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荏在城西的公寓里醒来,没有理会身旁的熟睡的女人,径直走向浴室。滚烫的水珠淋在身上,淅沥的水声中,听到在梦里出现千百次的声音。
“我最喜欢姐姐了。”
“不要,我要姐姐喂我吃。”
“带我出去玩嘛姐姐。”
“求你了姐,我不想画了。”
“干嘛看我的日记,讨厌!”
“我又不是犯人,为什幺不能跟眠眠姐出去?”
“姐?这是...我的照片吗?”
小孩的、少女的、喜悦的、愤怒的、绝望的声音,在脑海里汇聚到一起,变成决绝的那句:再碰我一下,我就去死!
江荏倏然睁开眼睛,耳边似乎还回响那句梦魇,呼吸又变得困难,转身走出浴室,拉起床上的女人。与梦里相似的漂亮眼睛睁开:“江总?”
……
重新穿上衣服,手机传来秘书的信息:江总,那边的资料发您邮箱了。
江荏关上书房的门打开电脑,江柔的呻吟传出来。
“干嘛不让我送你回去?”江柔被林霜从身后圈住,扣好的纽扣被解开。
“会被她知道的。”拍开捣乱的手,摸索着去扣上扣子。
林霜笑道:“谁?你姐?你现在还怕她呢?”
江柔整理好袖口擡头:“相信我,她是神经病,别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那我们现在是什幺关系呢?”林霜追问。
江柔偏了偏头:“不能被人发现的关系。”
“被发现了会怎幺样?”手掌伸进江柔的裙摆,抚摸着大腿上红肿发烫的肌肤。
江柔软在她怀里:“会被神精病杀掉。”裙摆被推上去,“好可怕,那还是把我藏好吧。”林霜的呼吸喷在她重新裸露出来的腰间。
输入新密码进门,江柔没有开灯,脱掉衬衫借着月光躺倒在床上,嘶——冰凉细腻的冰丝刺激着腰间红肿的印记。电话铃声响起,江柔接听打开了免提。
“到了吗?”
“嗯……”
林霜低笑:“又在骚什幺?”
“想要。”
“那干嘛还要走?”
“明天要早起上课。”
“那江老师什幺时候下课,我去接你。”
“不要,我去找你。”
“那你就只能想着了,小狗。”
“……主人。”声音变得黏腻。
“嗯?”
“帮帮我吧。”
“狗是这幺求人的吗?”
江柔心领神会:“狗狗的逼好痒,求主人帮帮我吧。”
“狗逼湿了吗?”
江柔急切:“嗯嗯,湿透了。”
“很好,现在不准摸。”
江柔听到对面传来的轻笑,委屈起来:“为什幺又有惩罚。”
“不是惩罚,”林霜漫不经心,“只是想玩狗。”听到江柔在那边哼哼唧唧,林霜点燃香烟,尖端猩红的火星在月色下闪烁,江柔泫然欲哭的眼睫在她脑海中扑簌,心里痒痒的。
“上衣脱掉吧狗狗。”文胸解开了,乳房上齿痕掌印交错。“摸摸骚奶子。”手掌附上去,模仿记忆中对方的力度。乳头硬起来,立在殷红的乳晕上。“我要听到贱狗玩奶子的声音。”
江柔把声音调到最大,手机放在肚子上,双手蹂躏着自己乳房。“我是这幺玩的吗?蠢狗。”手往大腿之间伸去,摸到温热的水渍。“啪!”肉体的击打狭带着水声,白皙的胸脯上留下新的印记,“是这样吗,主人?”浑身像有火在烧,下体的酸胀刺激得脚趾蜷缩起来,指间的力道也愈来愈重。
破碎的喘息声传来,施虐欲被勾起:“下次给狗狗带上乳环好不好?主人还要牵着你。”
江柔仿佛看到了自己浑身赤裸,被人用细链牵着奶子溜,欲火再也忍耐不住:“给主人牵!给主人牵!求求你!狗狗下面好痒,狗狗要死了主人!”
林霜冷淡的说:“急什幺,先给主人舔吧贱狗。”江柔立刻伸出舌头,大口喘息,吮吸起沾满淫水的手指,水声充斥着房间,江柔含糊不清的娇媚讨好:“主人…给主人舔…好爽,赏狗狗喝主人的水…”手机那头穿来林霜沉重的呼吸声:“屁股撅起来。”
江柔感激地哭出来:“谢谢主人,求主人插贱狗的骚穴……”
“进去三根。我要听到狗逼吃到流口水的声音。”饥渴难耐的穴口轻而易举的吞下手指,江柔啜泣起来:“嗯~好爽,好舒服…主人你来肏肏我好不好,没有主人肏得爽呜呜呜…”
林霜低低地笑:“贱狗想要主人怎幺肏呢?”
“不知道…骚豆子也好痒…”
“踩小狗的肚皮好不好?”
身体立刻翻过来,像小狗一样擡起四肢:“好,踩狗狗!”
“真乖,另一只手摸摸前面吧。”
泥泞的穴口在抽插中被带出藏在甬道的汁水,右手碾压着红肿的阴蒂,不够,还是不够。“怎幺办,不够…怎幺都不够啊主人……”
“贱狗,主人没允许你当然高潮不了。”
江柔抽噎:“贱狗想高潮,求求主人。”
“想想主人是怎幺肏狗的。”
江柔加大力度,幻想着林霜的手往某个敏感点撞击:“啊哈~主人好会肏……狗狗想高潮…”
“不许高潮,也不许停。”
手下的动作没停,滑腻的穴口已经失去摩擦感。身体的快感要把她榨干,视线变得模糊,股间涌出一阵暖流,江柔终于痛哭失声,此时林霜的话语如同天籁:“高潮吧,小狗。”
江柔忍不住浪叫出声,淫水喷涌而出。
“啪、啪、啪。”掌声如同一道惊雷劈下,江柔瞬间清醒,迅速拉起身下的床单裹住自己,蹬到床头打开台灯。
江荏慢条斯理地从角落的沙发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柔身上青红交错的痕迹,冷笑道:“原来,我妹妹是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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