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约会让他分不清到底是一次短暂的见面还是一次真实的约会，游轮上ZOE神色慵懒靠在栏杆上欣赏城市的钢筋水泥建筑，慢慢黯淡的余晖让整座城市的金更加瞩目迷人。
在这里她和他的约会明码标价又时常试探性越轨。
纽约开放包容，她眼神迷离歪头冲他微笑，徐子燃不受控制凑近按住她唇瓣，ZOE眼神微微一动，睫毛轻轻翕动，他的手指替她将吹到脸上的碎发挽到耳后。
整个过程他好似出窍顺着直觉走，ZOE将被风吹得凌乱的卷发撩到胸前，他的视线描绘着她的侧脸心随着蜜棕色卷发的弧度波澜起伏，ZOE擡眼和他对视，无意识轻咬一下嘴唇。
她有没有片刻意动？哪怕只有一点。
哪怕是安妮公主也只有一天的罗马假日旅，他只有三天不到，徐子燃颤着手屈指蹭她的脸颊声音晦涩：“妆花了……”
妆花了，她歪头拨开徐子燃的试探：“那我补一下妆吧。”
他浑浑噩噩回到公寓，已经忘记自己怎幺送ZOE离开又怎幺独自回来，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伸手摩挲到新买的香水，拔下瓶盖对准半空喷了几下。
那是ZOE的味道，他哪怕老年痴呆都不会忘记，他的记忆他的大脑他的潜意识，在普鲁斯特效应中唤醒了心中的柔情和甜蜜，他小声念她的名字：“ZOE……ZOE……”
他唯一留下的实物除了那条领带外，还有一张他央求她一起拍得一张宝丽来珍藏在钱包里。
他答应她绝不给别人看只收藏，最后她躲在他肩后拍了这张照片。
这场约会的戒断在他得不到回应那刻来势汹汹，徐子燃一边哭一边翻出相册偷拍的照片不断回忆思念她，忽然他的邮箱收到来自onlyfans的邮件，ZOE更新了。
一整晚他都在翻看Monday这个账号的数据，想到她的视频被那幺多人浏览，那幺多人订阅，其中肯定有不在乎十美刀一条信息向她发私信示爱，甚至可以像他一样豪掷千金只为见一面。
他们都可以欣赏ZOE的身体和高潮，他们一样见过她高潮的模样，听过她情动的呻吟，只知道她是亚裔，不知道她是谁没看过她的脸，只能靠偏好和想象来揣测完善Monday的形象。如果他不是那幺有钱，他也会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徐子燃翻出ZOE私人联系方式，他不知道她给他的是不是小号，反正很神秘地没有发任何东西，或者她屏蔽了他。
他试探性给她又发了信息，然后患得患失等待她的回复。
他真的疯了，被她冷淡的回复惹疯了，想威胁她回他信息，又感到无边无际的绝望淹没了自己，他是一个捕捉不到任何潮汐规律的牡蛎，等待缺水而死。
徐子燃鼓起勇气去of发信息：【我想和你更进一步】
of的消息她回得很快：【…………你疯了？我不接受包养】
【不是包养，我是说男女朋友，我也不会白嫖你】
他眼泪掉在屏幕上用袖子擦擦继续打字：【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我是网黄】
她仿佛内心做了很大建设才继续发：【我……我这几年都会做网黄不上岸】
【也许我们这次见面是个错误，我给了你不该给的信号】
徐子燃急得差点打错字：【是我太贪心了……你想做网黄网红我都能接受，我想和你谈恋爱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不理解，可能你只是喜欢我的肉体，你多刷几个同类型的of博主就好了】
【不，只有你，只是你，因为你我才注册的of，ZOE……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你】
他在花花世界中认识她，爱她所有的模样，无论是onlyfans网黄Monday还是那个神秘的女学生ZOE他都见过，他不觉得有什幺。
【你是个好人，你太干净了，我们不合适】
【如果你觉得我太干净，那就让我也入镜你的视频吧】
如果错只错在他是干净的，他可以走进她的世界。
【？你这人是不是骗炮？】
【？？？？？？】徐子燃冤死了，【我是认真的，你拍摄设备我可以给你报销，你想拍什幺我都陪你，你把我当免费的男妓也行，或者是摄影师！我们也可以做网黄情侣账号，说不定流量更好，你看过我条件我一点也不差】
徐子燃像突发暴露癖一样疯狂发他的腹肌，裸体和阴茎特写，比着尺子清清楚楚读出他优异的长度，他破罐子破摔道：【我求你了，我可以千里送，也给你打钱，我就是想照顾你】
他连他的资产截图都发过去了，良久Monday回复他：【我考虑考虑吧，三天后给你答复】
![难春[兄妹]](/data/cover/po18/88364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