蛇。
可她不是蛇,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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