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手(H,慎入)

庄得赫故意把胯部往前顶了顶,那根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却依旧粗硬滚烫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滚烫得像一块烙铁,顶端还隔着布料渗出湿痕。

庄生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热,硬得吓人,顶端还微微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她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庄得赫温柔却坚定地按住腰。

“我……我……”她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慌乱。

庄得赫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又故意放软,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大狗:“我教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缓缓勾住自己内裤边缘,引导着慢慢下拉,指尖擦过庄得赫的皮肤,他腰腹一紧,声音都变了:“没关系的,就用手……慢慢的,像我刚才那样。你只要握着它,上下动一动就行……它胀得我好疼。”

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卑微,眼尾却微微发红,像是真的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那张一向冷峻的脸此刻带着一丝脆弱的恳求,让庄生媚心里莫名一软。

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被他牵着,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向他已经完全褪下的裤子。

当她的指尖第一次碰到那根滚烫的阴茎时,庄生媚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那东西又硬又热,表面却出奇地光滑,茎身粗长,青筋盘绕,龟头粉红肿胀,马眼处还渗着晶莹的液体。

她慌乱地想抽回手,却被庄得赫轻轻按住。

“别怕……就是这样,握住它。”

庄得赫的声音低沉而诱人,像在哄一个孩子,“对,五个手指都包住……嗯……好紧……再紧一点……啊……你的手好软,好热……现在慢慢上下动……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对,就是这样……拇指在这里打圈,刮我的龟头……它最敏感了……”

庄生媚的脸红得几乎滴血。

她被迫撑起身子跪坐在他腿间,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发软无力,一只手笨拙地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动作生涩而迟疑。

她的手指太细,勉强才能环住一圈,每一次上下滑动都显得笨拙,却因为这份生涩,反而让庄得赫爽得低低喘息。

“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多享受一会儿……啊……好棒……你学得真快……我好喜欢你这样摸我的鸡巴……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会难受死的……你看,它在你手里跳得多厉害……”

庄生媚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明显的无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听他的话,只觉得他的声音又低又软,又下流又带着钩子,一句句勾着她的心。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掌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青筋突突地跳动,每一次她手掌滑过龟头,那东西就会猛地一颤,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把她的整个手心都弄得湿漉漉的,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

“它……它怎幺一直在流……好烫……”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没有停下动作。

庄得赫喘息着笑,声音沙哑得性感,带着一丝哭腔卖惨:“因为它太喜欢你了……喜欢被你的手撸……你再快一点……握紧一点……对……就是这样……啊……我要射了……我被你轻轻一碰就想射……你不能不帮我……”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加快速度。

庄生媚的手被迫跟着他的节奏,一上一下快速套弄着那根粗硬的阴茎。

湿腻的“啪滋啪滋”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龟头被她掌心挤压,都会发出更加淫荡的响声。

庄得赫的腰开始轻轻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把阴茎更深地送进她湿热的手心,像在操她的手一样。

“啊……好舒服……你的手好软……我好喜欢……啊……我要射了……射给你……”

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阴茎在庄生媚掌心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在她手心、指缝、小腹和胸口上。

白浊的液体又烫又多,黏稠得像融化的蜡,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溅得她满手都是,有些甚至射到了她的下巴和唇边。

庄生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和他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那里又热又黏,又陌生又……奇异。那股浓烈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小腹又是一阵隐隐的抽搐。

庄得赫喘息着擡起头,眼神迷离却带着满足的温柔。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宠溺:“……乖。第一次就让我射了……你好聪明……下次……我教你用嘴,好不好?”

庄生媚的指尖还在轻轻颤抖。

她不知道该说什幺,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抱得更紧,而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奇异热流,似乎又开始隐隐涌动。

用嘴?

庄生媚脑子里跳出了原主的记忆,她大脑轰地一声要炸开。

庄得赫下流!

她看向庄得赫胯间的东西,还是硬着,高高挺起的。

庄得赫却没有再进一步的想法,他轻轻吻了庄生媚的脸颊,然后说:“我不会强迫你。”

他的吻很轻,无故带来一股倦意,庄生媚手腕也酸,大腿也酸,整个人像是被暴打一顿一样,只想躺下。庄得赫却还很精神,在黑暗中温柔道:“乖,去洗澡。”

庄得赫把她放进浴缸的时候,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像一张温柔的网,把她酸软的身体整个裹住。

庄生媚靠在浴缸边缘,眼睛半睁半闭,任由他用温热的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胸口、小腹和手臂上那些黏腻的白浊。

毛巾每擦过一处,她就忍不住轻轻颤一下——那股味道还残留在空气里,混着热水的蒸汽,熏得她脸颊发烫。

“别动。”庄得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脏了就擦干净,不然你晚上该睡不着了。”

他的动作意外地耐心,指腹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胸前的软肉,庄生媚立刻缩了一下,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按住肩膀。

“……你还硬着。”她声音很小,几乎是呢喃,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庄得赫低笑一声,把毛巾浸湿后拧干,轻轻擦过她沾了精液的下巴和唇角。

“嗯,硬着呢。”他坦然承认,语气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今晚不弄你了。你已经做得很好……再勉强你,我怕你明天连路都走不了。”

庄生媚耳尖瞬间红透。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用干净的毛巾把她身上擦得干干的,又用大浴巾把她裹成一团,像裹婴儿一样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换过了,新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庄得赫把她放进被窝,自己也钻进来,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依然滚烫的胸膛,那根还硬挺的东西就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安静地抵在她尾椎上方,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单纯地存在着。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带着安抚:

“睡吧。今天已经够了……”

庄生媚的身体还在轻微发颤,小腹深处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被疲惫压下去。她咬着唇,声音闷闷的:

“……你刚才说用嘴……我才不……”

话没说完,就被他轻轻咬了一下耳垂。

“嘘,不急。”庄得赫的笑声震得她耳膜发痒,“我说了不强迫你。等你哪天自己好奇了,再告诉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掌心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后又累瘫的小猫。

庄生媚终于撑不住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男人真是……又坏又温柔。

原来……做爱是这样的啊。

不是她想象中冰冷、屈辱或机械的交合,而是像两具灵魂在最原始的冲动中相互取暖、相互拥有。

尽管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湿润、柔软、贪婪地回应着他的节奏。

身体上的抵抗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她接受了。

意识沉下去之前,她听见庄得赫在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

庄生媚没来得及回答,就彻底陷进了黑暗里。

只剩下一只温暖的大手,始终温柔地覆在她小腹上,像在守护着什幺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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