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紫决花一现,影帝要崩溃!?

第十二章   紫决花一现,影帝要崩溃!?

这几日,李玄的脑子活像被塞进了一团嗡嗡作响的蜂群,躁动得不得安宁。​

苏曼青课上「双异能」与「隐藏异能」的字眼,绕着太阳穴转个不停

勾得他心痒难耐;一想到墨氏一族凭空消失的谜案,还有那只存在于传说中不死的修罗猎士,他心底的好奇更像被春雨泡发的野草,疯长得拦都拦不住   ——

好歹也是穿越来的「疑似天选之人」,这些前世听都没听过的秘辛,不扒个底朝天怎么对得起自己这特殊身份?​

「藏书阁里总该藏着些蛛丝马迹吧?」

李玄一边嘀咕,一边像只偷溜的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结伴去食堂的沈清辞等人,独自往伏龙阁西侧的藏书阁摸去。​

藏书阁是座三层木楼,飞檐翘角勾着古朴的弧线

朱红木门上刻着繁复的云纹,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穆,却又在沉静中藏着几分引人窥探的诱惑。

推开门的瞬间

浓郁的书卷气混杂着陈旧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阳光透过雕花窗櫺,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古意盎然间,竟莫名弥漫起一丝暧昧的静谧。

阁内书架高耸入顶,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册

从兵法战策到异能古籍,分门别类排得整整齐齐

只是大多书册的封面都带着新痕,显然没多少年头,透着股「新手村教程库」的敷衍感。​

李玄踮着脚在书架间穿梭,手指飞快地划过一本本封面

指尖触碰着粗糙的纸质,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墨氏一族……   国师钦天监……   天裂元年……」他翻了半天

翻到的不是近年的异能案例汇编,就是《猎士入门三百问》这类基础读物

连半点儿古早传说的影子都没瞧见。​

他不由得垮了脸,嘴角撇得能挂个油壶:

「不是吧?这藏书阁看着挺气派,怎么净是些『入门级干货』?连点能下酒的秘闻都没有?难道是我找错地方了?」​

就在他对着一堆入门典籍发愁,差点把书往书架上摔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人耳尖发麻:「你在找什么?」​

李玄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猛地回头

只见赵承渊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不远处,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墨发用白玉冠束起,衬得那张本就俊朗的面容愈发棱角分明,麦色的肌肤在光影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底藏着几分探究与玩味,看得他心里发毛,却又莫名心悸,活像被猛虎盯上的兔子,既胆怯又忍不住心动。​

「大、大统领!」

李玄连忙弯腰捡起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心里咯噔一下   ——

"这位大佬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专门来抓他摸鱼的吧?"

他立刻切换到「乖巧讨喜」的演戏模式

脸上堆起毫无破绽的笑容,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参见大统领!属下就是……   就是觉得苏老的课太有意思了,想来藏书阁多补补知识,日后也好为伏龙营效力!」​

赵承渊缓步走近,脚步轻缓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仿佛连空气都被他的气场凝固,裹挟着淡淡的松墨香,一点点侵占李玄的呼吸空间。

他停在李玄身侧,手臂不经意间擦过李玄的肩膀,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他的衣袖

那触感温热而短暂,却像星火燎原般,在李玄的皮肤上烧起一片微麻的颤栗

让他莫名心头一跳,总觉得这「意外」来得有点刻意,带着不容拒绝的撩拨。​

赵承渊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却莫名裹着几分情欲的低哑:

「补知识?伏龙营藏书阁多是近年编纂的基础典籍,你想补哪方面的?」

李玄没太在意那转瞬即逝的触碰,只当是意外,可耳尖的灼热却久久不散。

他挠了挠头,心想在这位大佬面前撒谎纯属自讨苦吃,索性实话实说:

「回大统领,属下想找一些古籍,比如关于钦天监的记载、墨氏一族的相关书籍,还有……   天裂初期的史料,若是能找到,就再好不过了。」​

赵承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光,快得让人抓不住,却像羽毛般轻轻搔在李玄的心尖上。

他微微倾身,凑得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李玄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松墨香,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阳刚气息,把李玄吓得浑身一僵,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哦?墨氏与天裂古籍?你倒是上心。」那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流动,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温度,灼得李玄的颈侧发麻,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李玄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安全距离

心里嘀咕:「大佬这是干嘛?凑这么近说话,是想考验我心理素质,还是觉得我形迹可疑?这距离,再近点都能共用呼吸了!」

嘴上却依旧恭敬:「是啊!苏老课堂上说得分外玄乎,属下好奇得紧,想着多了解些,日后上了猎场也能多份底气,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赵承渊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淡,可那目光依旧缠着李玄,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他无处可逃。

