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嗡嗡作响,裤子里黏腻一片,却还是不敢动。
窗帘缝隙里,妈妈已经被比利叔叔压在床沿,紫罗兰衬衫被扯开一半,黑蕾丝胸罩歪斜,两团雪白乳房半露在外,乳尖被黑人厚唇含住,吮得啧啧有声。妈妈的头往后仰,长发散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像猫叫,又像在求饶。
「玉茹……你今天好敏感……」比利低笑,声音带着浓重的外国口音,却意外性感。他大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粗糙的掌心复上妈妈的左乳,轻轻揉捏,指尖拨弄乳尖,让它瞬间挺立成一颗红樱桃。
妈妈咬唇,声音颤颤:「别……别咬那么用力……啊……」
但她的手却抱住比利的头,按得更紧,像在鼓励他继续。
我死死盯着,心脏像要从胸口跳出来。这是妈妈?那个在家里永远端庄、连爸爸抱她时都只轻轻推开的妈妈?怎么会……在一个黑人面前变成这样?
比利的手往下移,撩起妈妈的短裙。裙子本来就短,现在被卷到腰间,露出黑蕾丝丁字裤。那条细细的布料已经湿透,紧贴着阴阜,中间一道细缝清晰可见,边缘还泛着晶亮的水光。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比利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妈妈身子一颤,双腿本能夹紧,却又被他强行分开。
「嗯……比利……轻点……」妈妈声音软得滴水,却带着点撒娇。她伸手到比利裤裆,隔着布料抚摸那鼓起的巨物,眼神迷离:「你也硬了……好烫……」
比利低吼一声,脱掉自己的T恤,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他裤子拉链一拉,那根黑得发亮的巨根弹出来,直挺挺指向妈妈。
我倒抽一口冷气。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它还没完全勃起,就已经有二十公分长,粗得像妈妈的手腕,黑得发紫,表面青筋盘绕,龟头亮晶晶的,像涂了油。根部浓密的卷毛衬得它更狰狞,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黑蟒。
妈妈看着它,眼神从惊讶变成渴望。她伸手握住,玉手勉强圈住一半,轻轻上下套弄:「上次……插进来时,我以为要坏掉了……今天……还要吗?」
比利笑得邪气,按住妈妈的肩膀,让她仰躺在床沿,双腿被他扛到肩上。短裙完全卷起,丁字裤被拨到一边,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那道粉嫩细缝已经张开一点,爱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
「当然要。」比利低头,厚唇贴上妈妈的阴唇,舌头灵活地舔弄,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阴蒂。
妈妈尖叫一声,身子弓起:「啊——!比利……舌头……太深了……」
他舌尖钻进缝隙,卷起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妈妈双手抓紧床单,雪白的臀部不停扭动,迎合他的舔弄。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娇喘变成哭腔:「嗯……嗯啊……不要停……舔那里……」
我看着这一切,裤子又硬了。
妈妈的蜜桃被黑人舌头玩弄,阴唇被舔得翻开,粉红的内壁闪着水光,小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吸吮舌头。比利的手指加入,两根粗黑手指缓缓插进去,抽插几下,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拉丝。
妈妈哭了出来:「手指……好粗……插到底了……啊……」
比利擡头,嘴角沾满妈妈的爱液,笑着说:「玉茹,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妈妈摇头,声音颤抖:「他……他不知道……他出差……我一个人……好寂寞……」
比利低笑:「那就让我来填满你。」
他起身,巨根对准妈妈的脸。妈妈张开嘴,主动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然后慢慢吞进去。黑巨根一点点没入她红唇,喉咙鼓起,妈妈发出咕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到雪白的乳沟。
比利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巨根深入喉咙。妈妈呜咽,双眼泛泪,却没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吸吮,玉手扶着根部,上下套弄。
「好……好会吸……中国女人果然厉害……」比利舒服得低吼。
妈妈吐出巨根,喘息着说:「太长了……顶到喉咙了……」
比利没理她,一把将妈妈翻身,让她跪在床上,翘起臀部。丁字裤被扯掉,雪白臀肉在灯光下晃眼。他大手拍了一下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
妈妈娇呼:「坏……别打……」
比利笑着揉捏她的臀肉,指尖滑进股沟,按压后穴:「这里……上次也开发过了?」
妈妈脸红,声音细如蚊蚋:「嗯……上次你……用手指……」
比利低头,舌尖舔上后穴,同时手指插进前穴,三根手指抽插,带出咕唧水声。妈妈崩溃了,身子前倾,雪乳压在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黑人前后夹击。
「啊……不行了……要去了……比利……快……」
比利抽出手指,巨根顶在穴口,缓缓推进。
妈妈尖叫:「太粗了……慢点……啊——!」
巨根没入一半,妈妈身子猛颤,爱液喷出,顺着大腿流下。
我看着这一切,手又伸进裤子,快速动作。
妈妈被黑人巨根贯穿,雪白肉体与黑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像一幅禁忌的画。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传到窗外。
突然,妈妈转头,朝窗帘缝隙看过来。
那一瞬,我们四目相对。
她没惊慌,反而眼神更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轻声说:「宝贝……你在看妈妈吗?」
我吓得差点从矮墙上摔下去。
比利没听见,继续猛顶,巨根一次次没入妈妈体内,带出白沫。
妈妈却对着窗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声音低哑:「妈妈……好爽……你也想吗?」
我脑子一片空白。
妈妈……她知道我在看?
她……在邀请我?
比利低吼一声,抱起妈妈,让她面对窗外,双腿缠在他腰上,巨根从下往上猛插。妈妈的雪乳乱颤,头往后仰,长发散开,眼神直直盯着窗帘缝隙。
「宝贝……看清楚……妈妈被操得多开心……」
我再也忍不住,喷射出来,腿软得站不住。
而房间里,妈妈的高潮来了。她尖叫一声,身子猛颤,爱液喷洒在比利腹肌上。
比利没停,继续猛抽,巨根在妈妈体内进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妈妈喘息着,对窗外低语:「下次……妈妈让你进来……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