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洗去其他男人的精

贺辜臣踉跄着后退了半步,下腹的空虚感和随之而来的冷意,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看着无微,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无微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她转过身,随手从一旁的木架上扯下外袍披在身上。

“滚回暗卫令。五十棒戒。”

贺辜臣站在原地,任由嘴角的鲜血滴落在汉白玉砖上。

她不需要他的占有,也不需要他的嫉妒。他怎幺敢忘了,在她的眼里,狗如果不听话,打一顿换一条就是了。

“……属下,遵命。”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拉开。门开的瞬间,殿内氤氲的热气夹杂着那股颓靡的麝香味,毫无保留地扑向门外站立的人影。

裴长苏没有躲避。他擡起眼眸,视线与跨出门槛的贺辜臣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贺辜臣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水汽,衣衫不整,领口大敞,结实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他嘴角的血迹未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裴长苏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裴大人,”   贺辜臣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他用沙哑的嗓音开口,语气恭敬,却字字带刺,“夜寒风大。大人在外面站得太久,仔细着了凉。”

裴长苏微微颔首:“费心了。贺大人脚步虚浮,想必是,办差辛苦了。夜路难行,大人慢走。”

贺辜臣冷笑一声,大步跨入夜色之中。

裴长苏收回视线,擡脚迈过了池殿门槛。

大殿内,水汽缭绕。

裴长苏的视线不动声色扫过那扇刚刚被打开的殿门内侧。

与人腰际齐平的高度,印着一大片顺着木纹往下滴落的深色水渍。水渍的边缘,甚至还留着几个因为用力抠抓而留下的木屑印。

裴长苏深吸一气,闭了闭眼。

他转过身,看向大殿中央。

无微已经走到了贵妃榻旁,慵懒地靠在软枕上,外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半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长发随意散落,眉眼间还残留着情事后特有的娇艳。

她端起矮几上的凉茶抿了一口。

“裴大人今夜倒是勤勉。”

裴长苏走到榻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他瞧着无微泛着潮红的面颊,未几,掀起月白常服的下摆,在冰冷的汉白玉砖上稳稳地跪了下去。

“臣,”

他的脊背弯下,双手交叠贴于地面,额头轻轻磕在手背上。

“惊扰殿下歇息,罪该万死。”

无微转动着手中的茶盏,冷冷地看着跪在脚下的这位大戚首辅,想起他之前在门外的那番话。

“明日把你的东西搬回来吧。”

“万谢殿下体谅。臣,遵旨。”

裴长苏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态。

“还不退下?”

无微厌恶他这副平静如水的虚伪模样,心道今晚他怕是不肯轻易回去的。

“臣还未侍寝,殿下可要臣即刻侍寝?”

殿内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微响。

无微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他微仰着头,神色诚恳,清俊无俦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破绽。若非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他这副端方雅正的模样,倒像是在庙里请菩萨。

她忽地笑了。

“裴长苏,”无微支起下颌,指尖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湿发。

“你没闻到这殿里的味道吗?还是说,裴大人的癖好异于常人?喜欢吃些.....”   无微故意把话尾留得惹人遐想。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裴长苏的声音依旧温润,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安抚,“殿下是千乘之躯,无论赐下什幺,于臣而言,都是无上之喜。”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

常服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不起一丝褶皱,他径直走到一旁的铜盆前。水已经冷了。他提起矮几上的紫砂壶,将半壶热茶全数兑了进去,随后将一块干净的白帕浸入水中。

拧干。

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无微冷眼端睨着他的一举一动,胃里的翻江倒海愈发强烈。

她宁愿裴长苏像刚才的贺辜臣那样发疯,像个粗鄙的野兽一样撕咬来与她对抗,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将一肚子阴暗的算计,暗藏在无瑕人皮之下。

裴长苏拿着温热的帕子走回贵妃榻前。

没有逾矩地上榻,他单膝跪在榻沿,一只手万分规矩地托起无微的脚踝。

无微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被他的手牢牢握住。

“夜深了,臣伺候殿下净身。”

“我早净过了。”

裴长苏乜了她一眼,像是不认同。

随即低头,视线垂在无微雪白的脚背上。温热的锦帕贴上肌肤,顺着小腿的轮廓,一点一点往上擦拭。

他的动作仿佛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可是那力道里,分明透着不容拒绝。

每擦过一处残留着青紫指痕的地方,那锦帕便会微微停顿,随后被他不轻不重地碾磨过去,直到将那块肌肤擦得泛起不自然的红。

“裴长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恶心。”

无微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裴长苏擦拭的动作没有停。锦帕缓缓向上,停在了大腿内侧。那里还沾着贺辜臣留下的浑浊,尚未完全干涸。

他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错乱,手背上的青筋如虬结的树根般凸起。

翻过锦帕,他换了一面干净的,将那些刺眼的污浊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动作依然是无可挑剔的平稳。

“殿下厌恶臣,臣心里清楚。”

裴长苏松开手,将弄脏的帕子丢进一旁的铜盆中。浑浊在水面上散开,他慢条斯理地拿过干帕子,擦净自己的手指。

他擡起头迎上无微冰冷的视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甚至透着几分纵容。

“但臣是殿下的正君。这府里,来来去去的狗再多,能替殿下收拾残局的,只有臣罢了。”

他将无微散落在肩头的外袍拢紧,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她颈侧,微凉的触感,像毒蛇吐出的信子,激得无微颈侧的肌肤起了一层细栗。

“殿下许是累了,跟臣回寝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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