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湿意,像羽毛轻轻扫过,又像毒蛇吐信。她下意识想缩脖子,却被他捏着下巴的手固定住,只能被迫仰着头,任由他靠近。
“哦?弟弟说的?”萧珩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嘲弄的拖长尾音,“沈家那位小公子……倒是和李贺年的圈子有了交情,真是看不出来啊”
他鼻尖又往前凑了半分,深深吸了一口气。沈婉的体香很淡,是少女特有的清甜。萧珩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萧珩本就没打算对她做什幺,平日里只会哭哭啼啼、爬床卖惨的蠢货,一门心思想勾引自己,突然说出这种爆炸性的情报,想必不是通过她口中所谓的弟弟知道的,至于她通过什幺手段知道的这些……
萧珩不喜欢被人窥探秘密,尤其是被这种女人。
萧珩目前这一副要把自己吃干抹尽的样子却是让沈婉却彻底慌了。
她还不能不能表现出不愿意。
原书里的沈婉,几乎就是个积极到近乎不要脸的恶毒女配,天天想着勾引姐夫爬上姐夫的床上位。如果她现在推开他,或者露出厌恶的表情,以萧珩这种聪明到极点的人,不知道下一秒就会揪出来她什幺隐秘。
不管是她现实世界的林晚,还是这个小说角色的沈婉,她都不能让她这样就被萧珩除名啊!
她必须继续演!
沈婉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故作娇软的哭腔:“世子爷……我、我真的只是……偶然听到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您……您别这样……清棠姐姐……她会伤心的……”故意提到沈清棠。
她知道,萧珩对沈清棠的尊重和爱护,是原书里最铁的设定。
29岁的燕南王世子,腹黑冷酷,却在外人面前永远风度翩翩、儒雅有礼。他对19岁的正妻沈清棠极尽温柔,成婚三年无子,却从不纳妾,从不冷落。
公务再繁忙,也会抽时间陪她用膳、赏花、闲谈。
沈清棠因为无子,自责到极点,甚至几次红着眼提出给他纳妾,都被他温声拒绝:“清棠不必自责,本世子此生只你一人足矣。”
林晚赌的就是这个。只要提到沈清棠,萧珩就会收敛几分。
果然。萧珩的动作顿了顿。他擡起头,眼神从她颈窝移到她脸上。那丝邪魅的笑意淡了些,却没完全消失。
“清棠?”他重复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原来……你还知道怕她伤心。”
他忽然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腹却顺势滑到她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耳垂。沈婉浑身一颤,像被电击。她已经极力掩饰自己的表情,强迫嘴角扯出一丝讨好的笑,可那笑僵硬得像面具,眼底的慌乱和抗拒却怎幺都藏不住。
萧珩怎幺会看不出来。
他眼底的兴味更深了,像猫终于玩够了老鼠,决定再逗弄一会儿。
“可本世子记得你之前可是对我说过,什幺都愿意做的,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呢?”他故意又凑近几分,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压迫。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腰侧。指尖隔着湿透的薄纱,缓缓摩挲。
动作极慢,极轻,却带着一种色情的、蓄意的暧昧。从腰窝开始,一寸寸往上,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游走,像在丈量她的曲线,又像在点火。
掌心温热,带着他体温的烫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