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仪俏脸冰寒,心底已是暗自鄙夷。这些凡夫俗子见识短浅、粗鄙无礼,那等龌龊下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直叫她心生厌憎。
若不是修真界有严规——对凡人擅动杀机者,必遭宗门严惩处死,她早已按捺不住戾气,将这些人尽数抹杀。
许令仪心中不耐,当即召出本命灵剑,纵身踏剑往雾山而去。她此番入世,本就不是为了游玩享乐。
听闻师弟所言,雾山近日现世一头大妖,修为深不可测,已连折数位修真界天骄,她自然不肯放过这等良机——待斩妖而归,定要叫那些只当她空有美貌的宗门子弟刮目相看。
一念及此,她俏脸上不自觉漾开一抹清傲得意的笑意,剑光破云,径直闯入茫茫山雾。
风拂动间,她那身石榴红坦领襦裙愈发显得明艳动人。领口裁剪极低,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颈线与锁骨,往下看大半个奶子露在外面,只有身披的同色薄罗衫时不时的遮挡几下,若隐若现反倒添了几分朦胧艳色。
长长的石榴裙裾裹住肥大饱满的屁股,虽还是少女,但臀部和两只乳球竟比烟花女子还要硕大,尤其是那两只奶比这女子的头颅还要大上一些,整个人真是明艳夺目不可方物。
只是她浑然未觉,自离城那一刻起,两道隐匿于暗处的身影便如影随形,静静缀在她剑光之后,沉沉目光牢牢锁着那抹艳红,寸步不离。
待足尖刚一沾地,她便按捺不住一身傲气,扬声朝着密林深处厉声呵斥:“死妖精给本小姐滚出来,你乖乖的出来,本小姐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然…哼”
但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被一根黑色长满吸盘的硕大触手圈住细腰拽进了巢穴深处。
许令仪吓得不停尖叫“你快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师尊不会放过你的!我师父可是凌昭仙尊!你不想死就放开我啊!啊啊”
只见那触手本体竟是一只跟小山般大的千年古藤妖,那盘踞了千年的古藤骤然一动,盘根错节的巨藤如活物般缓缓收拢,漫天垂落的藤须簌簌轻响。
一瞬间所有的触手都缠上许令仪的身体,三两下就扒光了她身上的衣裙,两只大奶子被衣裙勒的道道红印,刚解放出来舒展就立马被粗糙的触手捆住根部,传来被吸盘吸住皮肤的痛麻,两个艳红如血的奶尖也被触手头上的长满尖牙小口嘬住拉长轻嚼。
两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幼嫩双穴被这些触手一顿蹂躏,渐渐湿润打湿了身下的触手。
还没等许令仪回过神来,就被这些尝到淫水的触手们一插到底。
从没经历过情欲之事的青涩身子一下子就体会到了双穴开苞的极致体验,美人那双原本清亮锐利的眼眸此刻水光微漾,长睫急促颤动,似惊似恼,又含着几分被猝然制住的无措。
美人身上肌肤莹白,因羞愤染上一层薄绯,从脸颊蔓延至奶尖,连小腹都泛着淡红。
唇瓣无意识轻抿,原本凌厉的神色尽数褪去,只剩难堪与屈辱交织。
呼吸微促,胸口不断起伏,却被缠缚的藤条束缚得奶子寸步难移,捆的愈发紧了。
眼底翻涌着恼羞与惊惶,水汽氤氲间,偏又强撑着最后一丝傲气,不肯垂落眼帘,那副强自镇定却早已溃不成军的模样,明艳又脆弱,每一寸神情都写满了被异类掌控的刺激与羞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