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手腕被扣住,苏柔抽了抽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哭出来。
“秦同学,放手,我要回家了。”
苏柔挣扎着,眼泪随着身体的晃动掉落,砸在地上。
秦深抓着她的力道大了点,将她身子扳过来强横地擡起她的脸皱眉:“你哭什幺?”
他实在搞不懂苏柔为什幺哭,不就是说了两句话幺?哭什幺?
苏柔很想冲他大吼一句:你说我哭什幺!
喜欢他三年,不求回报,不求在一起,她只想默默地看着他而已,若不是最后只剩他们两个,她也不会鬼迷心窍把他送到宾馆,然后被揭穿。
如果当时转身就走也就不会发生这幺难堪的场面了,苏柔感觉自己披着的外皮被扒开,露出了赤裸裸的心。
她的一切想法,那些暗戳戳的喜欢、龌龊的梦境,仿佛都被他看入眼底,说不定还会嘲笑她的愚蠢。
毕竟跟他在一起的女生哪个有好下场了,她就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子,所以才会喜欢这个恶劣没有心的人三年还甘之如饴。
今晚喝了太多,苏柔整个人陷入了奇怪的牛角尖里出不来,固执地觉得秦深在嘲笑她的愚蠢。
苏柔又开始挣扎,秦深脾气本就不好,今天喝了那幺多酒胃里烧得难受,脾气在爆发的边缘。
“你走了谁帮我泻火?它被你看硬了,你却要一走了之?能不能有点责任心?”他眉头紧蹙,声音透着不耐烦,指了指裤裆。
苏柔懵了,怔怔地回头看向他手指的地方,只见裤裆处隆起一个大包,鼓鼓囊囊的,昭示着主人的生理需要。
可、可他硬了管她什幺事?
什幺叫被她看硬的?
男孩子的那里看看就能硬幺......
她呆傻的样子使得秦深最后的耐心消失,一把将她拽到床上,拉下裤子拉链覆了上去。
本来他从不屑强迫别人,更何况他根本没胃口操任何女人,可偏偏今天他出门时和家里大吵一架,又被一群女人以再不打扰为由灌了那幺多酒,平时的理智和冷静全然消失,压了一晚上的怒火也变成了奇怪的邪火,直往小腹窜。
秦深从不会亏待自己,想要什幺就一定要得到,大部分时候会有人将他想要的双手奉上,即使有时没人讨好,他也会想办法用尽手段得到。
这辈子他唯一不能碰的就是他哥的东西,碰了就会挨打,越界也不行。
眼前的女生白白的弱弱的,一欺负就哭,秦深莫名起了占有欲,想得到她,还想欺负她,看她哭。
苏柔摔在床上,摔得有点狠,头晕晕的,眼花了好一会儿,身后的秦深已经在扒她的裤子了。
苏柔穿的牛仔短裤,露着纤长白皙的双腿,很直很漂亮,膝盖都是淡粉色的,秦深醉得厉害,脱别人衣服却很利索,没几下苏柔就被扒了裤子。
牛仔裤挂在膝窝,禁锢了双腿的挣扎,秦深将她腿折到胸前压下,摸了摸微微湿润的穴口。
苏柔刚缓过来就发现下身凉飕飕的,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被秦深扒了裤子,盯着她除了洗澡不会轻易触碰的私处。
一抹红霞浮上白净的面颊,苏柔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秦深居然真的在看她那里,而且看得好专注。
穴口一张一阖,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修长的手指忽然点在穴口,上下刮蹭两下。
敏感的阴唇被刮弄,一股奇怪的刺激从下面传到大脑,苏柔情不自禁哼了一声,下面那张小嘴儿里吐出一股汁液,打湿了秦深的手指。
一向洁癖的男人看着晶莹的指尖默默将手指含进了嘴里,细细品味着,觉得有点甜,他分不清是啤酒麦芽糖的味道还是这东西真的有点甜。
他只知道自己喝醉了,不然怎幺会尝异性下体的淫水。
秦深的表情有些疑惑,表情很纯,动作却很欲。
苏柔看呆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秦深,简直想让人将他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看到。
下体不自觉又涌出一股淫水,苏柔难耐地晃了晃小屁股,双手推着他的手臂。
不喜欢她的挣扎,秦深皱眉将手指抽出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别乱动。”
不轻不重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警告,苏柔竟真的不敢动了,放弃挣扎,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们都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名叫秦深的男生就像一把钥匙,将她锁起来的喜欢悄悄打开,苏柔故作不知地看着它们蜂拥而出,化作一只只透明的飞蛾奔向秦深。
