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裕越想越低落。他本意只是想胡闹，图个大家开心，从没想过要真正伤害谁。在那灿烂如阳光的笑容背后，其实藏着一颗柔软甚至有些软弱的心。
他在忐忑中写了张纸条，约陈淳放学后在音乐教室见面。
放学后的校园渐趋安静，陈淳只身推开教室大门。
空旷的琴房里，李明裕独自站着，眼眶竟泛着泪光。原来平日里看似疯狂、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明裕，内心竟如此胆小。看着对方这副模样，陈淳满脑子疑惑，冷冷地开口：「找我来到底要干嘛？」
李明裕的肩膀轻微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我是想……跟你道歉。早上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过要让你这么难堪。」
见到李明裕气势全无，陈淳心底压抑的怒火伴随着一种莫名的支配欲涌了上来。他连飙了几句脏话：「你觉得很好玩吗？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他顺势重重地踹了一脚身旁的椅子，尖锐的摩擦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吓得李明裕整个人跳了一下。
「不然你想怎样？我都道歉了……不接受就算了。」李明裕回嘴，但谁都看得出他眼底的恐惧，他真心觉得自己自找麻烦，为何要让自己进入这般田地
陈淳逼近一步，语气阴沉：「那你也把裤子脱了，让我看回来。」
李明裕愣了一秒，下意识反驳：「你有病吗？」但那一秒的犹豫被陈淳死死抓住了。陈淳步步逼近，两人的脸庞几乎要贴在一起，呼吸声清晰可闻。
「你不是说要道歉吗？」陈淳低声诱哄，带着不容置绝的压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现在脱光跟我道歉，我就考虑原谅你。」
沉默在空气中凝结了足足一分钟。李明裕终于颤着手扯下校服上衣，露出他那略显瘦削、却带着健康黝黑色泽的上半身
「还有裤子。」陈淳感觉到心脏狂跳，却刻意压低了嗓音，装得冷酷而从容
下一秒，当李明裕褪下长裤时，露出的竟是一件纯白如孩童般的三角内裤，上面还有抖不干净的黄色尿渍
「你每天都在跟人玩脱裤子游戏，居然敢穿这种内裤？」陈淳发出一声不屑的嘲笑，「太丑了，连这件也脱掉。」
李明裕此时满脸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缓缓伸手抓住内裤边缘，却在最后一刻僵住了，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此刻勃起了
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与紧绷的气氛，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生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