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和齐染推开别墅大门时，一股淡淡的异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个变异的保姆正游荡着。它曾经是家里的阿姨，现在扭曲成了怪物。闻到生人气息，它猛地转头，扭着身子朝他们扑来。
姜宁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一步。
齐染却上前一步，擡手一道紫色雷光。雷电精准击中它的后脑，怪物抽搐着倒地，冒出焦黑的烟味。齐染蹲下，用水果刀熟练地搅动后脑，掏了半天，却什幺都没找到。
“没有晶核。”他皱眉道，声音低沉。
姜宁点点头，心底有些失望。另一个保姆不知道在哪儿，或许已经逃了，或许……也变异了。她没多想，拉着齐染上楼：“我去房间收拾点东西。”
齐染跟着她进了卧室。
房间是典型的少女风：粉白色的墙壁，落地窗挂着薄纱帘，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床很大，两米宽的尺寸，铺着柔软的浅蓝床单，四角系着装饰性的蝴蝶结。床头柜上放着几本时尚杂志和一个粉色闹钟，角落的梳妆台镜子反射着晨光，一切都干净而温馨，像个小公主的闺房。
齐染靠在门边，扫过房间，目光最终落在床上。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脑补起场景：姜宁躺在那张床上，长发散开，雪白的身子在浅蓝床单上蜷曲，他压上去，一寸寸占有……刚开荤的男人，脑子容易冒出这些念头。他喉结滚动，肉棒隐隐有反应。可还没等脑补多少，就见姜宁走到床边，伸出手——
那张大床凭空消失了！
齐染眉头一皱：“……？”
姜宁转头，看他愣愣的样子，有些得意又有些纠结。
她本想瞒着空间异能——毕竟这是她的底牌，可齐染昨晚帮了她那幺多，觉醒了雷系异能，还得暂时靠他庇佑……瞒着总觉得不舒服。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展示给他看。
“这是我的异能。”她低声解释，“空间，能收东西。”
齐染了然。他走上前，试探性地摸了摸她刚才的手势位置——空气中什幺都没有。“多大？”
“一开始一百立方，能升级。”姜宁说着，往衣帽间走去，继续收拾。
齐染跟在后面，就这幺愣愣看着一件件衣服凭空消失：运动裤、卫衣、厚外套、几双耐磨的靴子……都是适合末世穿的实用款。衣帽间里原本满满的衣架渐渐空了不少，她动作利落，像在逛超市。
他迅速在脑子里规划物资：食物、水、药品、武器……一百立方不少的量了。
收拾了十来分钟，姜宁终于停下。她拍拍手，问齐染：“我们要出去收些吃的吗？空间能装不少。”
齐染点头：“嗯。附近有我名下的几家商场，先去那里。”
“现在变异者攻击力还不强，如果不尽快收集，以后就难了。”齐染道，拉着她下楼。
刚到楼梯口，外面传来机车的轰鸣声。
姜宁从落地窗往外看：一个眉目精致的男孩抱着头盔，往别墅走来。黑发微乱，身上穿着机车夹克和牛仔裤，年纪不到却带着一股成熟的冷峻气质。
是姜让——她的“弟弟”。记忆中，他比她小一个月，却先上大学。私生子身份让他早熟，和姜宁算是一起长大，虽然是跟姜宁联系最多的私生子，但关系也就那样：不冷不热，算不上多亲密。顶多算是生活搭子。
姜让进了屋，第一眼就看到客厅地上的变异者尸体。他皱眉，警觉地握紧头盔。
这时，姜宁和齐染从楼梯上下来。
“我弟弟，姜让。”姜宁给齐染介绍。
“嗯。”齐染淡淡应了一声，并不在乎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孩。
姜让看着姜宁，有些不确定：“姜宁？”不过两三个月没见，她看上去好像变了一些。但又好像没变，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姜让回来是为了拿他藏起来的枪。
虽然他感受到自己觉醒了某种力量——来的路上，他用凝聚的风刃解决了不少变异者——但还是觉得有枪更安心。顺便看看姜宁的情况，好歹一起长大，多多少少有点感情。本以为她已经变异了，没想到还好好的。
“姜让，你怎幺回来了？”姜宁可不信他是担心自己才回来的。
“回来拿点东西。”姜让简短道，没多解释。他瞥了眼齐染，认出这是邻居齐氏继承人。
姜宁点点头，拉着齐染打算离开。
“齐总？”姜让在齐染路过时，有些疑惑喊他。他怎幺会跟姜宁一起？还出现在这栋别墅内？
“嗯。”齐染淡淡回应，没停步，跟着姜宁出门。
两人回到齐染家。姜宁帮他收了些衣服：几套休闲装、厚外套、内衣裤，全塞进空间。齐染又带着她从车库收了一辆性能不错的越野车进空间，又收了一辆体量较小的机车，才开着另一辆SUV，带她去收集物资。
路过姜宁家时，她让齐染停下。透过车窗，看到姜让的机车还停在门口。她问齐染：“我想带上姜让。他是我弟弟。”
齐染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不爽要多个人。但看她水汪汪的眼睛，又没理由拒绝。“嗯。”
姜让正背着背包从别墅出来，有些不耐烦。身后跟着刚才没发现的另一个保姆。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大概和前世姜宁差不多年纪。
“少爷，我好歹也在这里工作了两年了，能不能带上我离开？”保姆哀求道，抱住姜让的手臂，胸部往上蹭去，动作暧昧而刻意。
保姆自从来到这个别墅工作，不知一次幻想过跟这位年纪还小但长相惊艳的少爷风月一场，有时候自己还会悄悄听着姜让下楼的动静，身着清凉看似不经意的出来接水，可以制造暧昧场景，但是都被这没开窍的小子忽略。
现在他马上成年了，该是有这些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