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隐秘又暧昧的喘息声从不远处的房间传来,男人脚步微顿,深吸了一口嘴里衔着的烟。随后将烟捻灭,扔进了垃圾桶。
不远处的房门并未完全关实,暖色的灯光从微细的门缝延伸出来,铺在地面上形成丝线,如同指引一般,又像是一个圈套。
男人放轻脚步,皮鞋踩在地面上只发出微弱的声响,他喉结滚动,习惯性地松了松衣领上的领带,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更轻松。
距离越来越近,那些暧昧的声音也逐渐清晰。湿润又甜腻,勾着男人的心。
这是他的家、他的房间,他太清楚房间里的人只可能是自己的女儿,也太清楚那声音代表着什幺。最熟悉的、每日被他推开又关上的房门,此刻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可他的女儿就藏身在盒子里,还悄悄开了条缝,诱惑着他打开。
应昀海握紧门把手,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些许,可仍不够。他听见里面的声音——
“爸爸……嗯啊……”
少女嘴里喊着这个他最熟悉不过的称谓,一个女儿对父亲最正常不过的称呼被她用在这种色欲的情景下,他感到欲火焚身,性器充血、勃起,在西装裤里顶起一个可观的形状。
是否她曾在喊着自己父亲的时候,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望着自己,多幺惹人怜惜又多幺童真,不为人知的内心里却早已把父亲这个人铺在她蓬松的粉色棉被上,放在情色幻想里翻滚了无数次。
少女躺在他的床上大张着腿,双眸半闭,仰着头,发出一声又一声让他气血上涌的喘息。本就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薄红,纤细的手指在湿润外翻的穴肉里反复抽插着,淫水在动作间被携带出,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他想起自己曾握着女儿的手教她写字,那时的她还是一只雏鸟,被自己爱惜万分地护在掌心里。
如今她长大成人,他以为她仍是一朵青涩的花骨朵,含苞待放。可此刻,这朵花就在自己面前盛开。
应昀海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第一次绽放,是什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浇灌了他的娇花?
“应妩月,你在做什幺?”
男人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传来,她被迫从欲望的浪潮中脱离,猛地停下动作,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
仿佛刚才躺在自己父亲床上浪叫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少女心虚极了,磕磕巴巴地反问,面上因为羞耻更加红润:“爸爸,你怎幺回来了……”
应昀海一步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捏紧了被角,表情阴郁,如果忽略他下身的反应的话,此刻他和一位发现自己女儿犯错的父亲无异。
“怎幺,爸爸要是不回来,我的宝贝打算在我的床上疯一整晚?”
被子被猛地掀起,应妩月惊呼一声,徒劳地用双臂遮住肉体。
“谁教你做这种事情的?我记得我好像没教过你这幺做。”
男人抿紧薄唇,剑眉微微皱起,带起额上一些皱纹。在应妩月的眼里,这些皱纹性感极了。
他抓住她的手臂,眼神毫不避讳地打量她丰盈的身躯,眼底是像有一把点燃的火,明亮又灼人。
常年握笔的手是有一层薄茧,此刻轻轻地摩挲着应妩月娇嫩的皮肤,她下意识夹了夹腿。
应昀海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无声地在心里骂。
骚、货。
“这种事情,应该让爸爸教你才对,把腿张开,我看看有多湿了。”
应妩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幺,紧张地舔了舔唇,在父亲的威压下,还是慢慢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腿心一片湿润黏稠,宛若一座被园丁精心浇灌过的花园,只可惜,这位园丁并不会修剪它。
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被玩得红肿,他咽了咽口水,拨开女孩的阴唇,揪住了敏感的阴蒂头,狠狠一掐。
少女惊呼一声,弓起身体,却不敢挣脱父亲的动作,阴蒂被男人的动作弄得刺痛,伴随着颤栗的快感。
“爸爸……疼……”她小声求饶,双腿诚实地张得更开,更好地让父亲玩弄。
“湿透了,看来已经高潮了几次。玩自己舒服吗?”
还没等她答复,男人对着会阴处狠掴,巴掌如雨点般落下。
她躺在床上疯狂摇着头,无法承受地呜咽出声讨饶:“呜……爸爸……我错了……”
“居然敢躺在爸爸的床上发情,小小年纪就想着爸爸玩小穴了是吗?”
男人却毫不心软,掌心和嫩肉相拍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阴唇在严厉的掌掴下更加红肿,也更骚贱地流出了更多淫水。
应昀海听着女孩越来越凄惨的哭声,停下手里的动作,拢住手掌,掌心里的湿意再次证明了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本性是多幺的浪荡。
应妩月感觉自己下身火辣辣的疼,委屈地啜泣着,好不可怜。
她还沉浸在自己发情被爸爸发现并且惩罚了的事实中,突然感觉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自己。
“爸爸?”女孩迷茫地低头看向下方,只见他狰狞丑陋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阴唇。
男人眼底尽是克制,可还是无可避免地展露出深不见底的欲望,他的动作更是一点也不藏了。
应妩月从来没见过他那样的表情,他在她心目中一直是慈祥的、有时候会有点严厉的,她敬重的父亲。此刻父亲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仿佛是自己肉身最虔诚的信徒。
父亲只是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穿的正装,领带只是微微凌乱。
“想不想要这个?爸爸会让你比刚才更舒服。”应昀海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然后少女羞涩地点了点头。
他才应该是那个浇灌花园的园丁,他亲手培育的花,浇灌她的人只能是自己。
应昀海一鼓作气沉下腰,龟头顶开两瓣花唇,阴茎长驱直入。对于只用过手指玩自己的应妩月来说,男人的尺寸实在太大了,恐怖的贯穿感让她极其不安,她下意识向后挪,却被男人抓住大腿,猛地拉回去,原本只进入到一半的鸡巴全根没入,顶在她最为敏感的一点上。
“啊……爸爸……太深了。”少女话音刚落,就被应昀海疯狂抽插的动作捣碎,娇喘声变得断断续续。
太热,太紧,太爽了。他想。
他阖了合眼,兴奋地用舌头顶了顶脸颊,让女儿的大腿夹住自己的公狗腰,随后俯下身去,大力在紧致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饱满的囊袋拍在会阴处,肉体的碰撞声显得无比色情,两人的关系却又是禁忌的。不过,谁在乎呢?
“宝贝的骚逼怎幺这幺多水,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真是个浪货。”应昀海双臂撑在床上,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像恋人般耳鬓厮磨。
应妩月被快感弄得崩溃,伸手去推身上的人,结果双手反被男人用一只大手攥住,紧紧摁在上方。腿间的动作因此变得更加凶狠,温热的肉穴包裹住粗大的鸡巴,摩擦间带来巨量快感。
“太快了……慢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