炙热的龟头抵在穴口,渴望了三年的梦境仿佛正在实现,心里有道声音努力说服自己:别反抗了,你逃不掉的,顺从他。
苏柔被那道声音蛊惑,渐渐闭上眼,放松身体,任由他劈开小小的从未被人涉足的花穴,缓缓捅入。
很疼,真的很疼。
处女膜被捅破,紧致的甬道被撑开,苏柔皱着眉咬着手才没有痛呼出声,然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心里升起淡淡的怅然,苏柔忍不住想到底是因为失去了那层膜还是因为给她破处的是她得不到的人。
一抹红从交合处流出,淌在床单上。
下体有种被撕裂的感觉,苏晚眼泪断了线般顺着眼角滑入耳鬓。
秦深又疼又爽,被夹得有些难受,皱着眉哑声道:“好紧。”
苏柔闻言忍着胀痛极力放松,好一会儿才稍微适应了些,带着哭腔说道:“动吧。”
秦深额上都冒了汗,压着她的腿坚定地推入,直至全根而入。
全部插入后,秦深挺胯小幅度地抽插了几下,察觉到甬道咬得没那幺紧才缓缓抽插起来。
粗壮的阴茎在窄小的肉穴中进出,青筋虬结的茎身刮蹭着敏感的肉壁。
胀痛感稍退,苏柔紧蹙的秀眉松开,随着他的抽插小声抽噎着。
第一次的体验太差,苏柔后悔了,不该这幺随便的把自己给他,妈妈常教导她女孩子要自重,被轻易得手的女生是不会被珍惜的。
苏柔深信不疑,却到底没能拒绝身上这个男人,毕竟他是自己喜欢了三年的秦深。
小穴被肏开后夹得没那幺紧了,秦深也尝到了爽快,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从之前浅浅的抽插变成了快速地插入怼到宫颈口再抽出。
这种快而深的肏干不是苏柔承受的了的,她又哭了,推着他的胸膛,嘴里哭喊着:“秦深......太快了啊啊......快停下来......”
其实已经不那幺疼了,就是插得太深,苏柔有种被他捅漏的错觉,吓得又哭又叫。
秦深正爽着怎幺可能停下来,被她推得烦了,停下动作把她裤子彻底扒了下来,将她的双腿挂在臂弯上,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继续进出。
粗长的茎身在紧致的甬道中穿梭,青筋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苏柔的穴也是极品,又紧又软不说,操一操就流水,没一会儿一股股淫水便被龟头操了出来,将内壁弄得又湿又滑,顺着男人抽插的动作从交合处流出,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男人浓密的阴毛。
苏柔的逼太紧了,被这幺大的东西强行肏干还有些疼,可她渐渐不叫了,就小声地抽噎,因为她发现她还是爽的,只要想要身上的人是秦深就爽得头皮发麻。
这辈子只有这一次吧,只有这一次可以被他按在身下,进行着最亲密的行为,曾经做过的梦变成了现实,虽然疼,却更爽,整个大脑都是兴奋的。
今天以后不会再见了,以后秦深这个人她再也不会在意!
苏柔对自己进行着心里暗示,渐渐说服了自己。
就像末日前的狂欢,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推拒变成了迎合,苏柔擡起小屁股迎合他的撞击,痴痴看着他沉浸在情欲中的俊脸,恨不得将他牢牢记在心里。
她彻底沉沦在秦深带个她的疼痛和快感中,心想:反正明天就会忘记,再也不喜欢他。
秦深不知道身下女生的心思,酒劲儿混合着欲火在他身体内鞭笞,大脑彻底成了浆糊,只知道狠狠地肏着身下的人,肏得她流淫水,用哭腔叫得又纯又骚。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水润的穴口,击打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淫糜之声,苏柔就着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呻吟着。
“啊啊......太深了......秦深...呜......轻点好不好......”
“不好,呼,小逼真紧,操女人真爽!”
秦深不知道身下的人是谁,他爽得俊脸微微扭曲,压在心里所有的不痛快仿佛都找到了发泄口,只要狠狠地操苏柔就爽得不行。
第一次的男生都不太持久,秦深也一样,操了十几分钟实在忍不住了,低吼着凶狠地操了近百下,龟头抵着宫颈口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