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萤擡脚踹开俞砚舟的两只手,拿过花树烛台上的粗壮红烛,对准俞砚舟的乳尖数着秒滴落。
“唔……”
俞砚舟刚欲张开嘴辱骂,便被滚烫的烛泪燎伤了粉色乳晕。
他哆嗦着闷哼,红着眼珠子又欲抓晏萤的脚踝,将她狠狠撕扯到床下去。
晏萤显然看出了俞砚舟眼底的恨意。
【啧……这就感觉到痛了吗?比你在原剧情里还要痛吗?我来帮你翻翻原剧情,你自己对比一下怎幺样?】
【俞砚舟好痛,折腾自己王妃身体的时候,看她蜷缩在床脚哀戚求他不要继续的时候,俞砚舟比她还要痛楚千百倍。】
【她究竟是谁的人?为什幺她……不能爱他?】
【……】
【现在,她终于死了,那个搅和得他心神不宁的女人终于死了,一尸两命,哈哈,一尸两命!】
【宁王妃,她真是好狠的心呐!死也要宁王爷惦记着她!】
【……】
【果真,宁王爷,俞砚舟,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可惜,他身边再没那个哀怨多愁的女子了……】
晏萤心音声情并茂诵读原剧情,手中红烛因着悬倒消耗得特别快。
俞砚舟胸前覆盖了厚厚一层蜡,最贴近皮肤的底层已经凝结,被烫伤的两只脆弱乳晕红肿胀大,有着别样的禁忌萎靡感。
俞砚舟看不分明晏萤的表情,他额间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剧情里那个因多疑而折磨自己王妃的男人,那个高傲自大的暴虐男人,终于迎来了他的报应。
俞砚舟咬紧牙关,唇齿间溢哼出一句发颤的问句:“她去了哪里?”
晏萤周身那股子燥荡的破坏欲,陡然因这句话破开了一道小口子。
她表情恹恹扔掉手里的红烛,重新坐下来,腿心穴肉紧贴着那根发红的粉嫩阴茎。
“谁知道呢?她也许痛到魂飞魄散了,也许忘记前尘重新投胎了,也许就飘散在这茫茫雪夜里,成了抹无知无觉的游魂……”
一想到痛不欲生的虐文女主有那幺多,晏萤便觉得有些疲累不堪。
她歪倒向床榻内侧,把自己重重摔在柔软被寝上,擡脚将俞砚舟踹下床。
就在这时,屋内闯进来一位不速之客。
谢随之同样是一身喜庆婚服,手持一柄极易折射出冷光的寒剑。
【噗……哈哈哈哈……被换老婆的新郎官来刺杀新郎官了!哈哈哈哈哈……】
不同于俞砚舟成长于皇家的多疑凉薄,谢随之像是淬过火的锋刀。
他身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锐气,剑眉斜飞,眉峰如刀裁,看人时带着三分睥睨。
可惜,谢随之被换新娘之后,北关战败,谢随之父兄皆亡故在战场上,赫赫战功归于虚无。
谢随之的人生急转直下,骂名如附骨之疽般缠绕在他的脊骨上。
他查到是老皇帝恐谢府功高盖主,故意设局坑杀谢家父兄,不惜献祭了十万大军。
谢随之开始筹谋复仇,最终作为悲惨大反派,死在摄政王男主的手里。
【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