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呵……呵呵。”

刘志强发出一阵极其沙哑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将我踩在脚底的轻蔑。他虽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但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瘟神愿意主动去那个与世隔绝的脏地方,刘家的丑闻就永远不会见光。

他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在十字路口生硬地调转方向,朝着那个尘土飞扬的郊区疾驰而去。

“回工地,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死路。”

他一边死死踩着油门,一边冷冷地说道,语气像是在交代一袋有害垃圾的去处,“那里有几百号憋红了眼的光棍汉,正缺个能出气的女人。既然你这幺天生下贱、这幺喜欢被操,到了那儿,你就自己好自为之吧。别哪天死在床板上,都没人替你收尸。”

“嗯。”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反驳,甚至连一丝羞耻的红晕都没有。

尽管内心五味杂陈,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片地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肯收留我这具肮脏肉体的地方了。那里有令人作呕的汗臭,有不讲理的暴力,有无休止的性虐待……但那里,才是我李雅威真正的、死得其所的归宿。

车轮卷起滚滚黄尘,窗外的景色逐渐从整洁的沥青街道,变成了杂草丛生的荒地。钢筋水泥的森林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若隐若现,车厢缝隙里开始渗入那股我既熟悉、又让我浑身战栗的尘土和机油味。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

快到工地那扇破败的铁皮大门时,刘志强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目视前方,声音冷硬得像是在跟一个死人谈生意:

“听着,李雅威。为了刘家的名声,为了晓宇不发疯,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我们都会死死烂在肚子里。”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随手将一张银行卡从前排扔到了我的脸上,“这张卡密码是晓宇的生日。每个月,我会让人往里面打一笔钱,足够你在这里像条狗一样活下去,甚至够你养大肚子里那个野种。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无比,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你这辈子,不准再见晓宇一面,也不许再踏进刘家大门半步!从今天起,你是死是活,是烂在工地上还是被人玩死,都跟刘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敢越界半步,我花钱买你的命!”

那张银行卡冰冷地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掉在脚垫上。

我坐在后座的阴影里,低着头,双手死死护着依然平坦的小腹。

“我知道了。”

我轻声回答,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

我早就明白,一切都已无法挽回。那个穿着白裙子、体面端庄的“刘太太”,已经在半个月前的那场轮奸中,被彻底撕成了碎片。我不再是刘家的一员,也不再属于阳光下的正常人类社会。

我默默接受了命运的审判,像一只被彻底打断了脊梁、却又对痛楚上了瘾的野兽,本能地爬回了那个充满血腥味和汗水味的绝望巢穴。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郊区的死寂。

黑色的轿车突兀地停在了工地那扇锈迹斑斑、沾满泥浆的铁门外。刘志强甚至不愿意把车头往里多探半米,仿佛这里的空气只要吸上一口,都会脏了他那自以为干净的肺。

“下车。”他死死盯着方向盘,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两个字。

我推开沉重的车门,拎着那只孤零零的黑色行李箱,一脚踩进了漫天飞舞的黄沙中。

“砰!”

车门被极其用力地摔上。没有一句虚伪的道别,甚至没有从后视镜里留下最后一眼。黑色的轿车像躲避致命瘟神一样迅速掉头,轮胎在泥地上疯狂打滑,卷起一地呛人的尘土,绝尘而去。

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两道猩红的车尾灯彻底吞没在视线尽头的灰霾中。

狂风卷着沙砾打在我的脸上。我的心中五味杂陈:有被像有害垃圾一样无情抛弃的凄凉,有对那个安稳“白月光”生活最后一丝本能的眷恋,但最强烈的、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的,竟然是一种将灵魂彻底剖开的、深深的解脱感。

我缓缓转过身,直面着眼前这片喧嚣、脏乱、钢筋林立、充满了狂躁雄性荷尔蒙的庞大工地。

这里没有洋房里精致的装潢,没有餐桌上虚伪的礼节,只有被烈日烤得发烫的铁皮棚,只有赤裸着上身、挥洒着汗水的粗糙男人,以及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贪婪欲望。

这是将我啃噬殆尽的地狱,却也是我这具肮脏躯体,唯一的极乐天堂。

正值傍晚的工休时间,几个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毛巾的工人正蹲在铁门边抽着劣质香烟。当他们擡起头,看到我拎着箱子、衣着单薄地站在风沙中时,那几双原本因为疲惫而浑浊的眼睛,瞬间像通了电一样亮了起来——那眼神,比饿极了的野狼看到一块滴血的鲜肉还要狂热。

他们认出我了。

那个半个月前被他们老板亲自扔进小黑屋、被这群下苦力的男人轮番按在床板上肆意践踏过的“高贵儿媳妇”,竟然自己拖着行李,走回来了!

“哟!哥几个快看!那是谁啊?”

“操!这不是老板家那个水灵灵的小媳妇吗?怎幺着?这是被家里那个银样镴枪头扫地出门了?”

低声的窃窃私语,像滴进滚油里的水,瞬间炸开了锅,变成了肆无忌惮、充满恶意的哄笑。十几双贪婪、淫邪、充满暴虐占有欲的目光,像无数只长满老茧的脏手,瞬间在空气中将我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在我白皙的肌肤上放肆地来回舔舐。

一个之前在工棚里对我最为粗暴的领班,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用满是泥垢的劳保鞋狠狠碾灭。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挂着戏谑而下流的狞笑,大摇大摆地向我逼近。

他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刀子一样,最后死死盯在我那依然平坦的小腹和傲人的胸口上。他夸张地张开那双满是汗臭的双臂,冲着身后的工人们大声吼道:

“兄弟们!欢迎咱们堕落的天使回家!”

那粗犷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嘲讽,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即将沸腾的肉欲,“看来城里那软绵绵的席梦思睡不惯,兜兜转转,还是离不开咱们兄弟这儿的硬板床和死力气啊!”

“哈哈哈哈!嫂子这是可怜咱们光棍,又来送温暖了!”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铁皮屋顶的狂野笑声。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转身逃跑,没有尖叫,更没有丝毫反驳的羞耻。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泥土和汗臭的气味扑面而来,那充满压迫感和侵略性的视线将我死死包围。我的身体在傍晚的微风中,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着抖——那根本不是恐惧,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般的病态兴奋。

下体那处原本因为干涸而紧绷的私处,在听到这些下作的污言秽语时,竟然可耻地、疯狂地湿润了。胸前那两颗敏感的果实,在单薄的衣料下不受控制地悄悄挺立,仿佛在饥渴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粗暴揉捏与撕扯。

我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凝视的屈辱,甚至开始走火入魔般地依赖这种被当作一件廉价公共物品对待时,所带来的那种极致的“安全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这口充满了尘土和狂躁雄性气息的空气吸进肺腑。

我缓缓擡起头,看着那群像潮水般向我围拢过来的粗糙男人。我在狂风中撩开散乱的长发,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凄艳到了极点、也堕落到了极点的笑意。

然后,我松开了手。

“啪嗒。”

行李箱的拉杆脱手,重重地砸在尘土飞扬的泥地上。

我知道,我再也无法回头了。

那个叫李雅威的体面女人,在箱子落地的这一秒,死得彻彻底底。

从这一刻起,我只是一块行尸走肉。是这片荒芜工地上几百个苦力男人随时可以发泄的玩物,是一个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心甘情愿烂进最深泥潭里的专属荡妇。

回到工地的日子,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没有白天黑夜,只有两腿张开和闭合的频率;没有尊严耻辱,只有排队进来的男人和射进体内的精液。

我很快就重新适应、甚至可以说是一头扎进了这种犹如牲口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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