他转身走到书架前,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排书册,指尖摩挲着陈旧的书页,指腹的薄茧与纸质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静谧的藏书阁里格外清晰,竟带着几分难言的诱惑。

「伏龙营成立不过半百年,哪来那么多古籍?你要找的这些,多半藏在镇岳司总部、皇宫内库或是司研院藏书楼。」​

「啊?」

李玄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这些地方……   在哪儿啊?」​

「樊阳城。」赵承渊淡淡吐出三个字,转头看向他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邃如海,似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才缓缓道:「那是京城重地,戒备森严,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出的。」​

李玄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

「合著我白跑一趟?这古代查个资料也太难了吧,比我当年写毕业论文查文献还费劲!」他垮着脸,嘴角往下撇,眼神黯淡无光,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的。​

赵承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拨起了他耳侧的一小撮发丝,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亲昵   ——

(看得暗处的沈清辞都替自家主子捏了把汗。)

「怎么?这么想知道?」

赵承渊的指尖缠着那缕柔软的发丝,温热的触感透过发丝传来,让李玄浑身一麻。​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李玄浑身一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连忙往后缩了缩,脸上挤出干巴巴的笑容:

「也、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就是好奇嘛!大统领放心,属下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耽误训练的!」

他心里警铃大作,敲得比战鼓还响:

「不对劲不对劲!这尊『老虎』今天怎么回事?又是凑近说话又是摸头发的,该不会是盯上我了?这肯定是在试探我!」​

李玄立刻挺直腰板,胸膛拔得笔直

摆出一副「我很乖巧我很靠谱」的忠诚模样,语气无比诚恳:

「属下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体能和异能,这些旁门左道的传说,也就是闲了打发时间看看!大统领要是觉得属下心思不端,属下这就回去练剑,练到半夜都行!」

赵承渊看着他一本正经表忠心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指尖悄然收回,却仍残留着发丝的柔软触感。

他转身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櫺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语气恢复了平淡:「不必。好奇是好事,只是凡事有度。」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李玄,目光复杂难辨,像是在权衡什么:

「墨氏一族的事,水很深。你一个刚入营的弟子,还是少打听为妙。」​

李玄心里了然:

"果然是不信任我!怕我知道太多惹麻烦,或者是怀疑我的身份来历?"

他连忙顺着话头往下说,姿态放得更低:

「属下明白!多谢大统领提醒!属下以后一定专心训练,绝不胡思乱想,安安分分做个合格的猎士!」​

赵承渊看着他一副「我听懂了我会听话」的乖顺模样

心里既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隐秘的愉悦。

他想再靠近些,想问问他更多关于「好奇」的缘由

想知道这个总能带来意外的弟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   ——

他还没完全信任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他最终只是淡淡道:「嗯。藏书阁没你要找的书,早些回去吧。」

说完,便转身朝着阁外走去,玄色的衣袂在光影中划过一道俐落的弧线,只留下一个挺拔却带着几分疏离的背影。​

李玄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松了口气,擡手拍了拍胸口,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我的妈呀,这位大佬也太吓人了!一会儿亲近一会儿冷淡的,还好我反应快,没露馅!」

他吐槽着,也没了继续找书的兴致,转身快步离开了藏书阁,心里盘算着:

「以后还是少惹这位赵大统领为妙,安安稳稳训练,搞清楚自己的隐藏异能才是正事,可别被他看出什么破绽!」​

而走出藏书阁的赵承渊,在廊下停住脚步

回头望了一眼藏书阁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李玄发丝的柔软触感。

他眸色深沉,低声呢喃:「墨氏……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

他握紧了拳,指节泛白,将那份想要靠近的冲动强行压下   ——

他还没完全信任这个来历不明却总能勾起他兴趣的弟子

可那份隐秘的占有欲,却已在心底悄然滋生,难以抑制。

此时,一个暗卫如同鬼魅般从赵承渊拉长的影子里钻出

单膝跪地,声音压低到极致:「大统领!昨天李云鹏的人马悄悄进城,在城西的福安客栈落脚,他们身穿常服,行事极为低调,似乎是在暗中找人。」​

赵承渊眼底寒光一闪,周身气压骤降,语气冰冷刺骨:

「找到人找到我的地盘来了!」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办法找一批人与他们正面冲突,把事闹大,我倒要看看,这个李云鹏敢不敢亲自来见我!」​

「是!」

暗卫恭敬应答,身形一晃,便再次消失在黑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刚蒙蒙亮,伏龙营后山的药圃里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晨露,空气清新得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混杂着泥土的腥甜,沁人心脾。

