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纯一直对酒有着难言的好奇。
她以前偷偷喝过,又辛又辣,在喉咙滚过一圈后,整个胃里都烧得疼。
大概是酒的度数低,又或是继承了陆长贵的酒量。
今纯此刻思绪异常的清明。
但她的身体已经醉了。
醉得浑身酥软无力,严重到霍屹回刚来,她整个身子就软绵绵地依靠进他的怀里。
熟悉的苦艾味道瞬间将她包裹,流淌进喉咙里,盖过了迷醉的酒气。
今纯轻轻嗅着,嗅得眼圈红了,心里的酸涩更加泛滥:“先生…今纯想您……”
霍屹回没有应她,在把她抱回车内后,又朝着卡座里醉醺醺的少年折返了回去。
意识在清醒与迷醉之间来回晃荡,等待的间隙里,酒精不仅撑满了今纯的胃,也把她的胆子撑得鼓胀胀的,让她竟生出了为所欲为的念头,以及为非作歹的勇气。
在先生刚回到车内,周身还蔓延着未散的怒火时,她莽撞地跨坐在了他的怀里。
“陆今纯。”
炙热的胸腔温度透过来,先生的声音像掺了情欲的烈酒,烧得今纯心火煎干。
她彻底地醉了。
理智被抛弃至脑后,果断而决然地朝着先生的唇吻了上去。
好奇怪,今纯想。先生的唇不似他身体滚烫,像喝下一罐冰可乐,一注冰线里无数激动踊跃的细小气泡推升体腔,凉啊凉啊凉啊凉,神不知鬼不觉,撩得人心尖发痒、妄念作祟。
于是今纯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也让霍屹回确信,她是真的喝醉了。
没了怯懦、少了规矩,在他嘴巴上野蛮而幼稚地乱啃。
真是胡闹。
迷醉的酒气从她唇齿间漫进他的鼻腔,不知她究竟被灌了多少。
他该丢开她的。
保持距离,保持清醒,保持一个长辈、一个成年男性应有的体面和礼节。
可盯着她潮湿又酡红的小脸,霍屹回感到喉咙发干,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本该扯开女孩身子的手,在复上她腰肢的那一瞬,未成形的柔软彻底淹过来,淹没颅内理智,把体内的欲望煮得沸腾动荡。
情欲熏神染骨,亲吻已是本能。
他含住她的唇瓣,从嘴角到唇峰,将她无边无际地包裹,缓慢地摩挲了一会儿后,粗粝的舌头像在寻找归宿般撬开贝齿缠住她的小舌,温柔而又横蛮地在她唇齿间搅弄。
唇瓣紧贴,温热的津液在舌尖交缠间渡来渡去。今纯忍不住微微张开嘴巴,打开喉咙,感受并吞咽下先生绵长的呼吸。
耳边只剩下克制又暧昧的喘息,和亲吻时黏腻的水声。
她感觉自己像枚密封的浆果,沁出甜汁,黏腻的,滚烫的,流得到处都是,慢慢浸烂入骨。
仅仅是和先生一次接吻,她便无声无息地湿得一塌糊涂。
今纯想,应该把先生也灌醉的。
形形色色的甜爱和欲望从身上通过,胃里的酒液汇成了深海,她的思绪正无可挽回地陷入其中,被情欲煮成浆。
小小的身子再难抵燥热,她扭动,不由自主地将自己更紧地贴上先生,同时感受到腿心间灼烫的硬物——
好粗、好大…
她会被先生肏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