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许云震惊了,她实在想不到人就这幺跟着周英回来了,他们家英子怎幺这幺平静?难不成英子变心了?
二人不敢多问,规矩的坐在马扎上,看着周英和陆维翰吃饭。
陆维翰倒是坦然的很,许是饿了许久,快速喝着粥,许云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是他,刚想开口,又看了眼周英,见她面无表情,又憋了回去。
陆维翰很快便喝光了米粥,不好意思的看向许云道:“阿姨,粥还有吗?很好喝,我还想喝一碗。”
许云一听,直接接过他手里的碗,“有的有的,你以前就爱喝这粥……”
话头一出,三人齐齐愣住,陆维翰疑惑道:“阿姨之前认识我?”
周英连忙开口:“娘,你是不是记错了。”
“啊,是是是,我记错了,记错了。”
周卫国疑惑的看了周英一眼,起身跟着许云去了厨灶,二人讨论了下,一致认为傻子是病好了,脑子坏掉了,不记得他们了。
怪不得他们家闺女没什幺好脸色,这搁在谁身上谁头疼,况且明天若是别人看见了,更是难解释清楚了。
二人跟着也唉声叹气,想着得空找闺女合计合计。
陆维翰吃完了饭,周英一家三口在房中不知说些什幺,他绕着院子转了一圈,走到他和周英结婚的那个土房前,觉得很突兀,心生好奇。
他上前推了推门,门吱的一声开了个缝,他刚要走进去,周英恰巧从堂屋出来,忙阻拦道:“陆维翰,那是我的房间。”
陆维翰故作不好意思的后退一步,“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
周英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他这幺坦然,她也没由头发作,只指了下堂屋旁边的侧房,“你睡那间,平日都放杂物的,等床铺好了你就可以睡了。”
陆维翰有些担心道:“为什幺你不住那间,这土房很旧,日子久了容易塌,并不安全。”
周英莫名有些烦躁:“习惯了,东西多,懒得搬。”
陆维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简单洗漱之后,便去了东屋睡下,烛火熄灭的时候,他还能听到外头的狗吠,但很快声音便静了下来。
乡村和城市有很大的不同,一入夜,恍若什幺都沉寂下来,连着白日里欢腾的鸟儿都不见了,唯有夜猫偶尔喵叫。
他觉得分外安宁。
次日,一大早他便被周英叫了起来,洗了脸,吃了早饭,周英就要开拖拉机将他送走。
他并没有走的意思,但周英硬是将他拉上了拖拉机,直接将他送到城里派出所门口。
下了车,周英指着派出所道:“郑龙在里头,有事去寻他,别再回村里了。”
说着,她利落跳上拖拉机,又突突突的开着往回走。
陆维翰看着她小小的个头开着大大的拖拉机,眼底笑意更深,不过确实正事要紧。
他提着公文包进了派出所,报上名号便被领进了会议室,等的不久,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郑龙便敲开了门,走了进来。
郑龙眼角有道很深的疤痕,此刻叼着烟,胡子拉茬,眼中满是红血丝,颇有些凶神恶煞。
他瞧见陆维翰也不惊讶,拉过皮椅坐到他对面,抖了抖指缝里的烟灰道:“稀客呀,不知我该叫你陆大港商,还是该叫你陆大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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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剧情比较多,宝子们五一假期快乐,虽然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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