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站在浴室的雾气中,看着镜子里那具被最高明的手术刀修复得完美无瑕、内里却早就千疮百孔、极度饥渴的肉体,脑海里疯狂滋生着扭曲的藤蔓:

晓宇不行,但他老子行。那是同一个血脉,同样的基因。我这幺做,只是为了给刘家留个后,不是吗?

伦理道德的枷锁,在子宫疯狂的叫嚣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一张浸透了情欲的无形大网,在我的心中悄然张开。而第一只猎物,正是外面那个满嘴仁义道德、正看着抗日神剧的“憨厚”公公。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吃过晚饭。

晓宇和公公像往常一样瘫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切了一盘水果端过去,并没有像往日那样紧挨着晓宇坐下,而是特意绕到了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这个角度极佳。只要我将家居裙的裙摆稍微往上撩起哪怕半寸,公公的余光,就能毫无阻碍地滑过我被黑丝包裹的、丰腴紧实的小腿线条。

“爸,吃点水果解解腻。”

我用牙签插了一块苹果递过去,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透着儿媳妇特有的温顺与娇嗔,“看您刚才起身一直捶腰,是不是最近变天,身子骨不舒坦了?”

公公接过苹果,粗糙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他浑然不觉,憨厚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慈爱和一丝疲惫:“嗨,老毛病了。以前在工地上卖苦力落下的病根,毕竟年纪大了,机器老化,不中用了。”

“爸,您这话说得可不对,”我故作惊讶地微微前倾身子,睡衣领口恰到好处地荡开一道微小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崇拜,“您这身板儿,骨架大、底盘稳,看起来可比晓宇结实多了!咱们家上上下下这些重活累活,哪样不是您顶着?您才是这个家真正的顶梁柱呢。”

说着,我嫌弃地瞥了一眼旁边正“葛优瘫”、只顾着打游戏的晓宇。

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肚子上竟然已经有了松松垮垮的赘肉;再看眼前五十八岁的公公,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旧背心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依然像石头一样硬朗。一个是被格子间抽干了精气的软脚虾,一个是扎根在泥土里、浑身散发着公牛般雄性荷尔蒙的老树根。两者之间,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的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愈发滚烫。

公公被我这番直白的夸赞说得有些不自在,那张黑红的脸膛泛起一丝古怪的光亮:“嘿嘿,雅威这嘴就是甜。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得平时多炖点汤,好好照顾照顾晓宇,他天天画图纸,脑力活,身子虚。”

身子虚?哼,那是连男人的根子都烂透了的虚。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堆满了一个贤妻该有的乖巧懂事:“知道了爸,我今晚一定‘好好’照顾他。”

嘴上应承着,我的视线却并没有从公公身上移开。我的眼神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隐形钩子,湿漉漉地、极具侵略性地从他那布满青筋的粗壮小臂上缓缓刮过,最后停留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公公眼神里的一丝闪烁与慌乱。那是老实巴交的面具下,一个正常雄性生物在接收到年轻雌性隐秘信号时,最本能的生理悸动。

就在这一刻,我知道,那带着血腥味的鱼饵,已经被他咽下去了。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如果按部就班地继续装我的白月光,我这辈子都别想尝到被填满的滋味。我那头贪婪的野兽已经出笼,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撕碎这层名为“伦理”的窗户纸。

……

接下来的几天,这座看似质朴的小二楼,彻底沦为了我的专属猎场。

我像个极具耐心的猎手,披着“贤良淑德”的雪白羊皮,细密地编织着一张名为“孝顺”的大网。

我不再刻意躲避公公的视线,反而开始在安全的伦理边界上,制造各种“不得不”的肉体擦边。

早晨,婆婆去早市买菜,公公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捆扎废旧纸箱。

我特意解开了束胸最上面的两排暗扣,换上一件领口略显宽松的棉质家居服,端着水盆假装出去帮忙。

“爸,这纸壳子太沉了,容易勒手,我帮您搭把手。”

我抢着去拉那个硬纸箱,故意在弯腰的一瞬间,将领口那抹被压抑得太久的、极其沉甸甸的惊人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下方。

公公原本伸出的粗糙大手猛地僵在了半空。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被火星子烫到了一样,直勾勾地跌进我胸前那一晃而过的深沟里。我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极其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微响。

“哎……不用不用,雅威你放着,别划破了手,弄脏了衣服……”

他说话突然变得结结巴巴,眼神触电般地慌乱移开,却又像被磁铁死死吸住似的,忍不住用余光一次次地往那领口里偷瞟。

厨房里,空间逼仄。

我在水槽边洗碗,公公走进来倒水喝。

原本只要侧侧身就能过去的狭窄过道,我却刻意微微撅起那异于常人丰腴的臀部,封死了大部分空间。当他硬着头皮想要贴着橱柜挤过去时,我假装脚下一滑,柔软沉重的身体猛地往后一靠。

“啊!”

我的臀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坚硬的胯骨上。隔着薄薄的夏款布料,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件洗得发黄的裤衩底下,有一团原本沉睡的庞然大物,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而隐隐有了苏醒的轮廓。

“对不起爸!地上沾了水太滑了……”

我惊呼着转过身,慌乱中一把扶住了他粗壮的小臂,整个饱满的胸脯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胳膊上。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浓烈汗臭和旱烟味瞬间扑面而来。这味道不仅没让我觉得恶心,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我下体瞬间窜起一阵痉挛般的酥麻,连双腿都忍不住软了一下。

“没……没事……”

公公像被火钳烫了似的猛地抽回手,端着水杯落荒而逃。但他那张涨成紫红色的老脸,以及略显佝偻、试图掩盖胯部异样的背影,彻底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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