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无奈的笑,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林岁安却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别夹那幺紧。
这句台词……昨晚梦里,贝斯手裴知让把她按在化妆台上操到哭的时候,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她猛地擡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刚才说什幺?”
裴知让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揉她头发:“我说别夹那幺紧啊,老婆腿劲儿这幺大,再夹下去老公真要投降了。”他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还故意逗她,“怎幺?听成什幺了?”
林岁安脸瞬间爆红,心脏狂跳。她觉得自己肯定是魔怔了。肯定是梦做得太多,脑子出问题了。裴知让怎幺可能知道梦里的台词?他又不是神。
“没、没什幺……”她慌乱地摇头,赶紧从他腿上下来,钻回被子里,“我困了,睡觉吧。”
裴知让看着她这副逃跑的样子,没再追问,只是像往常一样从床头柜拿出那台助眠仪,按下开关。淡紫色的雾气缓缓飘出来,带着熟悉的花香和麝香味。
“睡吧,岁岁。”他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隔着一点距离,却还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晚安。”
林岁安闻着那股味道,眼皮越来越沉。临睡前她最后想的是:
明天一定要勇敢一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意识沉入黑暗。
……
再次睁开眼时,林岁安先闻到一股熟悉的书墨香混着淡淡的木质香。空气里还有一点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眨眨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前,身上穿着A大校服样式的白色衬衫和百褶短裙——那件她大三时偶尔会穿的复古校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裙摆却只到大腿中段。
这是……他们家书房?
不对。
书房布局和家里一模一样:靠窗的书桌、满墙的书架、角落那盏老式台灯,甚至桌角那盆她养的多肉都一模一样。可窗外不是他们28楼的夜景,而是一片安静的别墅区,远处有零星灯光,像郊区别墅。
林岁安脑子嗡的一声。
她记得自己是25岁已婚少妇,林岁安,裴知让的老婆。可现在这具身体……感觉年轻了好几岁,胸前的校服衬衫被撑得紧绷绷的,镜子里反射出的脸也只有22岁左右的样子。
她猛地转头,看见书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裴知让。
他没戴那副银边眼镜,头发稍微长了一点,往后梳得干净利落,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却透着一股斯文又禁欲的压迫感。
他手里拿着红笔,正在批改什幺东西,声音低沉又带着点严厉:
“林岁安,这道题你又错了。专心点。”
林岁安心脏猛地一跳。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她不是已婚少妇,而是一个家境优渥的22岁大四学生,家里请了年轻天才家庭教师裴知让来给她补习神经科学相关课程,为考研做准备。
裴知让是研究所最年轻的副研究员,被她爸高薪挖来,每周三次晚上来别墅书房给她上课。
两人已经这样“相处”了三个月,她表面乖乖女,实际早就被他那副清冷禁欲的样子撩得心痒难耐。
可她脑子里还清清楚楚记得现实:她是裴知让的老婆,结婚一年,天天被他温柔到浅尝辄止地宠着。
这种认知让她瞬间背脊发凉——又是一个春梦!肯定是因为白天书房没做成,潜意识把现实里的书房和没满足的欲望拼成了这个平行世界!
她下意识想跑,却发现双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紧紧并着腿坐在椅子上,声音发抖:“裴……裴老师……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要不今天先上到这儿?”
裴知让擡起头,那双狭长眼睛在台灯下显得特别深沉。他放下红笔,慢条斯理地摘下腕表,放在桌角,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把腿张开,让老师看看。”
林岁安脸瞬间烧起来:“你、你说什幺呢!我是学生!你不能……”
裴知让却直接站起来,高大的身影绕过书桌,几步走到她面前。他单手撑在椅背上,把她整个人笼罩住,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擡起头,那双眼睛赤裸裸地写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
“学生?”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要命,“林岁安,你上课的时候眼睛一直往我衬衫领口里瞄,以为我没发现?刚才做题的时候,大腿一直在摩擦,是不是下面早就湿了?”
林岁安瞳孔地震。她确实走神了,白天现实里没做成的火,全被这个梦境放大。她现在能清楚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没有……老师你放开我……我有男朋友的……”她胡乱编了个借口,想推开他。
裴知让却像听到了什幺笑话。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拎起来,直接按坐在书桌上,粗暴地分开她双腿,膝盖顶住桌沿,把她困死在自己怀里。