一群弟子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蔫头耷脑地站在田埂上   ——

今日要上的,是药布衣老师的「草木玄机」课

据说全是保命的硬本事,就是太早了点,让人提不起精神。​

药布衣已背着药篓立于田埂中央,他须发皆白,一身粗布短打,脸上沟壑纵横,却精神矍铄,双眼炯炯有神。

他手里捏着一株带刺的青色药草,声音洪亮如钟,瞬间驱散了众人的困意:

「今日不上理论,只练实操!战场之上,医者难及,你们得学会自己找药、配药、救命!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迟早得成妖兽的口粮!」​

药圃里种满了奇花异草,红的像燃烧的火焰,蓝的似澄澈的美玉,还有些缠着黏液的藤蔓,绿油油的看着就不好惹。

药布衣指着面前的几排药草,一一介绍:

「左边是『止血草』,叶片带绒毛,嚼碎敷伤口立竿见影;

中间是『清浊花』,花瓣泡水喝,能短暂缓解轻度混沌浊气侵蚀;

右边这株带毒的『刺魂藤』,汁液涂在兵器上,可麻痹妖兽神经   ——

但记住,它的根茎是解药,别自己先中招,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弟子们四散开来,小心翼翼地辨认药草。

燕赤羽拿着一株草凑到鼻尖闻了闻,立刻皱起脸,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这味儿也太冲了!比我打铁的煤烟还呛人,简直要把我的鼻子熏掉!」

阿蛮则手脚麻利,眼神专注得很,很快就摘了半篓止血草,还顺带挖了几株刺魂藤根茎,动作干净俐落,一看就是做惯了粗活的。​

李玄蹲在清浊花前,看着花瓣上晶莹的露珠,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不就是古代版『急救包』+『解毒剂』吗?早知道当年高考报个中医药专业好了,也不用现在对着这些草叶子发懵,跟个无头苍蝇似的。"

他心里想着,手就痒了,刚想伸手一把薅下几朵花瓣,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敲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

「住手!」药布衣吹胡子瞪眼,语气严厉

「清浊花要晨露未干时摘,且只能掐花瓣尖端,你这一把薅下去,整株都废了!战场之上,一株药草可能救一条命,怎能如此草率?你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李玄连忙收回手,脸上堆起讪讪的笑容,连连点头:

「是是是,药老教训的是!弟子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学着阿蛮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掐了几片花瓣,心里嘀咕:

"这采药也太讲究了,比做化学实验还麻烦,稍不注意就『实验失败』,还得挨骂。"

药布衣又教众人配「应急解毒水」

用清浊花花瓣、刺魂藤根茎加泉水煮沸,还特意强调:「这药水只能解低阶妖兽毒素,遇上荒级以上妖兽的毒,还是得靠净心师   ——   但记住,净心师不是时时都在,自己多会一手,就多一分活命的可能!」​

沈清辞学得最快,配出来的药水清澈无杂质,药布衣看了赞许地点头;

燕赤羽则手忙脚乱,直接把药草煮糊了,药水黑乎乎的,还冒着黑烟,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李玄没照课程走,自己研发精油,看着自己煮得半清半浊的精油,松了口气:

「还好没糊,勉强算『合格产品』吧,至少能用,应该红!」​

就在众人忙着整理药草的时候,药布衣突然宣布:

「现在,你们背着药篓去山脚下找指定的三种药草,限时半个时辰,找不齐的,晚上加练!」​

李玄跟着沈清辞一起,凭着记忆里的特征,在山脚下的草丛里翻找。

好在有沈清辞这个「学霸」带路,总算找齐了三种药草

只是李玄不小心被刺魂藤扎了手,疼得他龇牙咧嘴,一边揉着手一边吐槽:

"这古代版『野外生存课』也太硬核了,又费手又费脑,还得冒着被扎的风险,真是不容易!"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药老!不好了!有人中毒晕倒了!」​

李玄和沈清辞对视一眼,连忙跟着人群往回跑。

只见药圃里一片混乱,两名净心士弟子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发紫,气息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旁边站着一个修罗弟子,浑身颤抖,手足无措,脸上满是惊慌。​

药布衣快步上前,脸色凝重,厉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好好的怎么会中毒?」

那名修罗弟子吓得魂都快没了,抓着药布衣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发现这只长相怪异的花,觉得很特别,就、就命他们摘下来看看,谁知道他们一碰到花,就突然面无血色晕倒了,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哭得眼泪鼻涕直流,语无伦次:

「药老!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啊!我不是故意的!」​

燕赤羽眼神严肃,悄悄凑到李玄和沈清辞耳边,压低声音说:

「那个人不是老詹的跟班吗?平时他们就没少欺负这些净心士弟子,怎么会莫名其妙叫人采来路不明的花?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药布衣顺着那修罗弟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长着几朵紫色的花

