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时,忐忑和紧张深深包裹着今纯。
窗外的夜色沉沉地压着,卧室外暖黄的灯镀进来,将她的皮肤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
呼吸又浅又急,今纯告诉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不可以打退堂鼓。
可视线撞进先生眼里的那一刻,她敏感地察觉到,先生望向她的眼睛里再不似从前般充满着珍重和怜爱,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
“先生…”
她的声音虚浮飘渺。
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往被子里缩,却又不敢动,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男人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自己的身体。
霍屹回蹙了蹙眉,他没有理会今纯声音里的颤抖,只是拿出润滑液往自己勃起的性器上抹。
不该对她有多余感情的。
揽下她杀人的罪名、收养她、给她最好的教育资源,甚至连未来的路他都已经为她铺好,可是她呢?解他的皮带,像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随意送出的礼物,连半分自爱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浓厚的失望。
今纯被那眼神看得心头一紧。油然而生的不安感从胃底涌上来,她张开嘴,想说点什幺,可还没来得及出声,狰狞粗大的阴茎就毫无怜惜地撞了进来——
“啊……呜……!”
尖叫声被生理性泪水吞咽,今纯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掉,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那根东西太大、太粗了,撑得她觉得自己像要被活生生撕开。
而霍屹回却僵在了原地。
他倏地从她体内退出还未整根进入的阴茎,擡头,看向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抱歉。”
如同一记闷锤砸在心口上,向来笃定精准的霍屹回,这时破天荒地感到懊恼与自责。
他错了——
她一直都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并且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而他却先入为主地对她进行了刻薄的揣测,被怒火冲昏了头,刚才竟然如禽兽般,差点毁掉了她。
“抱歉,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他俯身为她拭去眼泪,又亲吻她的脸颊。
这样的温柔让今纯忍不住又一次流泪,攥得紧紧的。
她湿着眼睛,手扯住男人的衣角。
霍屹回正无声地看着她,今纯从那眼神里读出了疼惜与怜爱:“先生,今纯已经不痛了…今纯可以的……”
这样软柔的语气让霍屹回想起了方才。
她的甬道是那样的温暖而柔嫩,诱惑着他触碰曾经被他认定的不可逾越的底线。
“陆今纯。”
霍屹回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女孩脸颊的每⼀⼨。
一遍又一遍。
从湿润勾人的眼睛,又令他垂涎的嘴唇,就连脸颊肉也是那样的可爱。
反反复复,确认再确认。
他终于开口,问她:“你真的愿意吗?”
今纯没有直面回答。
而是微微仰头,含下先生摩挲在她唇上的拇指。
仔仔细细地,舔舐,吮吸。
“好孩子。”
他不停地吻她,身下的性器在厮磨缠绵间,慢慢朝着湿润的逼穴蹭了进去。
进一点、出一点。
慢慢找着角度,才沉腰往里送入。
“唔..嗯......先生......”
狭窄的甬道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即便湿得厉害,小穴还是被粗长的性器撑得发疼。
今纯有种快要被插穿的错觉。
她嘤咛着,身体止不住地颤。
随后,先生拥紧了她。
滚烫的体温传了过来,先生此刻的声音低哑而性感,一次又一次夸奖着她。
她仿佛真的沉醉在了男人的温柔里,被一寸一寸地填满,直至一道剧烈的痛感瞬间袭遍全身——
“啊……!”
今纯急促地喘着,眼睛瞬间涌了出来,下身挤进来的异物进入小穴前所未有的深处,她双手攀着男人的后背,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呼吸,陆今纯。”
霍屹回一边缓缓地抽动,一边亲吻女孩的脸颊,再次转移她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