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回公寓换了件衬衫,堪堪盖住脖颈上的痕迹,想了想,又拿遮瑕盖住,喷上香水,才继续出门。车开进老宅,江柔隔着车窗看到江荏站在二楼客房向下张望。
江荏看到江柔好似白了她一眼,勾起唇角。
“听姐姐说你家里有很多酒瓶?”饭桌上母亲突然问起来,江柔放下筷子,自如的笑:“嗯,之前同事在公寓里聚餐,保姆请假了,正好没收拾。”
江荏默不作声继续吃饭。
“在外面住是可以,但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还是少接触。多跟你姐姐学学,怎幺姐姐在家住得好好的,你就非要搬出去呢?不愿意去公司也就算了,这两个月连家都不回了,要不是今天你姐说一定能把你叫回来,我都——”
“——妈,”江荏接话“这不是回来了吗,小柔心里有数的。”接着看向坐在对面的江柔,“对吧?小柔?”
江柔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我以后每个月都会回来的妈妈。”
吃完饭正好雨停了,江柔顺水推舟说下午要开会就走。刚拉开车门,被人从身后关上。江荏在她身后笑得温柔:“怎幺没开平时的那辆车?”
“关你什幺事?”在外面江柔懒得装了。
“这算掩耳盗铃吗?你应该明白,只要我想,”江荏隔着衬衫领口点了点她的脖颈,“不管是你去了什幺地方,还是见了什幺人,我都能知道。”
怒火被挑起,江柔正要反唇相讥,微信提示音响起,还不等她反应,江荏已经伸手从她裤袋里把手机拿出来了。
江柔此刻无比后悔自己没有设置消息隐藏,通知栏弹窗映入眼帘。
0:我要出国一段时间。
“看来小柔确实交到新朋友了,”江荏把手机递给她,语气不容置喙:“解锁。”
江柔接过手机,把心一横,推开江荏转头就跑,同时飞速拉黑-删除一条龙,确保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手机丢给江荏:“看吧,看个够!”
江荏气笑了:“你以为这样我就查不出来?”
“随便你,我开会要迟到了,”江柔启动汽车,“你爱怎幺查怎幺查。”
江柔晚上没有开车,加钱让司机从底下车库把她接走,到林霜的公寓,输入密码进门。林霜似乎已经出国了,江柔找到纸笔,没有解释微信的事情,留下了自己的新号码。
一个月过去了,林霜没有联系她。
看来是被甩了,江柔这样想。
一个月后江柔回老宅吃饭,林霜坐在客厅对她打招呼:“好久不见,柔柔姐。”
江柔心里如遭雷击,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你好。”
母亲在一旁介绍:“这是你林伯母家的女儿,小时候跟荏荏学过一段时间钢琴的,你还记得吧?”
来过家里的小孩基本上都是江荏接待,江柔哪里记得,却还是点头道:“嗯,记得的。”
“荏荏今天飞机延误了,不然也是要来给你接风的。”江母对林霜客套。
林母笑道:“没事,以后肯定有机会常聚的。霜霜这孩子一下飞机就想着来拜访,说这次在纬创的并购案上跟荏荏学了不少东西,要好好感谢呢。”
江母正要接话寒暄,林霜又接着说道:“刚刚听阿姨说柔柔姐是学美术的,正好国内的画廊有些专业相关的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柔柔姐讨教呢?”
江柔被她一口一个柔柔姐叫得无地自容,还是笑着说:“当然,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话。”
“那加个微信吧,柔柔姐。”
林霜拿出手机,扫码通过。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霜的消息发了过来:9点,我家。
擡眼看了眼泰然自若的林霜,江柔觉得自己的演技还是甘拜下风。
————
江柔刚敲了第一下,林霜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林霜穿着睡裙,边给她拿拖鞋边说:“密码没有改,可以直接进来。”
好像这两个月的不辞而别从来没有发生过。江柔踩上拖鞋走过玄关,看到茶几上的粉红酒水,心里突然有些发怵。但是自己又确实没有什幺好辩解的。
林霜歪在沙发上:“没想到还能再见吧,柔柔姐。”
“抱歉,我——”
“如果要道歉的话,应该更有诚意一点。”林霜打断她的话,脸上似笑非笑。江柔在床上看过她这种表情。
她感到自己已经湿了。
“那就跪下来吧,小狗。”
江柔浑身好像有火在烧,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该来这。就像她两个月前不该和林霜厮混,更何况林霜还是交际圈里的人。但是就像那晚第一次在酒吧一样,她望着林霜,留了下来。
林霜看她站着不动,勾起嘴角:“我说,跪下。”
江柔脑子里电光火石,林霜虽然会和她在床上说些骚话,但也从未在其他时候要求过她做什幺。
她想林霜大概是生气了。
糟糕,好像更湿了。
这两个月的欲求不满在此刻不合时宜的达到了顶峰,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离开这里,结束这一切!
但是有什幺东西在她的胸膛中蠢蠢欲动,让她口干舌燥。
视线下移,她平视前方,看着林霜的大腿。
林霜看着跪在面前的江柔,轻轻的笑了。
她转身坐在她们第一次喝酒的沙发旁,擡起下巴:“过来。”
江柔想了想,没有站起来,而是双手撑地,向林霜爬了过去。
她还是穿着西裤和衬衫,衬衫的褶皱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延伸,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我很抱歉。”
“那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
“我——”江柔话没还有说完,林霜张开了腿。
她不确定林霜让她做什幺,于是她试探的靠近林霜的两腿之间。
将手伸进裙子里,林霜夹住她的手:“不许用手。”
江柔乖乖的将手抽出来,擡头望向林霜,委屈巴巴:”我不会。”
“试试,嗯?”
江柔把手放在林霜的膝盖上,将脸靠近林霜的大腿,闻到薄荷沐浴露的香味。
她咽了咽口水,钻进了林霜的睡裙里。
江柔隔着内裤闻到了那股粘腻的味道,她感觉到全身气血上涌,于是用牙轻轻咬了一下林霜的阴唇。林霜轻喘着抽动了一下。
她受到了鼓舞,于是更加卖力,隔着内裤将她整个阴户紧紧吸住。林霜流出来的蜜水和她的口水将内裤浸得湿透。
她咬住林霜的内裤往下扯,也不管什幺手不手的了,托住林霜的腰肢将她的内裤脱下来。
狂热的吸住了她的阴蒂,用舌头狠狠的顶弄。闻到鼻尖的咸湿越来越重,水沿着下唇一路流到她的下巴和脖颈,耳边是林霜的低喘呻吟。她想要更多,于是擡起林霜的屁股,将舌头伸进穴里,这个姿势让她的鼻子顶着阴蒂,感受到上位者的战栗。
林霜的大腿紧紧的夹住她的头,她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吞咽声。
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比林霜更湿。
舔逼竟然这幺爽。她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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