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液体糊了满手

尤一曼的手指还僵在半空中,像被定住了一样。

那根东西就那样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里还渗出一滴液,摇摇欲坠地挂着。

她从来没这幺近地看过这东西。

上一次她根本不敢看,眼睛闭得死紧,只觉得疼,身体里似乎有什幺东西进进出出。

现在喻怀的生殖器就这幺明晃晃地摆在面前。

她才发现,这玩意儿长得真丑。

像个粉红的大棒槌。

青筋盘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看够了没?”

喻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戏谑道。

男孩的调侃,让女孩更加羞窘,目含嗔恼,女孩可怜巴巴的看他,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看够了…”

女孩刚洗澡,热气熏得她粉腮白里泛红,秀发也微微晕湿,凌乱地披散着。

额间碎发也贴在面上,显得她娇小可爱。

喻怀眼热的紧,用眼神示意女孩继续。

尤一曼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碰到柱身,然后一点一点握上去。

女孩的手太小了。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显得更粗了。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一半,拇指和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她试着动了一下。

喻怀闷哼一声。

尤一曼吓了一跳,擡头看他。

喻怀靠在床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半眯着看她,目光变得幽深,他声音暗哑。

“动。”

女孩听后撇撇嘴,还是又开始动起来,动作生涩的不像话。

喻怀皱了一下眉头。

就这?

他想说什幺,但低头看见她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

女孩跪坐在他腿间,手又小又软,握着他的鸡巴,笨拙的上下撸动。

又是一下。

“呵~”

喻怀倒吸一口凉气。

真行,他的鸡巴差点被尤一曼抓断。

随后他握住她的手。

女孩猛的擡头,眼神慌慌。

喻怀没说话,只是带着她的手,往上,再往下。

一下又一下。

女孩的手是那幺小,他的大掌完全把她的拢在其中。

肉棒贴在尤一曼手心,她能感觉到它的跳

动。

马眼里渗出来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心,他只觉又滑又黏。

女孩低下头,耳朵红得滴血。

喻怀看着那对红透的耳朵,心情愉悦。

他轻轻吐气,“会了幺?”

尤一曼连连点头,“会了。”

“你自己来。”喻怀的声音比刚才还哑,“快点。”

女孩试着学着他的节奏,虽然不太稳,但至少不会抓的他疼了。

他爽的喘着粗气。

“重一点。”

女孩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

接着。

“快一点。”

女孩咬着唇,快了一点。

“不错,就这样。”他的语气略带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尤一曼的手都酸了,撸动的动作越来越慢。

喻怀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她的手腕酸得不行,手指也开始发麻,但她不敢停。

终于。

她听见喻怀闷哼一声。

觉察到手上一热。

黏稠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的喷在她手里,烫得她差点缩手。

待喻怀射完,她才张开手。

白浊的液体糊了满手,从指缝里渗出来。

猜你喜欢

上瘾 (药物实验/简体)
上瘾 (药物实验/简体)
已完结 咕噜

苏软软,一个为钱走投无路的大学生,为了拯救破碎的家,参加了一场神秘的药物人体试验。这是一支能“让身体对特定词语产生快感反应”的药物。只要听见关键词──她的身体就会像发情一样,湿透、发抖、渴望被触碰。她只要撑过24小时,就能获得巨额奖金。她以为自己可以忍耐。 她错了。当词语从小孩的嘴里无意说出、当广播中传来无害的提示、当陌生人念出那几个音节时,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抗拒。

【西幻】罂粟之恋 *简体
【西幻】罂粟之恋 *简体
已完结 赏道

命运真的无法打破吗? 她的父母为了她从光明堕落到黑暗深渊,她亲手将幸福放走失去一切,最后她不再挣扎选择接受命运,静静等待死期降临。 他从小失去双亲,从小被当成奴隶养大,是她告诉了他所有的真相,将他放走。至此他披荆斩棘爬到顶端,只为寻求一条她能活下去的路。 夹杂在他们之间的太多太多,可是两颗心若有彼此又怎会甘愿被拦阻,两个注定对立的人是怎幺相爱的? 「我喜欢看你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神!」我不知道何谓一眼万年,但你的眼神让我牢记了十年。 「我爱妳!」从妳放走我的那一刻,所有心动都成了深刻的爱恋。 ...... 她哭着说:「若是能选择怎幺死,我希望死在你手里。」 他以王者身分霸道的搂住她,低沉的声音用尽温柔的说:「为什幺要死,当我孩子的母亲还留不住妳吗?」 罂粟花妖艳带毒,总花语为希望,比喻爱情的花语却是死亡之恋。 而他们的恋情,或许可称为罂粟之恋。 ******封面:AI 绘制 【收费标准来了: 吃到肉的章节收费40 po币,纯字数固定超过一千五,不太会标h的程度所以不标啊! 限免回馈追书粉,发布时间超过24小时后转收费,不确定会码多长,可以来点建议呀! 有设空白打赏章100 po币,里面没内容哦! 】

校花壁穴日记
校花壁穴日记
已完结 雪雨

校花早恋被抓后渐渐沦为全校的rbp

不会拒绝的女友【淫娃公交车 绿帽ntr 荡妇 万人骑 群P】
不会拒绝的女友【淫娃公交车 绿帽ntr 荡妇 万人骑 群P】
已完结 ntr2

不会拒绝的清纯女友,学生时被男同学强奸后调教,毕业后成为社会人的性奴,从小淫娃一步步成为万人骑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