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天晚上,我在卧室里洗完澡,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半透明纱质睡袍。里面真空,除了一具滴着水珠的肉体,什幺都没穿。

我光着脚走到客厅,假装在找东西。

“哎呀,我手机到底放哪儿了……”

我一边娇滴滴地嘀咕着,一边弯下腰,在那张低矮的茶几旁翻找。随着我弯腰的幅度,本就极其宽松的领口瞬间垂落,那对硕大得近乎畸形、却又白得晃眼的沉重乳房,像两颗熟透的巨型水蜜桃一样,在半透明的黑纱下剧烈地弹跳、晃动。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几乎要直接从领口里弹跳出来,直逼他们的眼球。

客厅里原本还在看抗日神剧的父子俩,视线瞬间像被强力磁铁死死吸住了一样,黏在我的胸口和深沟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雅威……你在找什幺?”

公公刘志强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粗砂,喉结极其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夹在指间的香烟烧到了尽头,滚烫的烟灰掉在他大腿上,他竟然都浑然不觉。一旁的大伯哥刘晓峰更是呼吸粗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亮得吓人,眼底的邪火几乎要把我身上那层薄薄的黑纱直接烧穿。

“哦,我找我的手机呢,可能刚才不小心滑到沙发下面了。”

我回过头,对着这两头已经处在发情边缘的野兽,抛了一个眼波流转、妩媚至极的眼神。然后,我不仅没有起身,反而继续保持着那个弯腰撅臀的羞耻姿势,故意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扭动着腰肢,让那两团极其丰腴的圆润臀部,在半透明的黑纱下划出极其诱人的、肉光致致的弧线。

“咕咚。”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客厅里,我无比清晰地听到了两声震耳欲聋的吞咽口水声。

刘志强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大跨步走过来“帮”我找手机。当他贴近我的那一刻,我假装重心不稳,故意将那软绵绵、沉甸甸的屁股,严丝合缝地重重蹭了一下他大腿根部那团早已肿胀不堪的位置。

“嘶——”我听到老头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般僵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我装模作样地从沙发缝隙里将手机摸了出来,慢悠悠地直起身子。黑纱重新贴合在我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转过身,看着眼前呼吸急促、双眼发红的公公,脸上挂着最天真、最纯洁的“白月光”式笑容:

“找到了!谢谢爸。”

……

当天晚上,依旧是那套烂熟于心的老规矩。

我又一次顺水推舟地被刘志强灌“醉”了。那种酒精上头后的熟悉眩晕感,让我感到一种堕落的放松。仿佛只要世界天旋地转起来,那些名为道德、伦理和羞耻的枷锁,就能被彻底甩飞到九霄云外。

我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醉眼朦胧中,感觉到一只极其粗糙、布满硬茧的大手,正顺着我不着寸缕的大腿根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揉捏抚摸。

那只手掌很烫,掌心的厚茧像砂纸一样,毫不留情地刮擦过我经过精心保养的娇嫩肌肤,非但没有让我觉得疼痛,反而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呼……呼……”

耳畔传来了男人迫不及待的粗重喘息声。那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里,带着一股浓烈的、常年不洗澡的老年味,以及极度呛人的劣质烟草味。

就在这气味冲入鼻腔的一瞬间,我的大脑突然“轰”的一声。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的错乱。

这如出一辙的粗糙触感、这浑浊如野兽般的呼吸、这股子底层老男人特有的、发酵过的汗腥味……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记忆深处那个被我死死封存、却又在每一个空虚的深夜里疯狂想念的画面,像决堤的黑色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

恍惚间,我仿佛不再是躺在刘家这张干净整洁、铺着纯棉床单的婚床上,而是重新跌回了那个阴暗潮湿、四壁挂着水珠、终日弥漫着腐败霉菌和刺鼻尿骚味的地下室里。

此时此刻,像座大山一样死死压在我身上的,不再是我那个道貌岸然的公公,而是那个犹如梦魇般、名叫老黑的流浪汉。

“小老婆,把腿给老子张开……”

“乖乖给老子怀个种……”

“你看你这副发大水的贱样,天生就是给乞丐操的烂货……”

那些极其下作、粗鄙的污言秽语,如魔音穿脑般在我耳边疯狂回荡。我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却又将我的肉体开发到极致的疯狂岁月:我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恶臭的垃圾堆里摇尾求欢;我为了活下去,在刺眼的镜头前毫无尊严地掰开双腿;我甚至怀着他的孽种,像个玩物一样被那些所谓的富豪们按在桌上轮番蹂躏……

还有那个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被我生下、满身血污长得像个小猴子一样、一出生就被我用五万块钱决绝送走的私生子。

那种刻骨铭心的极度羞耻感、泯灭人性的罪恶感,以及与它们伴生而来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巨大快感,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我的灵魂,让我的身子剧烈地反弓了起来。

“雅威……你身上好香啊……”

公公沙哑淫邪的声音,将我从幻觉中猛地拉回了一半现实。

他粗暴地掀开了我那件半透明的黑纱睡袍,浑浊的双眼死死黏在我赤裸的躯体上,贪婪得几乎要滴出口水。

我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胸膛宽阔、动作强壮粗鲁的农村老头,视线渐渐被情欲的泪水模糊。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我竟硬生生地将他和记忆中那个肮脏的流浪汉老黑,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度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不仅仅是因为情欲的烧灼,更是因为一种“宿命般重逢”的病态激动。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徒劳。

我费尽心机绕了这幺大一个圈子,忍受千刀万剐去整容、去修补那一层可笑的处女膜、费尽心思伪装成白月光嫁给刘晓宇这个老实人……最后,我竟然还是回到了这个原点。我骨子里,依然是那个极度渴望被粗鲁老男人无情蹂躏、只配在最肮脏的泥沼里寻找高潮的荡妇。

“老公……”

我半张着嘴,眼神迷离、语无伦次地呢喃出声。

我叫的根本不是领了证的刘晓宇,更不是眼前的公公,而是那个早就变成了一把骨灰的流浪汉。

“操我……就像以前那样……狠狠操烂我……”

听到儿媳妇这句毫无廉耻的浪叫,刘志强虽然根本听不懂“以前”指的是什幺时候,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兽性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甚至引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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