花瓣层层叠叠,边缘带着细小的尖刺,妖异又美丽,在晨露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脸色骤变,瞳孔骤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紫决花!这……   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花早就被司研院列为禁品,严格列管了!」​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李玄的手腕

将他拉到两名晕倒的弟子身边,语气急切,带着几分命令:

「快!快用你的归元术!让他们回到半刻前的状态,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玄心里咯噔一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但事不宜迟,他立刻反应过来,紧急将双手停在两名弟子的额头上。​

「手!是手!」药布衣连忙纠正

「他们应该是被紫决花的尖刺刺到中毒的!先从伤口下手!」​

「归元・洗髓!」李玄不敢耽搁,立刻将两手按在两位弟子的伤口上。

只见他掌心泛起淡淡的微光,那微光顺着伤口渗入

温润的能量包裹着毒素,两名弟子原本发紫肿胀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慢慢回溯到了受伤前的状态,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些。​

药布衣见状,立刻从药篓里拿出「应急解毒水」和「治疗药水」,塞到李玄手里:

「让他们喝下,虽然效用不大,但能暂缓毒素蔓延!快!带他们去医疗室!」​

李玄不敢耽搁,和沈清辞一起,一人架着一个弟子,快步朝着医疗室跑去。​

赶到医疗室时,苏曼青正好在里面整理药材。

他看到两人架着晕倒的弟子,连忙迎上来:「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苏老!是紫决花中毒!」李玄气喘吁吁地说

「我已经用归元术帮他们回溯了伤口,也喝了治疗药水,您快看看!」​

苏曼青脸色一变,连忙让两人将弟子放下,伸手为他们把脉,语气凝重:

「紫决花?怎么会出现在伏龙营?这不是被司研院列管的禁花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净心晶石,贴在两名弟子的眉心,指尖泛起柔和的白光,开始为他们净心治疗   ——

苏曼青不仅是异能理论大师,更是一位师级净心师。​

「好在及时处理了伤口,要是再拖一刻,毒素侵入心脉,怕是就真的来不及了。」

苏曼青一边治疗,一边沉声说:

「只是这紫决花怎么会出现在伏龙营?此事绝不简单。」​

沈清辞站在一旁,忍不住问道:「苏老,紫决花到底是什么?看着怪可怕的。」​

「这是一种专门针对修罗和净心士的致命毒花。」苏曼青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若不小心误触或饮下花汁,修罗会发狂失去自我,最后暴体而亡;净心士则会异能消失,能力枯竭而死。这种毒,寻常方法根本无法治疗,只有师级以上的净心师才能有效净化,而且净化的时间也比较耗时,是个非常危险的东西。所以被列管为禁忌之花,是不该出现在民间的花种。」​

就在这时,脚步声匆匆传来

赵承渊大统领、陆长风副统领、药布衣闻讯后,连忙赶了过来。

赵承渊一进门,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两名弟子,眉头瞬间蹙紧,脸上的表情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冰冷:「情况如何?」​

药布衣上前帮学生把脉,松了口气:

「看情况已好转了,好在有李玄,他那招《归元・洗髓》真是神奇,竟能直接回溯伤口状态,为治疗争取了宝贵时间。」​

李玄心里「咯噔」一下,吓得差点腿软,脸上却强装镇定,连忙拱手道:

「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苏老反应快速,指导有方,我只是听从药老指示,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罢了,不值一提!」

他心里早已炸开了锅,疯狂呐喊:

"完了完了!药老您多嘴什么啊!什么归元洗髓啦!这下好了,把自己卖了!我完了完了!要是统领对我的洗髓术产生质疑该怎么办?"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后背都湿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承渊的目光落在李玄身上,眸色深沉如渊

里面翻涌着难辨的情绪,他盯了李玄片刻,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对陆长风命令道:「你立刻带人去调查此事,务必查清楚紫决花的来历,还有那个让弟子摘花的修罗,仔细盘问,不许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陆长风恭敬应答,立刻转身离去。

赵承渊又看向众人,语气缓和了几分:

「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给大家一个交代。今日大家辛苦了,都先回去休息吧。苏老、药老,这两位弟子就麻烦多费心照顾了。」​

「大统领放心,在下会尽力的。」苏曼青点头应道。

众人陆续离开医疗室,李玄跟在沈清辞身后,脚步虚浮,心里还在疯狂盘算:

「快点再想一个合理的归元・洗髓术的解释!希望这位大老虎能快点忘了这茬,我真的演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迟早得露馅啊!」​

【沈清辞的绝密速报】​

主子!大事不妙!赵统对长庚「冷热交替」:藏书阁亲昵触碰,医疗室沉默观察,疑是欲擒故纵。紫决花一事,「归元・洗髓」术当众曝光,剧本似乎露破绽!快演不下去了!!主子快快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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